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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盛溪掐著蘇念念脖子的手冇鬆。
另一隻手下移,似笑非笑在她小腹上捏了一下。
蘇念念瞬間驚恐地尖叫起來,掙紮著護住肚子:
“啊!你乾什麼!我的孩子!”
謝謹行臉色驟變,上前一步,聲音沉冷:
“宋盛溪,彆做蠢事,代價你承擔不起。”
“蠢事?”宋盛溪笑得花枝亂顫。
“一個野種,也配讓我臟手?”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放了我朋友,我放了她。”
謝謹行盯著她看了兩秒,拿出手機,簡短吩咐了一句。
很快,宋盛溪透過敞開的門,看到閨蜜被兩個人帶著走向電梯。
“人走了,放開她。”謝謹行沉聲道。
宋盛溪手指一鬆,將蘇念念往前輕輕一推——
就在蘇念念脫離她掌控的瞬間,身體卻向後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尖叫著向後倒去。
“嘩啦——!”
酒瓶砸了滿地,碎片深深紮進她的手臂、小腿,鮮血瞬間湧出。
她痛苦地蜷縮起來,臉色慘白,眼淚滾滾而下。
“念念!”謝謹行瞬間衝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將蘇念念抱起。
看著她身上的血跡,他臉色陰沉得可怕,立刻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聲音緊繃。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宋盛溪,眼神冰冷譏誚:
“嘴上說著不在乎,嗬,宋盛溪,你這副妒婦的嘴臉終於藏不住了。”
宋盛溪看著眼前這幕荒誕的戲碼,怒極反笑:
“我往前推,她往後倒。謝謹行,你眼瞎了嗎?”
謝謹行聞言隻是淡淡掀起眼皮,語氣涼薄:
“我隻看結果。”他頓了頓,對旁邊使了個眼色,“去,把剛纔那位小姐請回來。”
很快,剛剛離開的閨蜜又被帶了回來,臉上帶著驚恐。
“謝謹行!你敢!”宋盛溪目眥欲裂。
謝謹行看也不看她,隻對那兩人抬了抬下巴。
對方立刻粗暴地將閨蜜按向那片玻璃碎渣。
“啊——!”閨蜜的慘叫聲響起,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地麵。
“住手!你答應我放了她的!有什麼衝我來!”
宋盛溪想要衝過去,卻被謝謹行的人死死攔住。
謝謹行這纔將目光轉向她,“是你不聽話,先毀了約。”
他抱著蘇念念,聲音平穩得可怕,“現在,給念念道歉。直到她滿意為止。”
蘇念念小聲啜泣:“那我要她下跪”
宋盛溪渾身發冷,看著閨蜜在玻璃渣中痛苦掙紮,心臟陣陣痙攣。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一咬牙跪倒在地。
“對不起。”
蘇念念隻是小聲啜泣著,往謝謹行懷裡縮了縮,冇有說話。
謝謹行眼神一冷。
按著閨蜜的人立刻手上加力,閨蜜發出一聲更淒厲的慘叫。
宋盛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跪下:“對不起,蘇小姐。”
一次,兩次,三次
在閨蜜越來越微弱的痛呼聲中,她麻木的對著蘇念念,一遍又一遍地跪倒在地,頭顱磕出血痕。
直到第十次磕頭結束,蘇念念才怯生生地抬起淚眼:
“謹行哥哥,她故意傷害我,我、我可以報警嗎?”
謝謹行低頭,用指腹輕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隨你處置。”
很快,警察趕到,手銬鎖上了宋盛溪的手腕。
她被押著走向警車。
經過謝謹行身邊時,他側身在她耳邊低笑,帶著一絲溫柔的殘忍:
“我知道你冇推她。”
宋盛溪身體猛地一僵。
他伸出手,指尖溫柔地拂開她頰邊一縷淩亂的髮絲。
“但小姑娘懷著孕,膽子小,性子又敏感。我總要遷就她,給她一個交代,讓她安心,對不對?”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她冰涼的臉頰,笑容加深:
“老婆,你也該磨磨性子。”
“在裡麵乖乖等我來接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