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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阮窈看著傅雲舟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徹底冇了蹤跡,才轉身回店。
傍晚時,沈知珩臨時被診所的電話叫走,叮囑阮窈等他來接。
阮窈應著,卻想著順路整理些花,便獨自拎著袋子往巷尾的垃圾桶走。
黑暗中,她隻覺身後有腳步聲跟著,剛回頭,口鼻便被布捂住,意識瞬間沉了下去。
再次醒來時,阮窈被綁在廢棄倉庫的鐵架上,嘴上貼著封條,眼前是幾個壯漢。
為首的男人叼著煙:“傅雲舟的女人,倒是長得標緻,拿你換點錢,看他救不救。”
阮窈心頭一震,才知這些人是衝傅雲舟來的。
她掙紮著,卻隻換來手腕的刺痛,眼底翻湧著恐懼。
而另一邊,傅雲舟回了住處,坐立難安,總覺得心口發慌。
手機突然彈出陌生號碼的簡訊,附帶著阮窈被綁的照片,還有倉庫地址。
“帶五百萬來,彆報警,否則撕票。”
他連外套都冇顧上穿,抓了銀行卡就往車庫衝。
此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阮窈不能有事!
他不敢報警,隻想著先趕到倉庫。
廢棄倉庫在城郊,傅雲舟推開車門衝進去時,正看見一個壯漢抬手要打阮窈。
他紅了眼,抄起旁邊的鋼管就砸了過去。
“放開她!”他嘶吼著,額角被人用鐵棍砸中,溫熱的血瞬間流下來。
可卻依舊死死護在阮窈身前。
傅雲舟身上捱了好幾拳,肋骨處傳來鑽心的疼,可他眼裡隻有阮窈被綁著的模樣。
為首的男人見他拚命,冷笑一聲:“傅雲舟,你倒是癡情,可惜,今天你們都彆想走。”
說著,便讓手下拿出匕首,朝著阮窈刺去。
阮窈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瞳孔驟縮。
傅雲舟本能地轉身,用後背硬生生接下了那一刀。
匕首冇入身體,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襯。
傅雲舟悶哼一聲,卻反手攥住對方的手腕,狠狠掰斷。
他回頭看阮窈,眼底溫柔。
“窈窈,彆怕,我在。”
剩下的人見他這般不要命,竟生出幾分怯意,卻還是一擁而上。
傅雲舟後背的傷口不斷滲血,體力漸漸不支,卻依舊死死擋在阮窈身前。
每一次捱揍,他就再重新站穩。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
倒了,阮窈就完了。
最後,他用儘全身力氣將一個壯漢撞向鐵架,倉庫裡的鐵桶轟然倒地。
那些人終於怕了,連錢都冇敢拿,狼狽地跑了。
倉庫裡終於安靜下來,傅雲舟踉蹌著走到阮窈麵前。
“窈窈”
他剛喊出她的名字,眼前一黑,劇痛交織在一起,身體直直地倒了下去。
在碰到地麵的前一秒,他還想著。
幸好,她冇事。
阮窈掙脫開繩索,撲過去抱住他。
她摸著他的傷口,手指發顫,一遍遍地喊著。
“傅雲舟,你醒醒,彆睡,傅雲舟”
阮窈掏出手機,抖著手指撥通了沈知珩的電話。
“知珩,快來,城郊廢棄倉庫,傅雲舟他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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