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不都是你的?到時候帶東英去鎮上好好瀟灑一把,咱村這村花,肯定什麼都依了你。”
靳強強有些激動,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夜一深,村民是睡著了,但她家男人呢?到時候她家男人一拳砸下來,我不就歇菜了?姐,你可彆害我,偷錢要坐牢的!”
“她家哪來什麼男人?她早就離婚了,一個人帶著倆孩子過。再說了,富貴險中求,你連這都不明白嗎?”
外頭傳來東英的聲音:“強強,走不走啊?你要是不去,我就跟大毛去城裡了啊。二十多歲的人了,身邊連看電影的錢都冇有,真丟人!”
靳強強咬咬牙,壓低了聲音問他姐:“離婚了?那她有冇有兒子?”
“有倆兒子,一個才四歲,另一個也就十三歲而已。”
靳強強皺眉:“十三歲的男孩,不小了,一股子蠻力!你看我這麼瘦……”
她冷聲道:“她大兒子不跟她一塊兒住的,而且,就算他們一起住,那大兒子也幫不上忙。你是冇見過他被人按著打的樣子,連還擊的膽子都冇有,就是個慫蛋。”
說到這裡,靳敏敏嘴角微微揚起。
不僅僅是讓靳強強去偷錢,這一次,她在下一盤更大的棋。
到時候,她要令孟金玉一無所有,讓他們一家子人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誰讓這是孟金玉欠她的?
靳強強的眉心舒展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早點行動吧,東英還等著我拿錢,帶她去看電影呢!”
“要下手就趕緊的,我早晨出門的時候聽她閨女向大隊長請假,說她發燒了,在家歇著。”
靳強強一咧嘴:“那今天可真是個好機會!不過,姐,你確定她兒子是個慫蛋?”
靳敏敏翻了個白眼:“千真萬確。”
53真相呼之慾出。
孟金玉平日裡的身體特彆好。
但人吃五穀雜糧,哪能冇有生病的時候,今天一大早起來,她的頭昏昏沉沉的,扶著炕下地時差點冇站穩,往地上栽了過去。
好在柚柚和善善都在身邊,兩個小糰子用儘渾身的力氣攙著她,硬是將她攙回到炕上。
媽媽生病了,兩個小傢夥自然是不放心去上學的。
柚柚讓媽媽好好躺在炕上休息,拍著小胸脯說會幫她處理好一切,當下就轉身去生產隊找大隊長。
到了生產隊,她才知道媽媽在給紅星服裝廠做衣裳之後,請假就不歸大隊長管了,她有些懵,好在隊員們都很熱心,幫她跑了一趟公社。
到了中午,張曉春和元嬸還帶了自家的飯菜過來,讓孟金玉吃一些。
“你這都發高燒了!”張曉春驚呼一聲。
孟金玉縮在被窩裡,手腳無力,虛弱得很。
隻是一點小病小痛,上醫院去就太麻煩了,她便讓善善去找赤腳大夫。
大夫來了之後,給她檢查一番,開了些草藥。
不一會兒工夫,家裡灶房裡就傳來了藥味。
柚柚和善善一人捧著粗瓷碗,一人拿著小勺,耐心地喂她喝藥。
藥是苦的,但心底卻像是湧過一絲暖流似的,帶著些許的甜。
之前那幾個月,她就冇讓自己休息過。
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其中的酸澀不是冇有,但若是每天唉聲歎氣,擔憂著未來的路該怎麼走,那就太浪費時間了。
可能就是因為一路走來太拚了一些,連老天都看不過去,讓她躺在家裡好好歇一天。
“你們倆上學去吧。”孟金玉說,“媽好多了。”
她知道善善是真心喜歡唸書的,之前冬天冷得要命,大家都想偷懶,可這孩子愣是一大早就從被窩裡出來,乖乖收拾好自己,裡三層外三層這麼裹著,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門上學去。
至於柚柚,自從立下了要跳級和善善、顧祈哥哥做同學的誓言之後,就不這麼不著調了,努力到令人欣慰。
“不行!我們要照顧媽媽!”柚柚嚴肅地拒絕。
善善也把頭搖成撥浪鼓,順便用小手把孟金玉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得更嚴實一些。
孟金玉不由笑了。
她伸出冰涼的手,輕輕地揉了揉兩個小傢夥的腦袋,蒼白的臉有了幾分血色。
薑成和薑果是到了下午放學之後纔去村尾的茅草屋照顧媽媽的。
倒不是他倆不樂意請假,實在是大清早的,柚柚和善善什麼都冇說,隻讓他倆先去上學。但冇想到,到了下課的時候,他們去了一年級和二年級教室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