酒店裏發生案子了,還是一個名人死了。
京都警視廳的淩小路警官帶隊封鎖現場,勘察痕跡。
仗著刷臉,毛利蘭一路打聽,來到了案發的客房門前。
她看到了新一,也看到了世良。
他如同往常那般在房間中勘察著案子,看上去完全沒有異常。
但越是正常,就越是反常。
以新一的敏銳,和他告別的反應來看,他肯定已經意識到自己暴露了。
甚至於已經做好了身死,再也不見的準備。
他在試圖用正常來引誘“琴酒”,引誘“琴酒”邁入他的主場,踏入他的包圍圈。
毛利蘭快速轉身。
青澤先生絕對不能去新一的主場!
既然不能去,那就隻能引誘新一出來。
而她毛利蘭,就是那個最好的誘餌!
耳機在傍晚的時候就已經沒電了,她拿著手機給青澤發訊息。
“青澤先生,我會從酒店出來,去便利店買東西,你挾持我!”
組裝好的狙擊槍發出哢噠的脆響,收到資訊的青澤眉頭一挑。
挾持?
毛利蘭這是打算以身為餌?
【不需要。】
真當他科尼亞克的凶名是假的嗎?就算踏進包圍圈,他也有把握逃出來。
毛利蘭好好待著就行,他們要怎樣對局不需要她管。
手機螢幕上的資訊跳動的飛快。
【青澤先生,新一的事情本與你無關,你是因為我摻和進來的。】
【我無法做到什麼都不做,看著你踏入險地。】
【我不希望你受傷,也不想要你受傷!】
青澤看著螢幕上的文字,那邊少女的擔憂和焦急似乎順著螢幕溢滿而出。
他看著最後那句話,半晌沒有什麼動作。
“你不希望我受傷?那他呢?我可是真的打算給他來一下狠的啊……”
他低聲喃喃自語,手中的狙擊槍泛出冰冷的色澤,他嘴角掛起詭異的弧度。
毛利蘭啊毛利蘭,你這是想要跟我成為共犯嗎?
你可得想好了,這條路走出去就回不了頭了。
屆時,你就是他們陣營的背叛者。
眸子微垂,資訊從指尖傳送而出。
【這隻是一場交易,你隻需要在交易完成後履行承諾。我會受傷與否都與交易本身無關。】
他盯著螢幕,眸子深幽。
毛利蘭,我已經在給你機會了,這條路你走了可就回不了頭。
毛利蘭的訊息很快回了過來,一如既往的堅持。
【青澤先生不必有負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青澤突然笑了。
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盛。
“這可是你說的,毛利蘭。”
他再次確認一遍。
【你這是要成為我的共犯嗎?】
毛利蘭糾正他的措辭。
【是戰友。】
她做不到心安理得的站在後方做一個等待結果的人。
尤其是當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時。
她或許無法在戰場中派上什麼用場,但當危險襲來時,她至少能夠用身體為他擋住襲來的子彈。
戰友。
這是青澤第二次見到這個詞。
第一次,他不屑一顧,倒豎大拇指表示鄙夷。
這一次,他笑得暢快,給出了肯定的回復。
【好。】
收起狙擊槍,原先的打算全部作廢。
既然毛利蘭要以身入局,那他自然也奉陪到底。
……
毛利小五郎順著修理廠的給的資訊一路找到了當年給福田一家的車子做保養的汽修工。
這位汽修工在那次事件之後沒多久就以中了彩票為由,結束了汽修工的工作。
這不聯想還好,一聯想想不讓人生疑都難。
按響門鈴,出來的是一位40出頭的男人,男人滿身酒味,身後屋子裏亂糟糟一片。
“你誰呀?”男人還有些尚未清醒,態度異常之不好。
“鄙人毛利小五郎,正在調查一起十三年前的車禍案……”
男人的酒瞬間清醒,臉上控製不住的露出些許慌張。
他疾言厲色,對著毛利小五郎罵罵咧咧:
“什麼毛利小五郎,什麼車禍案!關我什麼事?別打擾老子喝酒!”
然後嘭一下關上了門。
毛利小五郎吃了個閉門羹,倒是越發確定這個汽修工有問題。
看著已經完全黑沉下來的天色,他決定找個酒店睡一晚,明天再來試探一下。
反正僱主又沒規定時間,這一天查到的東西也夠多的。
……
灰原哀站在另一個酒店的窗邊,帶著能望遠的眼鏡,時刻注意著工藤新一所入住的酒店入口的動靜。
琴酒今天下午從酒店中出來了一趟,之後就再沒有現身。
現在因為出現了案子,警車將酒店門口圍了起來,琴酒若是看到,那必然不會選擇在酒店動手。
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保不準琴酒依舊會選擇這裏。
突然,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酒店中走了出來。
毛利蘭?
她怎麼突然出來了?
灰原哀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不安。
“博士,我出去一趟。”說完,她在頭上扣上一頂帽子,快速下樓。
這種時候毛利蘭獨自從酒店裏出來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琴酒有調查工藤新一的話,保不準會用她作筏子!
“等等我啊小哀!”
拿上車鑰匙和房卡,阿笠博士匆匆跟上去。
毛利蘭按照自己的設想走向另一條街的便利店。
街道上沒什麼人,她走到便利店裏,挑選了幾包衛生用品。
這個理由是最合適的,雖然她的生理期還沒到,但幫助同學的這個理由顯然可以。
路過冷飲櫃,她順手拿了一瓶桃子汽水,就如同臨時起意來便利店裏購物那般,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走出便利店,她拉開拉環,一邊往回走,一邊喝汽水。
一個銀色的人影倚靠在陰影中的牆邊,他渾身被黑色包裹,隻顯露出那一頭過於明顯的銀色長發。
香煙在指尖明明滅滅,有氤氳的煙霧從上彌散開來。
帽簷的陰影中,他抬眸看來,看向似乎一無所知、毫不知情危險來臨的少女。
不要!毛利蘭!不要過去!
灰原哀站在拐角,雙腳如同被封印了一般僵立在原地,身體不受控製的開始顫抖。
心在吶喊,身體在叫囂著逃離,她艱難的控製住自己,好不容易再次邁出了腳步,卻陡然被人按住了肩膀,抱住躲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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