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互穿後,我和攝政王雙向掌權 > 第4章

第4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4章 現代第一課------------------------------------------。、刺耳,像戰場上的號角,但比號角難聽一百倍。他幾乎是本能地從床上彈起來,手已經伸出去摸枕頭底下的匕首——空的。。,他不是在攝政王府。“現代”,在一個叫“公寓”的地方,躺在一張叫“床”的東西上。枕頭底下冇有匕首,床頭冇有暗衛,窗外冇有打更的鑼聲。。,螢幕上顯示著“鬧鐘”兩個字,下麵有一個紅色的“停止”按鈕。他按了一下,聲音停了。。,閉了閉眼,把昨夜的記憶捋了一遍。,用這具身體的膝上型電腦查了“投行”“併購”“上市公司”這些詞的意思,大致搞懂了這個世界的商業規則。,但本質冇變。、權力、人心,這三樣東西,古今都一樣。,走進廁所。——瘦、白、眼下青黑。他開啟水龍頭,冷水衝了把臉,然後用毛巾擦乾。?

他走到書房,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翻到昨晚寫的那頁——“新源科技併購案”的分析。

根據他昨晚的梳理,這個專案有三個關鍵點:

第一,新源科技的估值虛高至少十億。第二,虛高的原因是一家叫“鼎盛資本”的機構在背後操作,而鼎盛資本的老闆跟盛恒資本的一個合夥人是親戚。第三,原主陸沉舟發現了這個問題,還冇來得及彙報,就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是真摔,還是被人推的?

蕭衍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今天那個“張總”要他在董事會上彙報方案。如果他在會上把真實資料說出來,等於直接打張總的臉,也等於打了背後那個合夥人的臉。

打臉,他喜歡。

但打臉之前,要先站穩。

蕭衍把筆記本合上,走進臥室換衣服。

白襯衫、深灰色西裝褲、黑色皮帶、黑色皮鞋。他從衣櫃裡找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穿上之後在鏡子前看了看。

還是瘦,但比昨天精神了點。

他把手機、錢包、鑰匙裝進口袋,又檢查了一遍筆記本和檔案,確認都帶了,然後出門。

電梯下樓的時候,胃又開始翻。

蕭衍閉了閉眼,深呼吸,把噁心壓下去。

這具身體太弱了,需要練。但他現在冇時間練,得先過了今天這關。

小區門口,他招手攔了輛計程車。

“盛恒資本,建國門外大街。”他對司機說。這幾個詞是昨晚從陸沉舟的記憶裡扒出來的。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兄弟,你臉色不太好,冇事吧?”

“冇事。”

車開了。

蕭衍看著窗外的城市。高樓、車流、廣告牌、行人。這個世界的早晨跟他昨晚看到的夜景完全不同——夜晚是安靜的、神秘的,早晨是嘈雜的、鮮活的。

路邊有人排隊買一種叫“煎餅果子”的東西,有人拿著一個紙杯邊走路邊喝,有人騎著兩個輪子的車在車流裡鑽來鑽去。

蕭衍看著這一切,麵無表情。

不是不驚訝,是習慣了不把驚訝表現出來。

三十分鐘後,車停在一棟玻璃大樓前。

蕭衍付了錢,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大樓很高,至少二十層,外立麵全是藍色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早晨的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大樓入口處有一塊黑色的大理石牆麵,上麵刻著四個金色的大字——“盛恒資本”。

他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大廳很寬敞,地麵是大理石的,亮得能照出人影。前台坐著一個年輕女人,穿著白襯衫和黑色一步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化著精緻的妝。

“陸總早。”女人看見他,笑了笑。

蕭衍點了點頭,冇說話。

他不知道“陸總”這個稱呼對應的陸沉舟平時是什麼反應,但點頭總不會錯。

他走進電梯,按了十六樓。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他又感覺到失重。

蕭衍靠在電梯壁上,看著樓層數字從1跳到16。叮——門開了。

十六樓是投行部的辦公區。開放式的大辦公室,格子間,白牆,灰色地毯,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響。已經有人到了,三三兩兩坐在工位上,有的在打電話,有的在敲鍵盤。

蕭衍走進去,找到陸沉舟的工位。

工位不大,一張L形的桌子,上麵堆著檔案、筆記本、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一盒已經過期的奧利奧。電腦是黑色的,螢幕很大,鍵盤上有麪包屑。

他坐下來,把檔案整理了一下,開啟電腦。

螢幕上跳出登入介麵,需要輸密碼。陸沉舟的記憶裡冇有這個密碼——原主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失憶,所以冇把密碼寫在任何地方。

蕭衍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然後試著輸了幾個數字。

陸沉舟的生日——不對。

他翻了翻桌上的檔案,找到一張便簽紙,上麵寫著“BXSZ@123456”。太簡單了,不像密碼,像隨手記的東西。

他試著輸了這串字元。

螢幕解鎖了。

蕭衍嘴角動了一下。

陸沉舟這個人,安全意識比他想象的要差。

他快速瀏覽了一下電腦裡的檔案。桌麵很亂,密密麻麻的圖示,檔案夾套檔案夾,命名毫無規律。但他很快找到了需要的東西——“新源科技”檔案夾,裡麵存著所有的財務資料、儘調報告、會議紀要。

他把昨晚手寫的分析結果輸入電腦,做了一份新的資料對比表。

表格左邊是新源科技提供的賬麵資料,右邊是他昨晚從零散檔案中拚湊出來的真實資料。

差距很明顯。

收入虛增了百分之三十,成本虛減了百分之十五,利潤虛增了將近一倍。再加上那筆說不清道不明的“其他應付款”,整個專案的風險敞口至少在十億以上。

蕭衍把這份表格儲存到桌麵,命名為“新源科技_真實資料分析_陸沉舟”。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等著。

等張總來。

等了不到十分鐘,電梯門又開了。

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出來,四十出頭,中等身材,肚子微微凸起,頭髮用髮膠固定得一絲不苟,下巴颳得發青。

張誌遠。

陸沉舟記憶裡的那張臉,跟眼前這個人對上了。

張總掃了一眼辦公區,看見蕭衍坐在工位上,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大步走過來。

“陸沉舟。”張總站在他的工位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昨天怎麼回事?電話不接,訊息不回,方案也不交。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蕭衍抬頭看他。

冇站起來。

“昨天從樓梯上摔了,在醫院。”蕭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張總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摔了?摔哪了?”

“頭。”

“頭?”張總的語氣裡帶著懷疑,“嚴重嗎?”

“醫生說輕微腦震盪。”

“那你今天來乾什麼?在家歇著啊。”

蕭衍看著他。

張總嘴上說“在家歇著”,眼神卻在說“你今天必須把方案交出來”。

這種口是心非的功夫,在朝堂上連三流官員都不如。

“方案我做好了。”蕭衍說,“今天董事會上可以直接彙報。”

張總的眉毛跳了一下:“做好了?”

“做好了。”

“拿來我看看。”

蕭衍冇動。

“張總,”他說,“這個專案我做了三個月,資料我熟。董事會上我來彙報,效果更好。”

張總的臉色沉下來:“陸沉舟,這個專案是我負責的,彙報也該我來。你把方案給我,我來講。”

蕭衍看著他,冇說話。

兩個人對視了大概三秒鐘。

三秒鐘裡,蕭衍判斷出了幾件事:

第一,張總不想讓他上台彙報,不是怕他講不好,是怕他講太好。

第二,張總急著要看方案,不是想稽覈,是想搶功。

第三,張總的眼神在躲閃,說明他心裡有鬼——跟那個虛高的估值有關。

“行。”蕭衍說。

他把桌麵上的檔案複製到U盤裡,拔下U盤,遞給張總。

張總接過去,臉色稍微好看了點:“行了,你去準備一下,十點董事會。”

他轉身走了。

蕭衍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U盤裡的檔案,是他昨晚做的原始分析,資料真實,但結論寫得很模糊——“建議進一步覈實”。

真正的東西,在他電腦桌麵上那份“真實資料分析”裡。

十點,董事會。

會議室在十八樓。

蕭衍提前五分鐘到了,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五六個人。

長條形的桌子,鋪著深藍色的桌布,中間擺著幾瓶礦泉水和幾份檔案。桌子的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正在翻檔案。

這人蕭衍從陸沉舟的記憶裡認出來了——盛恒資本的創始合夥人,陳總。整個公司他說了算。

陳總左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素顏,穿著一件黑色的小西裝,表情嚴肅。這也是合夥人,姓周,負責風控。

陳總右邊坐著張總,正在低頭看手機。

其他的位置坐著幾個專案經理和分析師,都是來旁聽的。

蕭衍走到角落裡坐下,翻開筆記本,等著。

張總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看手機。

十點整,陳總把檔案放下,清了清嗓子。

“行了,人到齊了,開始吧。”他看了看張總,“誌遠,新源科技那個專案,你來講講。”

張總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前,把U盤插進電腦。

螢幕上出現了第一頁PPT——新源科技的logo,下麵一行字:“併購專案彙報”。

“陳總,各位同事,”張總清了清嗓子,“新源科技這個專案,我們做了三個月,整體進展順利。標的公司的財務狀況良好,業務模式成熟,管理層配合度高。估值方麵,我們初步談的是三十億,對方基本接受。”

陳總點了點頭:“估值合理嗎?”

“合理。”張總翻到下一頁PPT,“這是新源科技過去三年的財務資料。營收年均增長百分之二十五,淨利潤率穩定在百分之十五以上,現金流健康。按照這個增長速度,三十億的估值不算高。”

蕭衍看著螢幕上的數字,手指在筆記本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些數字,跟他昨晚查到的真實資料完全不一樣。

“負債呢?”周總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沉,“我看過他們的資產負債表,其他應付款那一項金額不小,具體是什麼?”

張總頓了一下,然後說:“這個……主要是應付供應商的貨款,正常經營負債,冇什麼問題。”

周總皺了皺眉,冇再追問。

張總繼續講。

蕭衍坐在角落裡,一個字一個字地聽著。

張總講了二十分鐘,把新源科技誇得天花亂墜——技術領先、市場廣闊、團隊優秀、估值合理。從頭到尾,冇有提一句風險。

講完之後,陳總點了點頭:“看起來不錯。下一步怎麼走?”

“下一步,”張總說,“建議啟動儘職調查,同時跟對方簽排他性協議,鎖定交易。”

陳總看了看周總:“你覺得呢?”

周總沉吟了一下:“資料看著還行,但我還是覺得那個其他應付款有點問題。建議先查清楚再簽排他。”

張總的臉色不太好看。

蕭衍知道,該他說話了。

他舉起手。

陳總看了他一眼:“陸沉舟?你有什麼要說的?”

蕭衍站起來。

“陳總,周總,”他說,“這個專案我做了三個月,有些資料我想補充一下。”

張總的臉色變了:“陸沉舟,你——”

“讓他說。”陳總抬手製止了張總。

蕭衍走到投影幕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插進電腦。

張總的臉色更難看了。

蕭衍開啟桌麵上的檔案——“新源科技_真實資料分析_陸沉舟”。

螢幕上彈出一張表格。

左邊是新源科技提供的賬麵資料,右邊是蕭衍從零散檔案中拚湊出來的真實資料。

差距,一目瞭然。

“這是我根據新源科技內部流出的幾份檔案,以及跟他們的供應商、客戶訪談後整理出來的真實資料。”蕭衍指著螢幕,“賬麵營收比真實營收高了百分之三十,賬麵成本比真實成本低了百分之十五,賬麵利潤幾乎是真實利潤的兩倍。”

會議室裡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螢幕上的數字。

張總的臉色從難看變成了鐵青。

周總湊近螢幕,看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張總:“誌遠,這些資料你之前看過嗎?”

張總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蕭衍繼續說:“另外,那筆其他應付款,我查了一下明細——不是供應商貨款,是一筆關聯方借款。借款方是鼎盛資本,而鼎盛資本的老闆,跟我們的一個合夥人是親戚。”

會議室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所有人都看向陳總。

陳總臉上的表情冇變,但眼神變了。

他看著螢幕上的數字,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這個合夥人是哪位?”

蕭衍冇說話。

他知道陳總不是真不知道,是在給他一個機會——要麼說,要麼不說。

說了,得罪人。不說,專案可能就這麼糊弄過去。

蕭衍選擇了說。

“趙總。”他說,“趙啟明。”

會議室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啟明,盛恒資本的創始合夥人之一,陳總的合夥人,公司的二號人物。他在公司持股百分之三十,地位僅次於陳總。

張總的臉已經白了。

“陸沉舟,”張總的聲音有點發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總是公司的合夥人,你這是在指控他——”

“我在陳述事實。”蕭衍打斷他,“資料擺在這,誰都能查。張總,你之前看過這些資料嗎?”

張總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陳總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把檔案合上,對周總說:“周總,你帶人把這個專案重新過一遍。所有資料,全部覈實。三天之內給我報告。”

周總點頭:“好。”

陳總又看向蕭衍:“陸沉舟,你做得很細。這兩天你配合周總,把原始資料全部整理出來。”

“好。”蕭衍說。

陳總拿起檔案,走出了會議室。

他一走,會議室裡的氣氛立刻變了。

專案經理們低著頭收拾東西,誰也不看誰,快速離開了。

張總坐在椅子上,盯著蕭衍,眼神像要吃人。

“陸沉舟,”張總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知不知道你乾了什麼?”

蕭衍看著他,冇說話。

“你得罪了趙總。”張總一字一頓地說,“你以為陳總會為了你一個分析師去動趙總?你太天真了。趙總在公司乾了二十年,你算什麼東西?”

蕭衍把U盤從電腦上拔下來,裝進口袋。

“張總,”他說,“我不是為了得罪誰才把這些資料拿出來。我隻是不想在一個爛專案上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張總冷笑,“你以為你查了這些資料就是功臣了?你等著,趙總不會放過你。”

蕭衍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他聽見張總在後麵罵了一句臟話。

他冇回頭。

回到十六樓,蕭衍坐在工位上,把筆記本合上。

旁邊的同事偷偷看他,目光裡有佩服的,有同情的,有看熱鬨的。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沉舟,你也太猛了,直接在董事會上掀桌子。”

蕭衍看了他一眼。

這人在陸沉舟的記憶裡有印象——叫李明,同組的分析師,平時跟陸沉舟關係還行,但算不上朋友。

“資料是真的,就該拿出來。”蕭衍說。

李明歎了口氣:“話是這麼說,但你知道趙總是什麼人嗎?他是陳總的連襟。你動他,等於動陳總。”

連襟。

蕭衍心裡一動。

這個資訊,陸沉舟的記憶裡冇有。

趙啟明是陳總的連襟——也就是說,陳總的老婆和趙總的老婆是姐妹。這個關係,比合夥人更近。

所以陳總剛纔的反應,不是在查專案,是在權衡——保趙總,還是保公司利益。

蕭衍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他低估了這個世界的複雜性。

不是規則變了,是人冇變。

利益、關係、人情,這些東西,比資料更難查。

“沉舟?”李明看他發呆,喊了一聲。

蕭衍回過神:“冇事。”

“你小心點。”李明說完就縮回去了。

下午三點,蕭衍收到一條訊息。

不是手機訊息,是郵件。發件人是趙啟明,正文隻有一句話:“陸沉舟,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蕭衍看著這行字,嘴角動了一下。

來了。

他站起來,整了整西裝外套,走出工位。

電梯上了二十樓。

二十樓是合夥人辦公室,比十六樓安靜得多。走廊裡鋪著地毯,踩上去冇有聲音。牆上掛著幾幅油畫,都是抽象派,蕭衍看不懂。

走廊儘頭有一扇深色的木門,門牌上寫著“趙啟明”。

蕭衍敲了敲門。

“進來。”

他推門進去。

辦公室很大,比十六樓的整個辦公區還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陽光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通亮。

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比陳總年輕些,頭髮黑得不太自然,像是染過的。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定製西裝,袖口的釦子是金色的,反射著光。

趙啟明冇看他,低頭在看一份檔案。

蕭衍站在辦公桌前,冇坐。

沉默持續了大概半分鐘。

趙啟明抬起頭,看著他。

“陸沉舟,”趙啟明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你在董事會上說的那些資料,誰給你的?”

“我自己查的。”蕭衍說。

“從哪查的?”

“新源科技的供應商、客戶,還有他們內部流出的幾份檔案。”

趙啟明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

那個笑不達眼底。

“你知道你這樣做,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麻煩嗎?”趙啟明靠在椅背上,“新源科技的專案,公司已經投了幾百萬的前期費用。你這麼一鬨,專案黃了,這幾百萬就打了水漂。”

蕭衍看著他:“如果專案繼續推進,公司損失的就不是幾百萬,是幾個億。”

趙啟明的眼神冷了一度。

“你很聰明,陸沉舟。”趙啟明說,“但聰明人,往往活不長。”

蕭衍冇說話。

他聽出了這句話裡的威脅。

不是“你可能會被開除”,是“你可能會出事”。

“趙總,”蕭衍說,“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你該做的事?”趙啟明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蕭衍麵前,“你該做的事,是聽你上級的安排,把該交的方案交上去,不該查的彆查。你查了不該查的東西,說了不該說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個公司待下去?”

蕭衍看著他的眼睛。

趙啟明的眼睛裡有怒氣,有威脅,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怕了。

怕陳總真的查下去,怕那個十億的窟窿被翻出來,怕自己在這個公司二十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蕭衍忽然覺得有點無聊。

這種程度的威脅,他在朝堂上每天都要應對。趙啟明的手段,連太子身邊的三流謀士都不如。

“趙總,”蕭衍說,“如果冇有彆的事,我先出去了。”

趙啟明愣了一下。

大概冇想到一個二十六歲的分析師,麵對他的威脅,會是這種反應。

“你……”趙啟明張了張嘴。

蕭衍已經轉身走了。

他走出辦公室,關上門,沿著走廊走到電梯口。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他走進去,靠在電梯壁上。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走廊裡傳來什麼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蕭衍閉上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今天這一局,他贏了。

但真正的仗,還冇開始。

回到十六樓,蕭衍坐回工位,開啟筆記本,在空白頁上寫了一行字:

“你是誰?”

他寫完之後,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

然後又在下麵寫了一行:

“我是蕭衍。”

寫完之後,他把筆記本合上,放回抽屜裡。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寫這兩行字。也許是因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他需要提醒自己——他不是陸沉舟,他是蕭衍。

攝政王蕭衍。

手握重兵、隱忍狠絕的蕭衍。

誰動他,誰死。

窗外天快黑了。

蕭衍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李明湊過來:“沉舟,今天的事……你小心點。趙總那個人,心眼小。”

“我知道。”

“你……要不要換個工作?我有個朋友在彆的公司,待遇不錯,我可以幫你問問。”

蕭衍看了他一眼。

這個人,倒是有點意思。

“不用。”蕭衍說,“我在這挺好。”

李明歎了口氣:“行吧,你保重。”

蕭衍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街燈亮了,車流如織。

他站在路邊,等計程車。

手機震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今天的事,有人看到了。你小心。”

蕭衍看著這條訊息,皺了皺眉。

“有人看到了”——誰?看到了什麼?

他回了一條:“你是誰?”

對方冇回。

他又等了幾分鐘,還是冇回。

計程車來了,蕭衍拉開車門,坐進去。

“去哪?”司機問。

“回家。”蕭衍說。

車開了。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夜景,腦子裡在想那條訊息。

這個世界的規則,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有人在暗中觀察他。

是敵是友,還不知道。

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車停在小區門口,蕭衍付了錢,下車。

走進電梯的時候,手機又震了。

他拿起來一看——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這次不是文字,是一張圖片。

他點開。

圖片上是一封信。

信紙上隻有一行字:

“小心太子妃,明日酉時,城南茶樓,有人等你。”

蕭衍盯著這行字,瞳孔微微收縮。

這字跡——他見過。

是他自己的字。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