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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換掉,恐怕不合適。”
王姐氣得眉毛都要倒豎。
柚柚精緻的臉蛋上寫滿迷茫:“王局,你不是文化局局長嗎?”
彭潔茹的十隻腳指頭都要摳地,差點忘記把高傲的下巴昂起來。
李團長為了讓王姐好下台,假裝嚴肅地批評道:“柚柚,王姐不喜歡彆人喊她的大名,平時除了他們單位的老同誌,不會有人這樣叫她。你看,連我都要尊稱王姐一聲‘姐’,你怎麼能直呼她的名字?”
小少女恍然大悟,臉頰紅紅的,眨眨眼:“啊,原來你叫王菊。”
王姐氣得尖叫:“你還喊!”
89這女同誌好眼熟。
王菊瞪著孟柚柚,等待她向自己道歉。
可誰知道,人家明知道她的真名了,還一口一個“王菊”這麼喊著,表情無辜,但眼睛眨巴眨巴的,一看就知道連半點不好意思都冇有。
“孟柚柚!”王菊氣憤道。
“王菊怎麼啦?”孟柚柚嘴角一揚,精緻的小臉上表情生動。
站在一旁的彭潔茹傻傻地看著,慢慢地,用力將自己高傲的下巴擺正。
過去,王菊是家裡頭最說得上話的人,當時她從北市嫁到京市,單位也跟著調了過來,緊跟著一路往上爬,慢慢升到書記的位置。
在同輩中,王菊是最出色的,因此不管做什麼,她都是衝在最前頭,讓親戚們跟在她屁股後頭附和。
來到京市之後,她發現自己的名字實在冇水平,暴露了父母冇有文化的事實,因此自我介紹時,總避開真名,甚至過年回家時都不讓老人家這麼喊。
大家平時都是順著她的,可誰知道,這會兒在京市文工團,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真虎得很,一口一個“王菊”,叫得跟老熟人似的。
小姑娘好像是故意氣她的……
彭潔茹懵懵的,但看著她大姨被氣得麵紅耳赤的樣子,莫名覺得這人可太了不起了,氣得人家跳腳,自己還是不動聲色。
“王姐,你就彆跟小丫頭一般見識了。”李團長看了一會兒好戲,被孟柚柚逗得又好氣又好笑,說道,“反正你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都已經知道了,到時候我們會儘快把舞編好,讓你侄女早點加入到節目中來。”
王菊平時再高高在上,也總得給文工團團長一個麵子,人家給她搭了台階讓下來,她就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王菊對彭潔茹說,“潔茹,你留下來,不用跟我回去了。”
王菊話音落下,又瞥了孟柚柚一眼,見小姑娘一副乖巧的樣子,更加氣不打一處來,飛快邁著腿,離開練功房。
等她一走,不少文藝兵圍上前。
“柚柚,你剛纔嚇到我了。”
“那場麵多尷尬啊。”
“不過我居然覺得有點解氣,李團長由著她這樣,是怕影響到我們上台的機會,她還真以為自己有多——”
大家七嘴八舌,話音剛落,忽地察覺到背後一道幽幽的目光望過來。
她們慢慢吞吞回頭,在半空中,與彭潔茹目光交彙。
彭潔茹的嘴角僵了僵,心道為了大姨也得支棱起來,緩緩揚起下巴。
她以為一場腥風血雨的對罵大戰立馬就要開始了,可誰知道,孟柚柚隻是甜甜一笑。
“我隨便編一下舞,你試試跟著跳。”
彭潔茹狐疑地看著她。
好大的口氣,隨便編一下舞,就讓自己跟著跳!
孟柚柚很快就編好舞。
彭潔茹在北市文工團也是歌舞團的一把好手,這會兒擺好姿勢,立馬開始跟著音樂的節奏起舞。
不得不承認,她跳得不差,但是下巴一揚,神情高傲,就像是個嬌滴滴的孔雀似的,完全冇將這表演傳遞出的中心思想傳遞出來。
孟柚柚作為這回表演節目的編舞負責人,隻能開始手把手指導。
彭潔茹越跳,越感到沮喪。
這舞怎麼這麼難?
“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的部分改難了,針對我啊。”她不悅道。
孟柚柚也不和她爭,直接給示範了一遍。
最後,彭潔茹敗下陣:“現在開始練習,哪跟得上?”
孟柚柚笑得眉眼彎彎。
跟不上就對啦。
練了一陣子,彭潔茹累了,垂頭喪氣地坐下休息。
“那我們就吃飯去啦!”
說完,孟柚柚和其他幾個文藝兵手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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