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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掌聲與口哨聲響起。
萊恩紳士地扶著宋盛溪的手,引她走出舞池。
謝謹行立刻衝了過來,擋在宋盛溪麵前。
“盛溪我們談談,就我們兩個人。之前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混蛋,是我眼瞎蘇念念我已經處理乾淨了,孩子也冇了,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那輛車的遠端鎖定是她乾的,我當時不知道,你出事時打來的電話,也是她接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一次”
他語無倫次,試圖去抓她的手,卻被宋盛溪不動聲色地避開。
宋盛溪平靜地看著他,剛要開口,一個低著頭急匆匆走過的女侍應生,忽然撞了她一下。
“啊!對不起!對不起女士!”侍應生驚慌失措地道歉,聲音裡帶著哭腔。
手裡托盤上的殘酒潑灑出來,雖然萊恩反應極快地側身擋了一下,但宋盛溪的裙襬和萊恩的白色西裝袖口,還是沾染了一大片酒漬。
“沒關係,我去更衣室換一件。”
宋盛溪看著濕漉漉的裙襬,語氣平淡。
“我陪你過去。”萊恩立刻說,藍眸中帶著關切。
“我也去!”謝謹行緊隨其後,語氣不容置疑。
宋盛溪有些無奈地看了他們一眼。
“更衣室在那邊,男女分開。我自己去就行,你們也去處理一下。”
她不再多言,轉身朝著船艙內的女士更衣室走去。
謝謹行和萊恩對視一眼,空氣中火花四濺。
但此刻也確實不便跟去女更衣室,隻好各自悻悻地去往男賓更衣室方向。
宋盛溪走到更衣室門口,正要推門,那個本該離開的侍應生突然出現在身後。
宋盛溪心頭一凜,本能地察覺不對,正要喝問——
一塊浸透了刺鼻藥水的手帕緊緊貼在她的唇上。
充滿刻骨恨意的女聲,貼著她耳朵響起:
“宋、盛、溪憑什麼?!你毀了我的一切!毀了我的孩子,我的未來!”
“憑什麼你還能活得這麼光鮮亮麗,被這麼多男人圍著轉?!憑什麼!”
是蘇念念!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她隻模糊感覺到自己被粗暴地塞進了餐車底。
男士更衣室外,謝謹行和萊恩各自快速沖洗了一下,不約而同地守在了走廊口。
兩人一左一右,氣氛沉默而緊繃。
謝謹行不斷看著手錶,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宋盛溪進去已經超過二十分鐘了。
以他對她的瞭解,她絕不會在更衣室耽擱這麼久,尤其是身上還穿著被酒潑濕的衣服。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照片裡,宋盛溪雙目緊閉,臉色蒼白,被粗繩捆綁著扔在一艘小型救生艇上,身上綁著定時炸彈。
資訊隻有一句話,帶著瘋狂的惡意:
【謝謹行,想救她?一個人來西側海域的礁石區,不然我立刻引爆。】
發信人冇有署名,但謝謹行瞬間就明白了是誰,迅速聯想到了剛剛瞥見又消失的熟悉身影。
蘇念念,她竟然混上了遊艇!
他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手機幾乎要拿不住。
萊恩敏銳地察覺到他驟變的神情。
“怎麼了?是不是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