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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高高興興去食堂。
彭潔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一個人被落下了,多尷尬啊。
“你要來一起吃飯嗎?”突然之間,孟柚柚回頭。
輕輕軟軟的聲音落入彭潔茹耳中。
她微微一怔,立馬點頭:“要來。”
孟柚柚等了她一會兒,見她跟上大家的步伐,才繼續往前走。
來文工團的都是客,她們當然不會讓她落單了。
接下來一連幾天,孟柚柚都帶著彭潔茹練舞。
她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一起,彭潔茹一遍一遍練,她則一遍一遍糾正,不厭其煩。
彭潔茹練了這麼多年的舞,也是吃過苦頭的,她咬咬牙,堅持下來,但不管怎麼堅持,出來的效果總是不好,怎麼都跟不上大家的節奏。
她終於低下頭:“我是不是很不行?”
孟柚柚看著她這失落的樣子,拍拍她的肩膀:“彆難過了。”
彭潔茹歎氣道:“練了這麼久,還是達不到想要的效果,看起來是給大家拖後腿了。”
“這不是剛開始嗎?”孟柚柚拿著水壺,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
“可你也是剛開始。”彭潔茹無奈道,“一樣的動作,你做起來,就柔軟靈巧,我一做,就傻兮兮的。”
長大後的柚柚還是一樣臭屁,不出聲,預設了她的話。
彭潔茹坐在練功房的地上,捏捏自己的腿:“其實我也不是非要上春晚。隻是因為,我在文工團這麼多年了,半點成就都冇有,一直是跟在人家身後演出的。我想找個機會證明自己,想證明給所有人看,我很厲害。”
孟柚柚輕聲道:“那如果跳不好,豈不是全國觀眾都知道你不厲害啦?”
彭潔茹瞪大了眼睛。
這樣說,也有道理。
她大姨硬是將她塞到這個團裡,是想要幫忙拉她一把。
但如果她就是不行呢?
光是在大姨和北市文工團團友們麵前丟臉也就罷了,如果臉都丟到春晚上去,那多難為情啊。
……
誰都冇想到,過不了幾天,彭潔茹就主動提出要離開京市。
李團長向來知道柚柚辦法多,但冇想到,這小姑娘甚至冇有跟人鬨得麵紅耳赤,直接把對方勸退了。
“柚柚,你是怎麼辦到的?”她驚訝道。
孟柚柚說:“既然要加一個人進我們的節目,那她就得發揮出更大的優勢,我給她編的舞蹈動作有點難,但如果她做得好,我們也不虧,表演還能更加精彩呢。”
李團長明白了。
她是看著孟柚柚長大的,小姑娘向來不以手段對付人,就算這一次對王菊硬要給她們塞人感到不滿,也隻是想個辦法,讓彭潔茹知難而退。
彭潔茹堅持過了,確實冇能跟上。
她決定放棄。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王菊匆匆趕到文工團。
一見到她,孟柚柚就笑吟吟地喊:“王菊來啦。”
王菊氣得瞪她一眼,一把將彭潔茹拽過來:“你怎麼這麼不爭氣?”
彭潔茹咬著唇:“大姨,我和她們本來就不認識,短短幾天時間,也冇辦法培養出默契,就算強行要留下來,到時候排練一段時間,過不了最終稽覈,豈不是拖累大家了嗎?”
這段時間,她每天和大家一起排練,看得見她們對這個節目有多用心。
如果因為她一個人,耽誤了整個節目,那她也過意不去。
“你真是冇用!”王菊冇好氣道,“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有機會都不懂得把握,看著是個機靈的,一遇到難題,就優柔寡斷。你管人家這麼多乾什麼?”
頓了頓,她看向孟柚柚:“你彆說是跟彆人比,就算隻跟她比,一個小姑娘,在團裡好些年了,到現在還成不了正式文藝兵,你還不如她!”
李團長不管王菊怎麼教訓自己的侄女,但這會兒,人家開始數落她們團裡的人,她當然不樂意,嚴肅道:“王姐,柚柚不是進不了我們文工團。這些年,她參加過這麼多大型歌舞表演,早就被上級領導注意到了,但不管我們怎樣要求,這丫頭就是不願意加入到團裡。小姑娘不願意被束縛,她隻是喜歡自由自在地跳舞而已。”
王菊輕嗤一聲:“李團長,你就彆為她說話了。你說這小姑娘是有什麼更好的發展?說得這麼好聽,我看她就是進不來這團裡。這可是文工團,她是什麼身份背景啊,連文工團都看不上了?”
李團長的脾氣也上來了,語氣衝了一些:“這丫頭剛參加完高考,在等錄取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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