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靄靄停雲,濛濛時雨,聖人儀仗駐紮在上林苑的第一晚,天公不作美。
前幾日的暖氣流孕育出山穀中最後一隻玉腰奴,仙蝶飄飄,被溫暖的禦帳吸引,它順著氈窗的縫隙偷偷潛入,如進入世外桃源,恰巧落到崔至臻橫在狐裘外的一截手臂上,可她額外的感官已經失靈。李昀躺在她身後,側位體不會壓到她,他一隻手護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腿,將**挺進她的身體,沉默地歎慰,他們彼此想念。
李昀想慢慢來,可崔至臻**裡的軟肉像觸手一樣吮吸他,他不受控製地撞了進去,確認她神色無異,漸漸放開手腳。久違的**在崔至臻此時此刻特殊的體質下發生了改變,她變得更敏感,**摩擦穴肉的快感被放大,潺潺地流出了水來,花瓣相連的肉珠探出小丘,也在渴望被愛,好在李昀把手指放了上去。
崔至臻在顛簸中破碎地呻吟,但李昀聽出來她是在快樂,於是不停地親吻她,呼吸揉捏她豐腴的乳肉,迷亂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後頸,讓她不自覺地縮緊肩膀,愈發深地藏匿在他懷裡。
**呼嘯而過,崔至臻腳尖抵在李昀的小腿上輕輕顫抖。可轉眼間,崔至臻天旋地轉,她被迫坐在李昀身上,他握著她的腰,手掌挨著她光潔的肚皮。崔至臻茫然片刻,一下子羞紅了臉,偏偏他還在她身體裡,逃無可逃。李昀躺著,笑看崔至臻的憨窘,她頭回居高臨下地觀察李昀,還是在這樣的情形下,便看見他露出揶揄的神情,崔至臻撈起散落的狐裘試圖遮住身體。
“彆動,”李昀攔住,在他眼裡,崔至臻美極了。帳中昏黃的燈光像在崔至臻的麵板上塗了一層蜂蜜,膨脹的**和渾圓的小腹暗示著她在養育生命,李昀起身吻住她,含著她嫣紅的唇瓣,腹部相貼,也讓李昀進得更深。
這樣親親熱熱磨蹭了好久,直到崔至臻化成一汪水,李昀讓她跪在榻上,從後麵射了進去。
次日天氣放晴,是祭祀馬祖的日子,李昀照例要在眾臣麵前向神位敬獻酒和牲肉,以求天佑王師,馬匹強健。祭祀之前,李昀送給崔至臻一匹棗棕色的馬。李昀教過崔至臻騎馬,何況這是匹溫順的母馬,因此她十分熟練地騎了上去,由李昀牽著,兩人散步似得往更開闊的地界走去。
要往開闊的地方去,是為了給崔至臻展示如何獵鳥。站在原野中央,侍衛遠遠戍守,枯黃的草地上隻有崔至臻和李昀。雨水沖洗過後的天空如同平靜的海麵,李昀身穿絳紫戎裝,持弓而立,靜觀天象,待到遠方叢林飛來一眾南遷的大雁,他引弓搭弦,雙臂如抱滿月,眯著眼睛,將箭頭對準雁陣末尾,前手如推泰山,後手如握虎尾,拇指玉韘摩擦著弓弦茲茲作響,須臾之間,箭如流星貫目,崔至臻反應不及,便聽到上空一聲哀鳴,雁受箭隕落。
侍衛放出波斯犬尋找捕獲的獵物,李昀對崔至臻說:“這隻掉隊的幼雁瘦弱,遲早會病死在途中。”侍衛用黃綢布裹著獵物呈到李昀麵前,他擺擺手,意思是不必過目。
崔至臻央求李昀教她拉弓,李昀欣然接受,取下玉韘套在她的拇指上,站在她身後,教她如何丁字步站立,如何搭箭,如何扣弦,隨後猛地拉開雙臂,像張滿的船帆一樣將箭桿指向長空,聽得懷中崔至臻驚呼一聲,李昀低笑,垂首在她耳邊說道:“至臻,不要用箭對著人。”
不一會兒,常德喜來報馬祖祭祀一切準備就緒,李昀不得不離開,於是使人給她一隻短弰弓拿著玩。
短弓更輕更易掌控,崔至臻回想著李昀教她的技巧,朝天引弓。一直為崔至臻留意獵物的護衛上前指道:“夫人,南麵有野麅出冇。”箭頭順著護衛手指的方向移動,她看到一隻形似鹿的小獸,正直愣愣地站在五十步開外望著她,一人一獸猝不及防地對視。
這種灰褐色的野麅臀部有白色斑點,受驚時臀毛炸開,白斑更加明顯,在叢林奔跑時易於獵手中的,而它這般憨傻的模樣,是由於對崔至臻這個獵手十分好奇,於是駐足觀望。沉浸在奇妙的感覺,崔至臻保持著拉弓的動作,早已把放箭忘到九霄雲外,但和平的時刻冇有持續太久,野麅突然耳朵豎立,眼珠子轉了轉,轉身迅速往樹林中跑去了,臀上白點一閃一閃地跳出崔至臻的視線。
獵物徑自離開,崔至臻絲毫冇有使人追逐的意願,隻是覺得手臂發酸。誰知剛要收箭,方纔野麅站立的地方晃出一個人影,把崔至臻嚇得險些鬆弦,鋒利的箭頭直指那人頭顱,雖說是短弓,可距離如此近,這一箭射出去恐怕對方性命難保。
她尚未從驚嚇中醒神,那人向前走兩步,擺脫樹木的掩映,崔至臻瞪大雙眼,竟是許久未見、此時此刻本該在宮中養傷的李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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