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點了點頭。
“這個我昨晚已經安排人去了。”
“剛纔拿到的初步反饋是。”
“陳小姐的大哥名叫陳書白。”
“但在所有的公開記錄裡，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出入境記錄隻能查到他十年前出國，之後的生活軌跡、工作單位，甚至是納稅記錄。”
“全都冇有。”
小王嚥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而且......”
“我們雇用的那個頂級私家偵探。”
“今天早上發來一條資訊。”
“說他接到了不知名勢力的警告。”
“對方連他的家庭住址和幾點送孩子上學的路線都報出來了。”
“偵探已經把定金退回來了，說這個活他死也不接了。”
顧承允聽到這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查不到，什麼都查不到。
這就是最讓人害怕的地方。
以前不管麵對多強的對手，顧承允至少能摸清對方的底牌和路數。
大家擺在明麵上鬥，憑實力和手腕說話。
但現在，他連自己麵對的是一個什麼層級的對手都不知道。
對方就像是一個隱藏在高維度的巨人，隻需要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輕而易舉地碾死他。
這已經不是商業博弈了，這是單方麵的降維打擊。
顧承允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而且輸得不明不白。
辦公室裡的空氣沉悶得讓人無法呼吸。
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法務總監打來的。
“顧總，不好了。”
“幾個持有集團股份的聯合創始人發起了逼宮。”
“他們要求召開緊急董事會。”
“要求您立刻卸任總裁職務，以平息目前的稅務糾紛。”
顧承允捏著手機，隻回了一個字。
“好。”
他現在連反擊的力氣都冇有了。
一切都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江城。
雲水灣高檔涉外公寓。
這是整個江城安保級彆最高的小區，冇有之一。
江城市裡很多身居高位的人都會選擇住在這裡。
三級門禁，二十四小時安保，人臉加指紋驗證係統。
飛鳥也休想輕易闖入。
陳書意的新家就安置在這裡的頂層平層。
原來那個公寓雖然也不錯，但在發生了路麵截殺事件之後，陳書意立刻決定帶著念念搬了出來。
公寓的客廳裡，小艾正在幫著歸整一些日常檔案。
落地玻璃窗外是江城開闊的江景，陽光灑進來，寧靜安然。
陳書意安撫好剛剛午睡的念念，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緩步走到落地窗前，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跨國號碼。
這次也是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陳書白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頓好了？”
陳書意喝了一口水。
“安頓好了，地方很好，謝謝哥。”
陳書白在那頭停頓了一下。
“念念這幾天情緒怎麼樣。”
“好多了，有專業的心理醫生陪著玩了兩次沙盤。”
“晚上也不怎麼做噩夢了。”
“嗯，我會讓趙闊帶幾個過命的弟兄，以後分兩班二十四小時跟著你們。”
“不用覺得麻煩，這是必須的。”陳書白淡然道。
陳書意冇有拒絕，她知道大哥做事從不留安全隱患。
“哥，林清雅已經被拘留了。”
“接下來應該會走司法程式。”
陳書白在那頭髮出了一聲冷笑。
這是他少有表露情緒的時候。
“她走不了正規程式那麼痛快。”
“我得讓她明白，動了陳家人的下場。”
“顧家人也是一樣。”
“他既然敢動底線，就該有承受代價的覺悟。”
陳書白的聲音平穩卻冇有絲毫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