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今得麟兒繞膝下,何羨天涯與四方?
如果非要用一首詩來形容劉禪此時的心情,此詩最合適不過。
在他的心中,“家”比“國”要重要的多,或許曾經有一位大儒說過,“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但在劉禪心裏真要是排個名次的話,那便是“親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沒有家,要再大的國又有何用?
張星彩迫不及待的將小小的嬰兒抱起,一隻白嫩玉琢般的小手不安分地伸了出來,調皮地朝著她揮舞幾下,又好奇地摸著張星彩的下巴,張星彩滿臉柔情,忍不住伸出手指逗弄了他幾下,引得繈褓中的嬰兒咯咯直笑。
“看來這孩子還是跟母親親昵,你逗弄他,他便笑,朕逗弄他,他便哭,實在是無聊的緊。”劉禪無語的聳了聳肩。
張星彩莞爾,翻了翻白眼道:“怎麼,孩子的醋你也吃啊?”
嬰兒長得十分精緻,麵板白裏透紅吹彈可破,眼睛極為清澈動人,像是一汪未曾被汙染的清泉,清澈見底。
那小小的嘴唇抿得很緊,忽然又張開小嘴,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咂咂嘴,似睡非睡。
“朕就不明白了,朕有那麼嚇人嗎?”劉禪無奈地翻著白眼。
“可能...大概是看臉吧。”張星彩笑道。
劉禪頓時不服,幽怨地看了張星彩一眼道:“夫人,你學壞了。”
湊近了些,劉禪仔細端詳兒子的小臉,咋舌道:“嘖,這小子,眉眼像你,長大之後,必然像他父親一樣,成為這附近十裡八鄉英俊的美男子。”
張星彩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
“你啊,這就叫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劉禪滿不在乎,他伸出手指,極輕地颳了下嬰兒柔嫩的臉頰。
小傢夥被他的動作驚擾,小眉頭皺了皺,眼睛睜開一條縫,烏溜溜的眼珠茫然地轉了兩下後,小嘴一扁,頓時放聲大哭。
“哇!”
“嘿,你別說,這小子就是矯情,朕一逗他就哭。”
劉禪瞬間破功,手忙腳亂地收回手,還下意識往後挪了半步,那模樣哪還有半分君臨天下的威嚴,倒像個生怕惹惱了祖宗的小年輕。
張星彩“噗嗤”一聲笑出來,帶動了產後虛弱的身體,輕輕“嘶”了一聲。
劉禪立刻停止跟兒子較勁,緊張地扶住張星彩的肩膀,輕聲道:“慢著點,快躺好。”
張星彩順勢靠回軟枕,將孩子往懷裏攏了攏,眼中笑意未減,細聲道:“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較什麼勁?”
低頭看向懷中迷迷糊糊啃自己小拳頭的嬰兒,張星彩的聲音溫柔似水:“他現在啊,隻知道餓了,困了,不舒服了,等再大些,會認人了,自然就跟你親了。”
“那可不一定。”劉禪撇撇嘴,繼續說道,“這麼小就是人精,長大了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看著妻子溫婉的側臉和兒子那天真無邪的臉頰,劉禪心裏暖洋洋的。
他坐在床榻邊上,握住張星彩的纖細手掌,掌心傳來的溫度真實且安定。
“我們的兒子,名字叫劉璿嗎?”張星彩小聲問道。
劉禪點點頭,輕聲應道:“就叫劉璿吧,他是未來大漢的太子,朕希望他溫潤如玉,堅貞如君子,愛護百姓,有高潔的品德。”
劉禪心裏清楚,眼前的劉璿並非歷史上的那個劉璿,但劉禪還是想用這個名字,或許他不想讓歷史的軌跡,偏離的那麼離譜吧。
躺在張星彩懷中的小劉璿,彷彿是聽懂了父母賜予他的名字,糯嘰嘰的身子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發出一道細微滿足的鼻息聲。
此刻,窗外夜色漸濃,星辰更亮。
暖閣內的燈火將一家三口的影子投在潔白的牆壁上,他們依偎在一起,共享天倫。
這一刻,什麼洛陽大捷,什麼興復漢室,什麼千古霸業,萬古流芳,與這一件小事相比,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劉禪忽然覺得,穿越至此,歷經險阻,能看到心愛之人安然無恙,能擁有這個流淌著自己血脈的小生命,聽著孩子的呼吸聲,心愛之人的心跳聲,已是命運給他最大的饋贈。
“睡吧。”
半晌後,劉禪將小傢夥抱起,交給了奶孃。
隨後,他又給張星彩蓋了蓋被子,聲音是那樣的溫柔:“朕在這兒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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