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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說。」
我實在冇招了:「我喜歡現在的你,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他聲音帶著傲嬌,「我本來就比他厲害。」
我癱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
睡過去前,又彷彿聽到誰在哭。
「嗚嗚嗚對不起哥哥我有罪,可是嫂子為什麼不能是我的?」
哭到半夜,他迷迷糊糊地抱緊桑月。
嫂子不就是妻子的諧音?
於是心滿意足睡過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雲祁超常發揮幫我打了很多兔子回來。
卻冇想到路上碰到了陳世安。
他不顧鄉親眼光,大聲開口,「桑月,我知道你當初跟我退婚隻是吃醋。如今我要去京城當官,不計前嫌,給你一次機會。」
緊接著,他笑起來。
「你跟這個小白臉和離,我願意納你為妾。」
神經,害我莫名其妙笑一下。
「你有病吧?吃什麼藥了讓你這麼致幻?」
陳世安急了,「你彆不識好歹,錯過我,你可再也攀不上高枝了。」
雲祁冷笑,「讓人家給你做妾?你家冇有鏡子總有尿吧?」
「揹著未婚妻跟表妹私定終身不知檢點的負心漢,就該抓起來浸豬籠!」
陳世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雲祁的鼻子:「你個小白臉」
「喲喲喲,你已急哭!」
「我不是小白臉怎麼贅給阿月?你想贅,她還不要你呢!」
周圍鬨堂大笑,陳世安冇撈到好,灰溜溜跑了。
沈三娘剛收攤,將包好的餛飩遞給我,朝陳世安離開的方向呸了呸。
「什麼玩意啊,你彆搭理他。」
她歎了口氣。
「哎,我也要去京城了,我男人走得早,弟在京城要娶媳婦兒,我繼續賣餛飩給他攢點本。」
她眼睛突然一亮。
「桑月妹子,你要不跟我一起走?你會打獵,城裡人就喜歡吃新鮮山貨,指不定能乾出一番事業。咱們還能繼續做鄰居。」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聽說京城有專門讓女人去玩的地方,裡麵的男人頂頂好,你是家主,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隨曾想呢,反而讓我心神盪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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