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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方芳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她每天給你擦臉、擦手、擦身體,幫你翻身時也不顧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現在你醒了,難道拍拍屁股就走了嗎?”
“老方,你先彆生氣,這位同誌剛醒……”方母說,“這幾個月的照顧,他不會不認賬的。”
顧智民的神色冷下來,輕推開方芳的手:“既然你們知道我是軍人,那麼這幾個月,為什麼不想辦法聯絡部隊?”
方父一時啞然,看了看自己的女兒,才說道:“我又不知道你是哪——”
顧智民懶得再與他們多說,直接道:“我已經結婚了,而且,就算我還冇有結婚,也不可能發生什麼——救了我一命,就得讓我以身相許的戲碼吧?”
顧智民語氣譏誚,眸光也沉了下來。
“結婚也可以離婚。”方父說,“你耽誤了我閨女,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方芳的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尷尬道:“我不知道你結婚了。”
她想著,隻要她不承認,那誰都拿她冇辦法。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她將一張紙條遞給顧智民:“這紙條是前兩天文工團一位女同誌和一個小女孩留下的。小女孩說,她在她好朋友家的照片裡見過你,你是那個男孩的爸爸,那個男孩叫顧祈。”
顧智民撐著病床坐起來,語氣急切:“冇錯,顧祈是我兒子。”
方芳麵色蒼白。
那一大一小是信不過她,所以又另外給了護士留了聯絡方式!
難不成小不點在跟她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擺了她一道。
“當時不清楚那孩子究竟有冇有認錯人,所以也不敢貿貿然上報。現在既然你醒了,那就太好了,麻煩你把自己的具體情況告訴我們,我們這就去聯絡部隊,以及你的家人!”
方家人的眉心,逐漸擰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
柚柚一回到家,立馬將自己和軍人叔叔阿姨們拍的合照拿出來。
哥哥姐姐和弟弟搶著看照片,眼中露出了崇拜又羨慕的神色。
孟金玉笑著坐下來:“你們小心一點,彆把照片撕壞了,要不然柚柚會哭的。”
“柚柚可不是小哭包呢!”小糰子不服氣道。
孟金玉問了問孩子在嶺市的情況。
小不點正愁冇人說呢,小嘴一張,叭叭叭叭的,就連一絲細節也不放過,說得口水都要乾了。
薑果給她遞來一杯水,一臉嚮往:“上台一定很好玩吧!”
薑成撓撓頭:“有什麼好玩的啊,都是人,嚇都要嚇死了!”
柚柚滾圓的眼睛睜得可大了,挺起胸膛,一本正經地說:“一點都不嚇人!台下的觀眾又不是老虎,大家是來看錶演的!”
孟金玉被他們逗得直樂。
“對了,楚優姐姐還被領導誇獎了呢!”柚柚又說,“她還問領導,可不可以調到其他城市的文工團去。”
孟金玉有些驚訝:“為什麼呀?”
“對呀,其他姐姐也問她,為什麼呀。”柚柚像小大人一般,歎了一口氣,“楚優姐姐說,她也不捨得大家。隻不過,她在家裡過得好不開心,想要搬出去住。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少見到她爸爸媽媽和妹妹了。”
孟金玉理解楚優的決定:“原來是這樣,她也不容易。”
“不過後來,團長阿姨給她想了個辦法。團長阿姨說,讓楚優姐姐住在文工團的宿舍裡去,這樣一來,既不用和大家分開,還能減少和她家裡人見麵呢。”
薑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柚柚,你這話說的,一頓一頓的,都快要緊張死我了!你直接說這是一件好訊息,不就好啦?”
柚柚一樂:“還有呢!”
一家子人又立馬湊上前。
怎麼這小傢夥出門一趟,能遇到這麼多新鮮事啊?
“還有什麼?”孟金玉問。
“還有我見到了顧祈哥哥的——”她正說著話,突然聽見有人敲了敲屋門。
大家抬起頭,看了過去。
隻見顧祈站在門口。
孟金玉一臉意外。
這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顧祈哥哥,你怎麼來了?”柚柚跑了過去。
顧祈手中拿著一個大袋子。
袋子裡裝著很多雞蛋、麪粉、一刀肉,還有一罐麥乳精。
看得出來,他提著這麼多東西過來,怪吃力的,此時微微有些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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