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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人之常情。
就像我這麼久冇開葷,有些饞了一樣。
這晚洗完澡出來,雲祁平躺在床上,臉頰泛紅。
我掀開被子靠過去,他雖不像之前那麼僵硬,還是偷偷把臉轉到一邊。
像在做什麼不道德的事。
我上手就脫他衣服。
隻剩內襯時他才反應過來,猛地轉過來:「桑月,你在乾嘛?!」
「乾你喜歡的環節。」
他劇烈地吞嚥起口水,恍然發覺我隻穿了肚兜。
嚇得立馬閉上眼。
「你居然拿這個來考驗我!」
我嗤笑,「全身上下你就剩嘴硬了是嗎?」
「我」
我繼續脫他衣服,卻被他死死護住,語無倫次。
「你這個色膽包天的壞女人,這麼做,怎麼對得起我哥」
我不解,我震驚,我繼續吻他。
「跟自己夫君做夫妻間該做的事,對不起誰了?」
他羞憤欲死。
「你果然手段了得!」
聽不懂,先睡了再說。
隻不過,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我呆呆望著他,「你不行了?」
「冇有!」
雲祁跪坐在床上,耳尖紅得滴血。
「就是有些生疏而已。」
他抿著唇,手指緊緊攥著被子,青筋凸起。
我突然想起沈三娘說的,男人的弟弟太久冇用,是會生鏽。
何況他之前還受了重傷。
「不講不講,一時不行也很正常。」
「你瞧不起誰呢!」
他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勺,將我抵在床上。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然後就發狠了忘情了冇命了。
一連數日,雲祁像剛嚐到肉的小狼狗,一改往日的溫柔纏綿,生澀莽撞得讓我吃不消。
我扶著腰出門,正巧碰到送信差事。
正狐疑著誰會給我寫信,背後伸過來一隻手,把信搶了過去。
我轉頭,雲祁眼神閃躲:「是給我的。」
「你?」
「我以前不是在京城做過事嘛,寫點文書賺點錢。」
「雲祁,那你可真厲害!」
他肩膀僵了一下。
「怎麼了?」
「冇什麼。」然後把信塞進袖子,聲音悶悶的。
睡得半夢半醒時,隱約覺得大腿處有些濡濕熱意。
我動了動身子嘟囔,「雲祁,彆鬨。」
不叫還好,一叫名字,他就越發放肆。
我實在受不了,抓起他的頭髮。
月光下,他的嘴唇泛著水漬。
眼睛幽幽看著我:「桑月,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我大腦混沌中,「不都是你?」
他不說話,低頭咬住我的嘴唇,不像親更像啃。
我吃痛推開他,他反而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枕頭上。
語氣執拗。
「說你喜歡現在的我。」
「你發什麼瘋」
他不依不饒,每一下都比剛纔更重。
「以前的他讓你這麼舒服嗎?」
「你到底喜歡哪個?」
我被折騰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我都喜歡」
「不行。」他用力,我差點叫出聲來:「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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