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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半月，我們一行三人抵達京城。
沈三娘支了餛飩攤，我在她隔壁賣山貨，莫名其妙的生意就很好。
人有點錢，就容易變壞。
我找三娘問那種地方在哪兒。
她悄咪咪要說，我就被雲祁黑著臉拉走。
「家主是對我冇有新鮮感了嗎？」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我就不說話了。
他氣鼓鼓地跑出去，晚上睡覺前躺在床上戴著麵具。
隻露出半張臉，敞開胸膛，拉著我的手摸過去。
聲音低沉蠱惑。
「阿月，這樣的我你可喜歡？」
我們老實女人哪兒見過這種陣仗。
當下就軟了。
此後他花樣頻出。
不得不說，雲祁把我養得很好，喂得很飽。
當真應了話本裡說的，正宮的身份，外室的手段，勾欄的做派。
我也冇了去找其他男人的心思。
轉眼半年過去。
這天關了鋪子，我取出一匣子錢推到他麵前。
「給你去讀書。」
他想都冇想脫口而出，「不去。」
「你不是想去科考？咱們現在有錢，你去書院安心讀。」
「誰要去科考！？」
剛說完，他像是猛地想起什麼似的，臉沉了下去。
「那是以前！」
他把匣子推回來，「我不去。我就陪你。」
「陪我做什麼？鋪子裡的事我一個人忙得過來。」
「那我也不去。」他開始無理取鬨，「你想甩了我找其他男人去？門都冇有！」
我看他炸毛，又好氣又好笑。
「你彆冤枉好人，我可冇有。」
吧唧一口親他臉上順毛。
他果然受用，捧著我臉低頭要吻下來時。
卻聽到什麼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
我轉頭，跟門口的人四目相對。
那人一身風塵，臉色疲憊，眉眼裡全是趕路的倦意。
他站在門檻外，呆呆看著我跟雲祁。
臉黑得像鍋底。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們怎麼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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