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可是沈綠珠生辰,趙烈就皮癢想找不痛快,也不會挑今日啊。
這貨不僅轉瞬就將沈綠珠昨天揍得他鼻青臉腫的事拋之腦後,還在沈綠珠放下碗筷起身時,殷勤地伸手過來扶她,狗腿地:
“壽星公,您請您請!”
今日她可是壽星公,她最大!
沈綠珠心裏一樂,直把趙烈當小太監使喚,心安理得地伸手扶在趙烈胳膊上,像個娘娘似地挺了挺脊背,朝陶瓶使了個眼色:“走,種葡萄去!”
她就說世子爺和世子夫人哪來什麼隔夜仇?
陶瓶看到自家世子爺和世子夫人和好了,高興道:“好咧!”
三人出了正屋,往角亭走去。
卻見趙小蜂他們在角亭邊上已經把葡萄架搭好,就差挖坑種葡萄了。
沈綠珠一出來,趙小蜂他們就嚷了起來:“世子夫人來了!”
隻見葡萄架旁邊放著那挖來的葡萄樁,還有一把鐵鍬,真真兒是萬事俱備,隻欠沈綠珠這個“東風”了。
說是讓世子夫人種葡萄,但大夥兒哪真敢讓世子夫人挖坑刨土啊,隻是遞過鐵鍬,讓沈綠珠象徵性地挖兩鐵鍬罷了。
在眾星捧月的目光中,沈綠珠眯眯一笑,接過趙小蜂遞來的鐵鍬,在葡萄架邊上鏟了一下。
眾人當即捧場地歡呼起來:“世子夫人好厲害!”
沈綠珠真是受用極了,又拿起鐵鍬挖了一下,眾人手掌瞬間又拍了起來:“祝世子夫人芳顏永駐,富貴長壽!”
等沈綠珠拿鐵鍬意思意思地鏟了兩下,趙烈就屁顛屁顛上前搶過鐵鍬,殷勤地:“姑奶奶,你歇會兒,這種粗活讓爺來!”
說完,這貨就拿著鐵鍬哼哧哼哧刨了個大坑!
他興沖沖擼起袖子指揮:“來來來,把葡萄苗搬過來!”
為了讓世子夫人早早吃上葡萄,鍾鉞可是特地去鄉下尋了株三年的葡萄老樁,連泥帶根夾葉攜藤,一整株原封不動挖了來,所以單單根上帶泥的部分就是一口大缸那麼大!
“豁嘿!”鍾鉞和成陽驍陽三人合力,將那葡萄樁搬起來,移到趙烈挖好的大坑裏。
趙烈見狀,趕緊拉過沈綠珠的手,讓沈綠珠扶著葡萄藤:“姑奶奶,你扶穩了!”
在生辰這日種葡萄是圖個吉利,自然得有始有終。
沈綠珠當即上前一步伸出雙手,象徵性地扶了扶葡萄藤,趙烈一樂,拿起鐵鍬就鏟土回填剛剛挖的大坑。
他哼哧哼哧鏟著土,似比壽星公沈綠珠還高興,嘴裏叭叭地說:
“夫妻倆一塊種葡萄,將來兩夫妻就會恩恩愛愛,纏纏綿綿,多子多福呢……”
葡萄藤蔓纏繞連綿,果子一結就是一大串,所以種葡萄除了有富貴長壽的意思,夫妻之間一起種葡萄,也意味著夫妻纏纏綿綿,然後多子多福!
大胖陶瓶他們在旁邊一下子就聽見了,當即起鬨:“啊,對對對,夫妻一起種葡萄,從今往後纏纏綿綿,多子多福!”
沈綠珠本來正高興,結果聽到這貨狗嘴裏又蹦出屁話來,扶著葡萄藤的手就頓了頓,喉嚨當即一噎!
趙烈這話可就差直接當眾說“綠珠,爺喜愛你!以後咱倆夫妻恩恩愛愛過日子,將來多子多福”了!
沈綠珠頓時僵住,一股怒火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雙眸盯著趙烈,氣得舌頭打結:“你你你……”你想得倒是挺美!
“我我我……”
趙烈在大胖他們熱烈的起鬨聲中,終於意識到自己又闖下了塌天大禍,打手就打了自己死嘴一下!
怎麼回事?自己這張死嘴怎麼突然又蹦出這些話來了?
他腦子都沒轉這麼快,嘴巴就不受自己控製了!要死了!
沈綠珠火氣似坐了火箭噌噌往上就冒!
好一個趙烈,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也,原來他在這等著她往坑裏跳呢!
呸!
她瞧著,這坑分明不是用來種葡萄的,是用來坑她沈綠珠的!
再看趙烈,手裏拿著把鐵鍬,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急得跺腳:“哎,姑奶奶,瞧爺這張死嘴!你消氣、消氣!”
消個屁!
沈綠珠用力磨著後槽牙,此刻看著趙烈,就差將他碎屍萬段了!
而趙烈則是一副捅破天的表情,兩人隔著栽葡萄藤的大坑,你瞪我,我瞅你,你再瞪我,我再瞅你……
正當沈綠珠和趙烈大戰一觸即發時候,薑固安和紀長興突然從身後冒了出來!
兩人看看沈綠珠,又看看趙烈,看熱鬧不嫌事大:
“喲,樹上的鳥兒成雙對,世子夫人和世子爺雙雙把家還,你耕田來我織布,我挑水來你澆園……嘿嘿,種葡萄呢!”
“啊啊!固安、長興,你們來啦?!”
趙烈此刻看著薑固安和紀長興,簡直是看到再生父母!
忙將手中鐵鍬一丟,衝上去就勾住了薑固安和紀長興的肩,瘋狂朝兩人使眼色:
趙烈┗|`O′|┛:哥們,快救我!!!
可惜薑固安會錯了意,見趙烈眼角抽搐,金骨摺扇當即敲了敲他的胸膛,又一臉揶揄地瞧著臉色發青的沈綠珠:
“不是,三郎,高興得眼抽筋了?也是,咱三郎可是有人疼的!不像我和老紀,哎喲喲,還打光棍呢!”
趙烈(`д′):好兄弟,你不幫忙就算了,咋還往上澆油呢!
薑固安和紀長興還沒進肆陽院,在外邊就聽到大胖他們起鬨了!
紀長興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勁地朝趙烈擠眉弄眼:“哎呀呀!種葡萄好啊,夫妻恩愛,多子多福!”
趙烈(`д′):好兄弟,要用你們的時候,你們一點用都沒有!
沈綠珠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三個一唱一和,拳頭瞬間就硬了,終於忍無可忍,抬手一把抄起鐵鍬朝他們三個拍去!
“邦邦邦!”
“啊啊啊!”
薑固安和紀長興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就是看了個熱鬧,就招了沈綠珠一頓好打!要命嘍!
薑固安一邊捂著屁股跑,一邊瞳孔顫顫地看著趙烈:
“不是,三郎,你藏得好深吶!原來在咱哥倆瞧不見的地方,你過的是這種日子?”
紀長興看著趙烈嘴角也直抽抽,一臉同情地說:“難怪古人說最難消受美人恩,三郎,你還受不受得住?”
好好好,還擱這說風涼話,爺瞧著,媳婦兒這是打輕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