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恨得牙癢癢,轉瞬就叛變了,抬手一把將兩人摁住,好一頓胖揍!
“姑奶奶,你一邊歇著,爺替你揍不死兩個狗東西!”
這貨胖揍了還不解氣,回頭還一把搶了沈綠珠手裏的鐵鍬,攆狗似地攆著兩人滿院子跑!
紀長興和薑固安被攆得哇哇大叫:“趙三郎,咱還是不是兄弟?你給我等著!”
薑穗在後頭進來,看著三人扭打在一塊,一時都不知去拉哪一個了,頓時急得團團轉:
“哎呀,三哥、紀大哥,老哥,你們這是幹什麼呀?!”
“他們三個鬧著玩呢,”沈綠珠抬頭狠狠瞪了他們三個一眼,笑眯眯拉過薑穗的手,“走,薑妹妹,咱倆進去說話,別理他們!”
好好好,這下子不僅趙烈鼻青臉腫了,薑固安和紀長興也好不到哪裏去了!
趙烈扔了鐵鍬,看著掛了彩的兩兄弟,心裏終於平衡了~~
薑固安和紀長興捂著屁股蛋起身,都不禁懷疑,他倆是不是被趙烈和沈綠珠聯起手來做局了!
薑固安氣得直咬牙:“好你個趙三郎,殺哥們給你媳婦助興啊?!”
趙烈︿( ̄︶ ̄)︿:當然啦,揍了你倆替媳婦兒出氣,晚上,媳婦兒就不會揍爺啦!
聰明如他,哈哈!
雞飛狗跳地“敘”完兄弟情,哥們兒三個才湊到角亭坐下,給沈綠珠祝壽:“恭祝世子夫人瑤池春永,芳辰如意哈!”
今兒個是沈綠珠生辰,薑固安紀長興和薑穗都備了禮——
散財童子薑固安送了一匣子碩大的東珠,紀長興送了一支年份極好的赤色靈芝,薑穗則送了一盆精心培養的綠牡丹,都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
沈綠珠嫁到燕州還沒有一年,這個生辰本想低調過,沒想到他們會過來給她過生辰。
她心下高興,回頭笑著吩咐傲雪他們:“快命人傳膳,再把我前兒個買的秋露白拿來,我與紀公子他們喝兩杯!”
美酒佳肴端上來,熱酒下肚,飯菜入口,幾人又是熟人,也就沒有什麼好拘謹的,當即玩起了行酒令。
玩玩鬧鬧酒過三巡,薑固安纔想起沈綠珠此前交代的事,忙開啟金骨摺扇遮住嘴唇,湊到沈綠珠身側悄聲:
“世子夫人,你先前讓小的辦的事——妥了!如今萬事俱備,隻等你一聲令下了!”
“什麼妥了?”趙烈坐在一旁聽了一耳朵,眼珠子狐疑地在沈綠珠和薑固安身上轉來轉去,故意找茬,“你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爺?嗯?”
“能不能好好說話?”沈綠珠瞧著他這賤兮兮的樣子,當即一記眼刀朝他刺去,“是甘姨孃的事,你想到哪裏去了?”
是了,這事兒他差點忘了!
趙烈一下子來了精神,目光灼灼地瞅著沈綠珠:“怎麼樣,你有主意了?”
沈綠珠瞪了他一眼,湊過去,以手擋唇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這個主意妙啊!”趙烈眼睛刷地一亮,舌尖忽抵了抵上齶,眼中閃過一點流光來,“到時,爺再給你們添把火!”
“添什麼火?”沈綠珠真後悔把計劃說給他聽,生怕他一回頭幫倒忙了,當即在桌底下抬腳狠狠踩了他一腳,警告,“你不許插手!”
“嘶!”
不是,媳婦,你咋還搞偷襲呢?
趙烈腳下生痛,頂著一張扭曲的臉,不樂意了,“你不信爺?!”
沈綠珠就知道這貨不安分,又踢了他一腳:“反正不許你瞎搞!否則壞了我的計劃,看我不收拾你!”
老孃今兒個高興,別逼我扇你!
真是太傷爺的心了,趙烈哭唧唧。
但今兒個是媳婦生辰,他不敢再惹媳婦生氣,隻好撇撇嘴自個兒生悶氣去。
——
幾個年輕人玩高興了,一直到天黑,薑府和紀府的下人才過來,將自家少爺和小姐塞進馬車送了回去。
沈綠珠今兒個一高興,也喝得有點兒醉了。
她這會坐在梳妝枱上卸釵環,看著銅鏡裡的自己,臉紅撲撲的美人,眼神都迷離了。
她一個勁地瞅著銅鏡裡的美人兒嗤嗤地笑,抬起蔥指隔空朝銅鏡裡的美人一點,自己與自己玩兒:
“今晚,就招你侍寢……”
趙烈一腳剛踏進內室,聽見這話,轉瞬就不生沈綠珠悶氣了,眼睛刷地一亮!
怎麼回事?一看到媳婦兒,他腿就不受控製,自個兒往媳婦身邊走了!
反正媳婦虐我千百遍,我待媳婦依舊如……咳咳。
他哼哧哼哧跑過來,往沈綠珠跟前一湊,討好地,又有點扭捏地:“爺、爺還沒準備好呢,不過,咱可以先試試……”
“嗯?”
沈綠珠雖說喝得有點兒醉了,但腦瓜子還是有幾分清醒的啊,現在聽見這話,腦瓜子更是直接就清明瞭!
“啥?”她一臉吃驚地瞅著趙烈,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句,“怎麼,你要給我……侍寢?!”
趙烈湊過來扯了扯她的袖子,一副小媳婦模樣,扭捏地:“也不是不可以……”
聽聽這叫什麼話!
沈綠珠看著趙烈,一下子沒忍住,抬手邦邦拍了兩下梳妝枱,伏在梳妝枱上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哈……”
不是,媳婦,爺就小小地答應了一下,你高興成這樣?
“你高興就成!”趙烈心裏一樂,渾身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大著膽子抓住了她的手,含情脈脈地,“**苦短,咱要不,現在安置?”
這回,沈綠珠可是聽得真真兒的!
她伏在梳妝枱上,看著趙烈,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媳婦兒這麼高興啊?難道媳婦兒對爺早就……芳心暗許了?
趙烈一想到這,一時又驚又喜,此刻腦瓜子裏還劈裡啪啦放起煙花來!
他此時拉著人沈綠珠的小手,腦瓜子全是粉紅泡泡,眼睛更是直冒小星星。
“你倒是想得美!”
等笑夠了,沈綠珠才啪一聲打掉他的手,指著銅鏡裡笑得花枝亂顫的自己,“本姑娘說的是,要招這個美人侍寢!”
“啥?你說啥?”
趙烈瞳孔顫顫地看著沈綠珠,抬起食指往她眼前一晃,想確認她是不是傻了,“你你你……你要招自己侍寢?你開什麼玩笑?”
沈綠珠手背虛虛掩著唇,眼神揶揄地瞅著他:“你剛剛想哪兒去了?嗯?”
合著剛剛媳婦不是在看爺?不是要招爺侍寢?那剛剛是爺自作多情了?
趙烈隻覺得天塌了,那剛剛爺自作多情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趙烈簡直想當場挖個坑跳進去,把自個兒埋了!
看著趙烈麵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沈綠珠差點樂得拍大腿:“哎呀,我沒聽錯吧?剛剛,世子這是打算自薦枕蓆啊?”
趙烈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抬手顫顫地指著沈綠珠,氣得差點暈過去了:
“好你個沈綠珠,你分明是故意的!你竟敢耍爺?!”
看著趙烈急得跳腳,沈綠珠捂著笑得發疼的肚子起身,忽抬腳一小步一小步朝趙烈走去,
直把趙烈逼得一步一步地後退,又羞又怒,為了找回場子語無倫次了都:
“你你你、你又想幹什麼?爺告訴你,剛剛爺……逗你玩兒罷了!你可別自作多情!”
“邦”一聲,趙烈退無可退,小腿挨著了羅漢榻。
沈綠珠笑眯眯抬起蔥指往他胸膛輕輕一推,都沒使力呢,
趙烈這麼大個傢夥,砰一聲就嚇得一屁股坐在羅漢榻上了!
“你可別亂來!”趙烈氣得發狠了,雙手緊緊拉住衣襟,一副貞潔烈夫的模樣,“爺……爺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你少來!”
“嘖嘖嘖,”沈綠珠瞅著他這小模樣,頓時樂不可支地站在羅漢榻沿,微微傾身,居高臨下地瞧著從在羅漢榻沿的趙烈,手指哆哆戳著他的心口,
“你小子,覬覦本姑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趙烈腦袋嗡地一聲就炸了,剛想嘴硬說你想得美,結果一抬頭——
看著沈綠珠笑盈盈的漂亮臉蛋和揶揄的眼神,反正今晚已經丟臉丟到家了,乾脆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
“是……又怎樣?”你打我嘍?
你本就是爺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媳婦,爺怕什麼,哼!
還敢說是?
沈綠珠巴掌當即朝他身上呼去,咬牙切齒:“喜歡本姑孃的優秀兒郎不知凡己,你算哪根蔥?還想吃天鵝肉?反了你!”
“啊啊啊!”趙烈抬手護著臉,氣鼓鼓嚷道,“哼,外邊那些歪瓜裂棗,哪個比得上爺!”
有錢的,沒他家世好;家世好的,沒他有錢!哼哼!
不對,
電光石火間,趙烈猛地想起一個人來,頓時如遭雷劈!
大爺的,他怎麼把李二狗給忘了?
那些歪瓜裂棗裡,還有一個李二狗,李策啊!
趙烈瞬間就呆住了,抓住沈綠珠揮來的小手,瞪大了眼睛,嘴角顫顫:“你不會是,還忘不了李二狗吧?”
沈綠珠:……靠!
沈綠珠大怒,咬牙恨恨:“再說話,看我不撕爛你的狗嘴!”
沈綠珠真是無端端就被他給刺了一刀,氣壞了,一把甩開他的手,氣呼呼轉身就走!
不把話說清楚,這哪成?
趙烈可是不幹的,飛快起身一把將沈綠珠拉住!
沈綠珠掙了掙手,沒掙開,回頭瞪著他:“放開!”
“不放!”趙烈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轉。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沈綠珠,一副非要她把話說清楚的樣子,“你心裏,是不是還有李二狗?!”
好好好,又翻舊賬!
沈綠珠半眯著眼睛看著他,眼神挑釁極了:“我說是,你又待怎樣?”
“你你你……你還敢承認?”趙烈差點氣了個倒仰,“那個賤人,竟還敢勾引爺媳婦!看哪天爺不剁了他!”
趙烈氣得跺腳,狠狠道:“那個李二狗,哪裏比得上爺!我說沈綠珠,你是不是眼瞎?”
沈綠珠都氣笑了,嘖嘖兩聲,眼珠子嫌棄地上上下下掃了他一眼:“你自個兒說說,你哪一點比得上李策?”
“我、我……”趙烈張嘴‘我’了半天,腦筋轉冒煙的時候終於憋出一句,
“爺這臉蛋,比他俊多了!他那歪瓜裂棗樣,你要是嫁了他,晚上睡覺瞅著都心慌!”
果然狗嘴是蹦不出象牙來的!
沈綠珠千算萬算,真沒算到這貨能說出這話來,頓時噎住。
要說趙烈哪一點比得過李策,那自然是這張人神共憤的俊俏小臉蛋啊!
咱靠這(厚)臉皮留住媳婦,也不丟人哈。
趙烈急頭白臉地撓著頭,忽抬手從腰間摘下代表燕國公世子的腰牌,急急地往她手裏塞去:“給你!”
沈綠珠摸著他遞過來的腰牌,不明所以:“啥?”
“以後爺的,就是你的!”
這燕國公世子的腰牌,就是趙烈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代表的是趙烈的身份。
趙烈急吼吼攤牌了:“反正李二也成親了!要不,你忘掉李二,考慮考慮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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