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綠珠雖說早就不期盼與李策再續前緣,可也瞧不上趙烈這樣的毛頭小子啊,喂!
所以當趙烈含情脈脈地對著她說“要不,你忘掉李二,考慮考慮爺?”的時候,沈綠珠差點打了一個寒顫。
她真該死,今晚就不該刺激這小子,瞧,這小子心裏一點也藏不住事,現在來向她逼宮了!
見沈綠珠半天不吱聲,直把趙烈急得不行,湊過來撞了下她胳膊:“你給句準話,考慮考慮爺怎麼樣?”
“考慮你?”沈綠珠嘴一撇,“就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有什麼好考慮的?”
趙烈急了:“瞧你說的!爺……又不是永遠都這麼小!”他又不是妖怪,自然是一年比一年長高長大啊!
沈綠珠雙手抱臂,斜睨著他:“我不喜歡年紀比我小的!”
沈綠珠今兒個過了生辰已有十八,趙烈到八月過生辰,也才十六!
從孃胎生出來就比沈綠珠晩,他拍馬也趕不上啊!
趙烈用力站直了身子,以高過沈綠珠半個頭的身高俯視著沈綠珠:“你也沒比爺大多少好不好,不就……兩年零五個月,而已!”
不過,趙煦那個傻大個,還有二哥趙然,都是過了十七才成親的,若不是他這邊出了變故,他也不會這麼早娶妻……
“爺不小了!爺今兒個十五歲半,再過五個月,爺就十六了!!!”趙烈挺了挺胸膛,重重重申道,“沈綠珠,你休拿年齡說事!”
你今兒個不給爺一個準話,爺纔不依!
這傢夥怎的還越挫越勇了呢?
沈綠珠咬了咬後槽牙,忽笑眯眯傾身,一個勁地瞅著他:“你真、這麼喜歡我呀?”
趙烈比城牆厚的臉皮熱了熱,沒好氣地說:“不喜歡,爺跟你在這鬧著玩?爺說喜歡,就是喜歡!還有假?!”
“可我不喜歡你,這可怎麼辦?”沈綠珠朝他抬了抬下巴,“你總不能強買強賣,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吧?強扭的瓜可不甜呢!”
趙烈瞳孔顫顫,不可置信:“爺可是全燕州城最英俊瀟灑、最風流倜儻的兒郎,你為啥不喜歡爺?!”
沈綠珠都氣笑了,反問道:“那你為什麼隻喜歡我,不去喜歡薑九妹妹?嗯?”
“這這這,這哪能一樣?你是你,她是她!爺一向拿薑穗當親妹妹看的,爺怎麼可能喜歡她!”
趙烈眼前一黑,不死心地跺了跺腳,
“你少在這跟爺扯東扯西的,爺說不過你!你給個準話,你要爺怎麼做,才肯拿正眼瞧爺?”
沈綠珠精得跟狐狸似,他哪說得過她啊,別等會兒被她帶陰溝裡了!
沈綠珠沒想到這廝這麼不依不饒的,還給他個準話,呸,他分明在這胡攪蠻纏,聽不懂人話!
沈綠珠藏在大袖中的拳頭一下子就硬了,猛地抬腳踢了趙烈一腳,咬牙:“顯得你很能,是不是?死癩蛤蟆,還妄想吃天鵝肉,想屁吃你!”
“嘶!”趙烈一個不察,直接被沈綠珠一腳踢中小腿,頓時抱著腿跳了起來,瞳孔顫顫,“沈綠珠!爺跟你說真心話,你還踢爺?”
“踢的就是你!”
沈綠珠回頭,一把拿下高幾花瓶上插的雞毛撣子,看著趙烈後槽牙當即咬得咯咯響,“我看你今兒個是皮癢了!”
話落,她揮著雞毛撣子狠狠朝趙烈抽去!
瞧瞧,把人惹成什麼樣了?
趙烈嚇得撒腿就往門外跑,一邊跑一邊氣得跺腳:“沈綠珠,爺一片真心,你就這麼待爺?”你個沒心沒肝的潑婦!
沈綠珠將人趕出正屋,拿著雞毛撣子氣喘籲籲地站在門邊,回頭砰一聲將門給關上了:“淩霜傲雪,把門看住了,不許放狗進來!”
趙烈:……!
媳婦兒不僅不接受爺的表白,還把爺趕出了正屋,還在正屋門口掛個大牌子“趙烈與狗不得入內”!
趙烈這晚睡在兵器房,抱著被子差點哭暈在床上:“沈綠珠,你個負心女!”
爺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哭死!
次日醒來,
趙烈頂著一張萎靡不振的臉起床,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趙小蜂和大胖看著自家世子爺這番模樣,都心疼壞了,頓時義憤填膺:“世子爺,您別怕她!您就該好好讓她好生瞧瞧,這肆陽院是誰的地盤!”
趙小蜂憤憤道:“還‘趙烈與狗不得入內’,反了她!咱世子爺比狗不知高貴多少倍……”
話音未落,趙烈眼角一抽,抬手就給了他一個暴棗:“你個豬腦袋,你家世子爺我,豈能與狗相提並論?!”
趙烈話落,忙又:“呸呸呸,狗豈能與你家世子爺我相提並論?!”
趙小蜂、大胖:(`д′)……
不對,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好像怎麼說都不對勁兒呢?
“哎!”趙烈一大早自己把自己氣了個半死,突然衝出去,站在破兵器門前瞅著正屋門口,那正正掛在門邊的大牌子,差點氣了個倒仰!
他咬了咬牙,回頭鬼鬼祟祟地問趙小蜂和大胖:“世子夫人起了沒?”
趙小蜂和大胖搖了搖頭:“沒呢!”
沒,那正好!
趙烈齜著牙朝趙小蜂和大胖使了個眼色,突然撒腿朝正屋衝去——
“幹什麼?幹什麼?!”
傲雪和淩霜守在門口正要攔,趙小蜂和大胖突然就呼啦啦衝過來,一對一束住了淩霜和傲雪的手、捂住了兩人的嘴!
趙烈趁機將那牌子扯下,頭也不回地跑了!
一跑出肆陽院,他哐哐兩下就將手裏的木牌子放假山邊上砸了個稀巴爛,撒蹄子飛奔去馬廄套了馬,直接出府往仙織閣去了。
笑話,惹不起,爺還躲不起?哼哼!
回來也有三天了,正好去仙織閣找狗頭軍師姚老頭讀會兒書。
說是去讀書,結果趙烈翻開兵書,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連姚伯仁講了半天,啥也沒聽進去。
“哎!”趙烈手撐著腦袋,又嘆了一口氣。
姚伯仁瞧出他心不在焉,乾脆不講了,站在書案前盤著核桃,笑著打量趙烈:“世子爺有心事?”
“你懂什麼?”趙烈嘆著氣,換了一邊手撐腦袋,“你一個四十多年老光棍,哪懂爺心裏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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