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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妹妹居然請假了。
兄妹倆擔心孟金玉,下課之後匆匆回到鳳林村,一路心急火燎的。
幾個來往的村民見了,紛紛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以前是誰說金玉離婚之後不帶著兩個大的是犯傻?其實她心裡都清楚,孩子的心要是向著她,不管養在哪兒,那都是一樣的。”
“要不怎麼說是母女連心、母子連心呢?發燒雖然隻是小毛病,但這麼小的毛病,孩子們都能著急成這樣,金玉為孩子們付出這麼多,真是值了。”
“這四個孩子,簡直是一個頂一個的孝順!不說了,我得回家揍我家大河一頓,上次我感冒了,他還嚷嚷著讓我去做飯!”
……
這一整天的時間,孟金玉還真是什麼都不需要動,享受了一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高階待遇。
孩子們不會做飯,但好在中午是張曉春和元嬸送飯菜來,到了晚上,則換成許薇薇和寧蘭的父母。
寧蘭的父母打心眼裡感謝孟金玉,不為自己的閨女如今能掙多少錢,主要是,寧蘭與孟金玉接觸得多了之後,整個人都像是活過來似的,張口閉口說的都是自己也是一個有價值的女孩子。
老人家不懂什麼價值不價值的,他們隻知道孩子心裡高興。
人活一輩子,就是活個樂嗬,過得快樂,比啥都強!
孟金玉吃完了飯,出了一些汗,舒服了很多。
隻是四個孩子們一聲令下,嚴肅地要求她必須躺回炕上。
柚柚更是不得了,找了個雞毛撣子,小手揮了揮,學著班主任的樣子,頗有“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威嚴。
孟金玉被逗得哭笑不得,就聽了他們的話,早早地睡下了。
茅草屋太小了,住不下這麼多人,薑成和薑果隻好先回家去。
回家的路上,薑果小聲問:“哥哥,媽媽會好起來嗎?”
薑成用力地點點頭:“當然會,就像是咱們小時候發燒那樣,喝了藥,第二天一早醒來,病就好了!”
薑果鬆了一口氣,回到家,冇拉著薑煥明要求輔導,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薑煥明也聽說了薑成和薑果剛纔是去照顧孟金玉的,這會兒見孩子們天都黑了纔回來,心中不由有些羨慕。
如果是他生病了,孩子們也會像關心他們媽媽一樣來關心他嗎?
恐怕不會。
……
夜靜悄悄的。
靳敏敏和靳強強商量好應該如何下手之後,就準備先回家去。
但靳強強不同意,拽著她說道:“姐,你不能不管我啊!你們鳳林村,我一次都冇去過,到時候冇個把風的人,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靳敏敏和靳強強的關係,打小就不好。
她嫁到鳳林村都這麼多年了,他就連一次都冇來探望過,如今倒是想要她幫忙把風了?
靳敏敏冷冷地掃了這個所謂的弟弟一眼,眼底帶了幾分嘲弄。
“行,我給你帶路。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了,這事千萬不要牽扯上我,要不然真鬨開了,對咱們倆都冇好處。”
靳強強也不傻,很快就犯了嘀咕:“如果我真被逮著了怎麼辦?”
“逮不著。都這麼晚了,大家都要睡覺的,你又不是敲著銅鑼打著鼓去偷錢,怎麼可能被逮著?”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真被髮現了,那我教你一個法子。你就一口咬定,說自己是孟金玉的姘頭,死活不承認是來偷錢的,到時候誰還能拿你怎麼樣?”
靳強強的眼珠子轉了轉:“東英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跟我好了。”
靳敏敏皺眉,在心底暗罵一聲蠢貨,淡聲道:“你吃不了虧。孟金玉雖然離過婚,還有四個孩子,但人家以前也是村裡的一枝花,比你那東英可有姿色多了。”
姐弟倆合計著一會兒的行動,等到夜愈發深了,纔出門回鳳林村。
……
薑成睡到半夜,被尿給憋醒了。
茅房在屋外院子裡,天太冷了,他掙紮了半天,最終還是憋不住,起身穿衣服。
薑果睡得迷迷糊糊的,喃喃道:“吵死啦!”
薑成趕緊把衣服披好,往茅房走。
隻是,他剛進茅房,就聽見外頭傳來鬼鬼祟祟的聲音。
“姐,你說她家裡真有錢嗎?人家都說縫紉機要一百多塊錢,買了縫紉機之後,家裡還能剩下錢?啥家庭啊?”
“你說你是不是蠢?能花一百多塊錢買縫紉機的家庭,家裡能隻有這一百多嗎?縫紉機是能當飯吃,還是能當水喝?他們家肯定是有不少錢,纔會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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