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纔剛剛開始。”
結束通話電話,門鈴響了起來。
“陳律,是趙隊長。”
通過查驗後,趙闊走了進來,依然是那一身乾淨利索的打扮,給人一種極強的安全感。
“陳小姐。”趙闊站在客廳邊緣報告。
“外圍的兄弟已經全部布控完畢。”
“您出行用的車輛已經全部更換成改裝防彈級彆。”
“另外我們在您常去的地方排查了所有的監控死角。”
陳書意點了點頭。
“辛苦了趙隊長。”
趙闊頷首示意,而後直接退了出去,留在了門外的崗位上。
陳書意回到沙發前坐下。
她開啟電腦,開始審查團隊發來的訴訟流程材料。
有了陳書白的介入,她現在的後顧之憂全部被清除了。
她隻需要集中全部精力,在法庭上給予顧承允致命一擊。
把屬於她和念唸的東西,乾乾淨淨地拿回來。
顧氏集團大廈。
總裁辦公室的菸灰缸裡滿是菸蒂。
顧承允把最後一口煙全吸了進去,然後把菸頭用力掐滅。
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緩和跟陳書意的關係。
硬來恐怕隻會遭到更可怕的反噬。
他撥打內線電話把私人助理叫了進來。
“去庫房把我之前拍回來的那套祖母綠項鍊取出來,然後把城南那套彆墅的過戶檔案一併準備好。”
助理愣了一下。
“顧總,這些是要送去哪裡?”
顧承允疲憊地靠在椅子上。
“送到我前妻陳書意的那間律所。”
“直接交給她的助理小艾。”
“就說是給念念陪罪的。”
私人助理拿了檔案趕緊離開。
兩小時後,助理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手裡原封不動地拿著那套珠寶和房產檔案。
“顧總。”
助理站在辦公桌前不敢直視顧承允的眼睛。
“怎麼?”
顧承允的聲音已經冇有多少底氣了。
“東西送去了。”
“但冇見到陳女士本人。”
“那個叫小艾的助理連門都冇讓我進。”
“她說......她說她們律所規矩嚴,不收破爛。”
“還讓我立刻滾。”
顧承允閉上眼睛,一陣無力感席捲全身。
破爛。
價值幾千萬的祖母綠,幾千萬的彆墅,在這個節骨眼上,在陳書意眼裡竟全成了破爛。
以前隻要他送個包或者一束花,雖然陳書意嘴裡說著浪費,但看他的眼神裡也是有溫度的。
現在。
“唉。”
顧承允拿回桌上的手機,翻到那個熟悉的號碼。
這是陳書意唯一冇有拉黑他的號碼,但隻準發簡訊。
他嘗試著編寫了一條內容。
“書意,見一麵好嗎。隻要你停手,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傳送,顯示成功。
但他等了整整一個下午,冇有收到任何回覆,訊息石沉大海。
顧氏的資金鍊斷裂報告一份一份地堆在他的辦公桌上,那些曾經追隨他的高管,現在一個個都開始找出路。
牆倒眾人推。
他被剝奪了一切的控製權,連下棋的資格都冇有了。
另一邊,顧氏老宅。
顧母周嵐坐在寬大的紅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
幾個顧家的旁係親戚坐在下首,七嘴八舌地添油加醋。
自從在那次幼兒園搶孩子被警方帶走警告後,周嵐在豪門圈子裡算是丟儘了老臉。
她被兒子限製在老宅,平時連門都不願出。
紙包不住火,公司的情況越來越糟,親戚們都坐不住了。
今天這幾個姑婆就是來探口風的。
“大嫂啊,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顧承允一個濃妝豔抹的遠房嬸嬸拍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