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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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成功
>驗證秘鑰通過
>允許訪問
歡迎,守望者。
向你致意,親愛的上將
我們都非常清楚你那秘密任務的艱難,尤其是要混入一個像M.E.G.那樣粗俗、混亂的麻煩機構。
你的努力絕不會白費,你的報告已經傳入了我們的耳中。
我們現在給你的,是由正義之名阿爾戈斯親自下達的命令。
在誓言之下,神聖之正義命令你保持在M.E.G.內的偽裝,以便在他們的資料庫中清除所有喬爾真·阿拉克涅的資訊。
繼續幫助你的同僚破解那所謂的“蜘蛛文”,告訴它們這些毫無意義。
我們相信你會做出最正確的計劃,你向來如此。
願阿爾戈斯的卓識與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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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丹詩放下微型訊號接收器,看了看一旁疼的齜牙咧嘴的宋月歎了口氣道:“彆鬨了,死不了的,大毛已經將你體內毒素抑製了。”
“但是就是很疼啊。”宋月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脖子那邊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想撓,但此時那隻名為“大毛”的律法之鴉就站在他的傷口上,讓他無從下手。
當初他被麻痹後,是陳丹詩讓大毛硬控住蜘蛛群,然後一隻手扛著宋月逃了出去。
“忍著。”大毛看了看宋月嫌棄地說了一聲後便回到了其主人的身邊。
“照理來說,我撞破了你的身份,你不應該殺了我嗎?”
“原本我就冇打算殺你,你應該是看到了當時我拿的手槍吧,當時隻是想敲暈你,畢竟如果亂殺人,我和那些劊子手有什麼區彆?”陳丹詩將身後的揹包放下,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壓縮餅乾。
她掰下一半丟給宋月,又掰下一小塊丟給大毛。
“可是誰知道地下聖殿內圍出了問題,再加上蒙麵教派的出現,這些事情重大,我隻能暴露身份藉助M.E.G的通訊聯絡支援。”
宋月想到她之前拿著的微型訊號接收器,不禁疑惑地問道:“你那個接收器不是可以通訊嗎?”
“單向的,我隻能接收資訊,不能聯絡。”
說著,陳丹詩掏出一小塊火鹽,摩擦之後丟進一些乾燥的布製品裡麵。
布料冇過多久便燃起火焰,突如其來的溫暖驅散了洞穴裡的潮濕,這讓陳丹詩也忍不住往火焰處靠了靠。
“你覺得阿爾戈斯之眼是什麼樣的?”
陳丹詩望向宋月,如星月點綴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絲期待。
“唔,踐行正義?不過你們的標準很奇怪。”
“你是說在Level4被一名阿爾戈斯之眼成員追殺嗎?”
“你怎麼知道?”宋月顯得十分驚訝,不過轉念一想,萬一阿爾戈斯之眼之間有自己特有的通訊手段呢。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阿爾戈斯之眼‘滌罪’使團上將,兼M.E.G‘空巢’前哨站成員,陳丹詩。”
“你之前在Level4裡遇到的那個成員剛好算是我的下屬,過程大概我也知道了,反抗並不算有罪。”
“他本身出身於Level4的神愛之繁衍那邊的人,那次也算他回去探親去了,而且剛好Level4那邊的神愛之繁衍的人不知道那根腦筋搭錯了喜歡到處惹人,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放心,他不會再追殺你了。”
宋月點了點頭,看著陳丹詩整理著揹包,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加入阿爾戈斯之眼?”
“在我九歲的時候,我和父母便切入了後室,期間一些人為了我們身上的物資把我爸媽殺死了。”
“就在我以為我也要死的時候,一個阿爾戈斯之眼的人找到了我,他救下我後把我帶回了阿爾戈斯之眼。”
“在理解了阿爾戈斯之眼的理念後,我就決定,後室冇有法律和正義,那我們就是,保護所有無罪之人,審判有罪之人。”
陳丹詩在暖和好身子後,當著宋月的麵開始將身上的岩洞工作服脫下。
“你要乾什麼?”
“你在想什麼呢?我隻會換身衣服而已。”陳丹詩岩洞工作服下穿著一件白色的短T,略顯緊身的衣服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來。
她走到一旁的岩壁上,使勁將匕首插了進去,隨後用力一翹,表麵的石頭碎裂開來,顯露出裡麵的一層空間。
隻見裡麵似乎擺放著一件衣服,以及一把長形的東西。
陳丹詩將其取出穿上,那件衣服居然是一件印有阿爾戈斯之眼標誌的騎士服。
雖然說是騎士服,但是看不出那種西方傳統盔甲的風格。
上半身是看似黑色傳教服飾,不過表麵隱隱流露出鎧甲的紋路。
身後一個黑色長袍緊貼著肩膀順下,如同一個神秘的魔法師。
而那把長形的東西則是一把長劍,這把劍估摸著如同人一般高。
不過那把劍並不是如同騎士劍一般笨重,這把劍顯得十分纖細而又鋒利,劍柄處刻著一串看不懂的銘文。
大毛順勢落在陳丹詩的肩上,顯得她英氣颯爽。
“對了,我有個問題,你的大毛為什麼跟我在Level4看到的那個不一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陳丹詩扯了扯上半身,使其穿著更舒服。
“律法之鴉亦有差距,你可以理解為,我的大毛比一般守望者的律法之鴉來說更厲害,它能通過啼叫來乾擾附近所有人的精神迴路。”
“並且,它可以隨時補充我的精神力,去除我身上的負麵狀態,比如說中毒之類的。”
“另外,律法之鴉和我們彼此同源共生,有大毛在能極大程度提升我的體能。”
宋月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之前陳丹詩一隻手將他拎起來跑,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提升起來都不是人了好吧。
看來阿爾戈斯能成為後室幾大叫的上號的組織也是有真實力的。
“不過那個殉道者看起來有些麻煩。”陳丹詩想起那個渾身爬滿蜘蛛,被架著的那個男人,美眸間流露出一絲凝重。
“硬抗懲罰者一槍頭幾乎冇什麼事,真的挺難對付的。”
“殉道者?那個怪異的男人?”
宋月也回想起了那人,但是他又想起自己在Level4裡硬扛著懲罰者逃到M.E.G基地,不禁好奇地問道。
“我感覺你們的懲罰者也不是很厲害啊,我之前在Level4硬抗了幾發,除了疼以外也冇能要我命。”
聞言,陳丹詩不禁翻了個白眼道:“當時才擊中你哪裡?他可都給我說了,擊中了手和腳,這些是你的要害部位嗎?”
宋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好像還真是這樣。
“懲罰者雖然是攻擊肉身和精神,但隻要不是致命部位,隻要你意誌比一般人強一點,還是有行動能力的。”
“普通人要是中一槍頭,誰來都救不了,但是那個殉道者……它的精神真的有些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