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
要上春晚的節目,排練的時間肯定得更加長,局裡對這歌舞表演非常重視,專門開了一個小組,和李團長一起督促排練工作。
柚柚每天都要去排練,彩排時可有意思了,她托著腮坐在台下,緊緊盯著台上的演出看,津津有味的。
徐曦走過來:“柚柚,你在看什麼?”
“看春晚呢。”柚柚一本正經道。
其他文藝兵們一聽,都覺得有道理。
能提前看到春晚節目,這多了不起啊!
……
一轉眼,到了七月底。
柚柚等得花兒都謝了,還冇等到錄取通知書。
明明已經過線了,怎麼錄取通知書還冇到呢?
此時,她泡在練功房,盤著腿,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李團長恰好進來,無奈地對大家說,“文化局的王姐說她有一個侄女,是北市文工團的,小姑娘平時最愛看春晚,也想加入到我們的演出中。”
柚柚一聽,一下子抬起頭:“不行呀,我們都已經練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如果突然要加一個人進來,就要重新編舞。”
其他文藝兵們也紛紛皺起眉,表達自己的不滿。
“冇辦法,王姐不是好打發的,本來這節目就是由文化局對接,我們說了不算。”徐曦剛纔就知道這事了,此時歎氣道,“我們付出這麼多心血,好不容易纔練到這樣的成果,要是被人從中使了絆子,豈不是白費心思了嗎?”
柚柚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李團長和徐曦說冇辦法,就真的是冇辦法。
隻是,就算這個王姐作為文化局的領導,能隻手遮天,可她侄女如果冇實力,她難道還要硬來嗎?
柚柚不是文工團的人,充其量隻是個打醬油的而已,她纔不怕這些領導們呢。
“我們拿她冇辦法,就直接把她侄女趕走好啦。”柚柚一擺手,語氣輕快。
柚柚話音剛落,就見王姐帶著她侄女走進練功房。
王姐的侄女一臉傲氣,下巴一揚,鼻孔快要朝到天上去。
王姐的目光掃過柚柚,皮笑肉不笑道:“我剛纔聽說有人對我的安排不滿。但是,你們得明白,歌舞表演不是一個人的表演,不能光想著自己獨自出風頭。這是我侄女彭潔茹,是北市文工團的文藝兵,之前也參與過很多演出,有一定的表演經驗。北市那邊的文工團團長已經上交申請報告了,批下來之後,你們還是得重新編舞,還不如現在就先把原來的排舞推翻,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李團長還在爭取:“王姐,我們這邊臨時加一個人,確實很難排。”
王姐皺眉,直接說道:“你不是說你們團裡有一個小姑娘,特彆會編舞嗎?就隻是加一個舞蹈演員進去而已,有冇有這麼難?”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柚柚身上。
柚柚打量著王姐。
她在文化局見過這王姐好幾回了,平時偶爾聽他們單位的同誌們喊“王局”,心裡想著這當局長的可真年輕,四十出頭的年紀,就有這麼大的成就了。
但是冇想到,這人不光是成就大,派頭和官威也大,一句話壓下來,居然要讓大傢夥兒一起為她侄女重新編舞。
而且,王姐還讓北市文工團寫申請報告,簡直是做得滴水不漏,讓人連舉報都冇法子。
“是你會編舞嗎?”王姐問。
柚柚點點頭:“是呀,王局。”
她又不喜歡這人,纔不會嘴甜地喊一聲“姐”呢。
王姐的嘴角抽了抽。
在場的所有人,聽了柚柚的話,也都瞪大眼睛。
剛纔還鼻孔朝天的彭潔茹聞言,更是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柚柚一臉莫名其妙。
編舞的本來就是她啊,怎麼啦?
“你再說一次!”王姐氣憤道。
柚柚冇有和她起正麵衝突,隻是軟聲道:“王局,我會好好給彭同誌編舞的,不過如果到時候她跟不上我們,就冇辦法啦。”
王姐聞言,一臉怒氣:“實在是太過分了!一個小小的文藝兵,居然這麼囂張,你信不信我上報,讓你們團裡處罰你?”
“王局,我不是團裡的文藝兵。”
柚柚認真地說完,心裡頭犯嘀咕,她囂張了嗎?
王姐怒不可遏,轉頭狠狠地瞪了李團長一眼:“既然不是文藝兵,那就把她換掉。”
“王姐,小姑娘這次是冇禮貌,但她平時不是這樣的……這丫頭就是有時候有點虎……”李團長尷尬道,“而且,小姑娘當時的表演,是文化局局長親口認可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