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玩意兒?”
宋月顯然也知道那絕非善茬,所以他迅速從口袋裡拿出輕機槍,隨時準備應對後續的危險。
“不……快跑!跟緊我!”
陳丹詩大喊一聲,帶著宋月朝著那個方向快速跑去。
“那是誰?”
“一個已死之人。”
陳丹詩迴應了一聲,奔跑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往它那裡走?”
“出去的路隻有兩個,一個是教堂下方,一個是地下聖殿內圍,後者進不去,我們隻能冒險在它們冇有徹底圍過來的時候離開!”
宋月聞言也明白了現在的緊急,於是自己也開始瘋狂提速。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陳丹詩跑的比他更快。
我的發?跑的比經常逃跑的我都快?
宋月懵逼了,他一直以為,論逃跑,他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結果現在居然有人跑的比他還快。
“待會兒如果被毒蜘蛛咬了,一定要撐住,前哨站內有解藥。”
宋月點了點頭,兩人很快便在儘量不接近那人的情況下來到了教堂前方。
但不幸的是,那人似乎早已發現了他們,周圍的蜘蛛不斷地在朝著他們靠近,於此同時,還有一些穿著兜帽的人在朝他們不斷逼近。
“這些人是什麼鬼?我能開槍嗎?”
宋月拿出輕機槍,像是隨時準備開槍。
“暫時不用,儘量將子彈留在保命的時候。”
陳丹詩說著,從揹包裡拿出兩個火鹽手雷,拉栓之後朝著兩邊的蜘蛛群甩去。
火光閃爍,那濃重的硝煙味混著燒焦的刺激氣體瀰漫在空中,兩邊在爆炸之後隻留下一群黑成碳了的蜘蛛屍體。
不僅如此,爆炸產生的火焰如同一條火龍般在蜘蛛群裡肆虐,遍地都充滿了節肢動物的嘶叫。
“這是特製的火鹽手雷,爆炸後能產生蔓延的火焰,專門對付這種蜘蛛。”
“隻要到了教堂後麵就安全了,”陳丹詩剛剛說完,頂上石壁上突然落下一個蜘蛛,在陳丹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同時,宋月也覺得脖子上一痛,他一巴掌拍在脖子上,手拿下來時,掌心是一個被拍扁的蜘蛛。
糟了!
一種麻痹感從脖子處蔓延,宋月跑著跑著腿下一軟便跌倒在地上。
他看向前麵,陳丹詩此時也是跌倒在地,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周圍的蜘蛛不斷地湧上來,黑色的浪潮像是要將他們淹冇。
宋月不禁想象起一堆蜘蛛爬滿他的臉和麵板,從他的耳朵或者鼻子裡進去……
光是想想,宋月就忍不住全身發抖。
不要這樣的狼狽的死法啊喂!
不過好在,蜘蛛群在離他們幾米的範圍外停下,並冇有繼續靠近。
宋月好奇地看向前麵,他看不到陳丹詩的表情,她一隻手撐著半跪在地上注視著前方,準確的來說,是看著前方那個被架著的人形。
前方的蜘蛛群讓開了一條道路,一些穿著鬥篷的人走到他們麵前,抓住他們的手臂將他們往前拖。
宋月抬頭看去,他們的臉上也戴著一個純黑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和鼻孔。
“蒙麵教派?”
陳丹詩看了看麵前的人,聲音中帶著不可思議。
“你們從哪兒來的?”
蒙麵教派的人並冇有理會陳丹詩,而是架著兩人來到那個人影麵前。
直到來到教堂裡,宋月纔看清那個被架著的人的身影。
那人上半身佈滿了紫色的紋路,下半身的肌肉裡居然佈滿了正在流膿的蜘蛛屍體。
他頭髮向前瘋長,已經完全遮蔽了他的麵容,如同前廳中的乞丐。
湊近了之後,宋月甚至還能聞到他身上如同發黴的臭雞蛋味。
“宋月,待會兒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更不要說出去。”
“嗯?”
宋月有些不明白陳丹詩的話,就如今這個情況,難道說事情還有轉機?
他們現在可都是中毒狀態,周圍的蜘蛛也像是受他們控製,在一旁虎視眈眈。
並且附近似乎冇有什麼其他的東西或者人了,這局麵該怎麼破?
宋月剛這樣想著,便見遠處一個黑色的東西破空而來,隨後穩穩地落在陳丹詩的肩膀上。
那是一隻烏鴉。
墨色的羽毛閃爍著五彩斑斕的黑,看上去比一般的鳥更加高貴。
就在宋月看不到的地方,她的雙眸驟然變成和烏鴉一樣的灰,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她身上迸發。
與此同時,陳丹詩突然掙脫了兩邊蒙麵教派人員的束縛,迅速從身後揹包側麵拔出匕首對著左邊的人一刀封喉。
在右邊人冇有反應過來的同時,陳丹詩右手虛握,掐著他的脖子往右一擰。
架著宋月的兩個人反應過來後,立馬指揮蜘蛛群衝向陳丹詩。
而後者則是立馬從她的柳腰間掏出一個造型奇異的火統開槍擊中一人,隨後將另一隻手中的匕首扔向另一個人的胸口處。
被火統命中的人立刻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而那個被匕首擲中的人則是連退幾步,胸口處竟是直接被匕首貫穿。
而身後的宋月則是瞪大了雙眼,這烏鴉,這火統他都認識。
律法之鴉!懲罰者!
宋月冇有猜錯,陳丹詩就是阿爾戈斯之眼的人。
解決了蒙麵教派的人,陳丹詩立刻將懲罰者對準了那個被架住的人。
懲罰者的特殊子彈從槍口射出,精準的命中了那個人的頭部。
它的頭部收到慣性向後使勁仰去,在搖晃幾下後又繼續朝著前麵低頭。
於此同時,周圍的蛛群也變得狂暴起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兩人奔來。
“該死,陳丹詩!怎麼辦!”
雖然在Level4裡他被一名阿爾戈斯成員追殺過,但從陳丹詩的反應來看,那應該隻是那個人的個人行為。
而此時,他也隻能相信陳丹詩了。
“大毛!”
宋月一愣,而這時她肩膀上的律法之鴉突然啼叫一聲,那股音波以陳丹詩為中心向周圍發散開來。
宋月的精神一下子變得恍惚起來,彷彿思維都慢了半拍。
不過在宋月的感覺中,他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扛了起來,隨後快速地朝著一個方向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