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7章 你做得了鬼嗎？
#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做得了鬼嗎？
他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我往後退。
丫丫在我懷裡哭。
陳大春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我沒掙紮。掙紮也沒用。周圍十幾個人，把我們圍住。
蘇愛麗看到我被抓住，也不得不束手就擒，她看見我，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沒說。
我們又被押回青莽村。
這回沒關地窖，關進一間石頭壘的屋子，有窗，有門，門口站著人。陳大春和陳大勇被鎖在旁邊屋裡，隔著牆能聽見陳大勇他娘在哭。“大勇，啊，娘我把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鑰匙嘩啦啦響，門開了。
陳混塗和陳大軍走進來。
陳混塗手裡提著一盞馬燈，昏黃的光照在石牆上，照在他臉上，那張臉帶著笑，笑得讓人發寒。陳大軍跟在他身後，手裡拎著根棍子，眼睛在我和蘇愛麗身上掃來掃去，像在看兩塊肉。
“還活著呢？”陳混塗把馬燈放在地上，拖了塊石頭坐下，“不錯，命挺硬。”
我沒說話，隻是把丫丫抱得更緊。
陳混塗看看我懷裡的丫丫，又看看蘇愛麗，笑著說：“別緊張，我就是來聊聊天。明天做完儀式，這孩子就要送去莽神洞了，好歹也是我乾閨女，總得讓她娘送最後一程吧？”
我的血一下子湧上腦門。
“你敢動我女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陳混塗哈哈大笑。
“做鬼？你做得了鬼嗎？”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蹲下，看著我的眼睛，“你死了，就是一堆爛肉，喂野狗，喂狼，喂蟒蛇，什麼都不會剩下。做鬼？那是活人騙自己的。”
我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
陳混塗伸手想摸丫丫的臉，我一巴掌開啟他的手。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沒惱，站起來，轉身看著蘇愛麗。
“蘇愛麗，是吧？”他說，“特種兵，挺能打。我調查過你。”
蘇愛麗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調查得挺清楚。”她說。
“那當然。”陳混塗笑了，“我這個人，做事喜歡知己知彼。你們兩個，誰是主心骨，誰是跟班的，我心裡有數。”
他走到蘇愛麗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你是主心骨。”他說，“這女的，沒你早死了。可她領你的情嗎？你為她拚命，她謝過你嗎？”
蘇愛麗沒說話。
陳混塗繼續說：“你為她捱了多少刀？肩膀上一刀，腿上一刀，背上還有一刀。我看過你的傷，新傷摞舊傷，有些是最近的，有些是以前的。你這輩子，是不是專門給人當墊背的？”
蘇愛麗還是沒說話。
陳混塗蹲下來，壓低了聲音，像在說悄悄話。
“可她呢？她想過你嗎？她隻想著她閨女，想著怎麼逃出去。你死了她哭兩聲，轉頭就忘了。這種女人我見多了，白眼狼。”
“我不”我還沒喊出來，陳大軍給了我一個大耳光，我頓時兩耳嗡嗡，眼冒金星，頭腦無法思考。
陳混塗回頭看我，笑了。
“你急什麼？我說的是實話。”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我問你，蘇愛麗是你什麼人？”
“我……”我還在頭暈暈的狀態。
什麼人？
戰友？朋友？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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