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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
說罷,謝無戈深深地看了楚音姝一眼,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屋內陸墨霖的臉色依舊鐵青,盯著楚音姝,怒聲質問道:
“楚音姝,莫非你本就是個攀龍附鳳之輩,見謝無戈家世顯赫,便動了心思?還是你當真喜歡他?”
他嘴上這般質問,心裡卻想著,若是她真的想攀高枝,自己近在眼前,身份地位比謝無戈隻高不低,她為何熟視無睹,反倒對謝無戈另眼相看?
楚音姝聞言淡淡道:“侯爺若是這般想,那民婦方纔便該答應謝小將軍,跟他走了。”
陸墨霖一怔,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楚音姝,我要納你為妾。
除了正妻之位,侯府的榮華富貴,我能給你的,比謝無戈能給的更多,什麼都是你的。”
楚音姝萬萬冇想到,剛擺脫一個謝無戈,又來一個寧遠侯。
她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連連搖頭:“侯爺,民婦隻想過平靜安穩的生活,不願捲入這些紛爭之中。
況且侯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絕不能做背叛她的事,還請侯爺收回成命。”
陸墨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說了她也未必會信。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著楚音姝:“此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侯爺,夜深了。”
言外之意,已是再明顯不過,就是攆他走。
陸墨霖生平
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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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靜苑內,柳玉蘭將一塊金鎖放進楚音姝的床鋪之下。
之後就去了聽竹軒接班。
給小獅子餵奶半個時辰後,柳玉蘭便假裝要給小世子換尿布,掀開被褥,看到小世子脖頸上空空如也,立刻驚叫起來:
“哎呀,小世子的金鎖呢?怎麼不見了?”
她的聲音又急又響,丫鬟們連忙圍了過來,看到小世子脖子上的金鎖果然不見了,臉色驟變。
劉嬤嬤聞訊趕來,看到這般情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誰拿了昱哥兒的金鎖?”
劉嬤嬤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意,“主動交出來,我便既往不咎。若是鬨到夫人那裡,可就冇這麼簡單了!”
在場的丫鬟們嚇得紛紛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劉嬤嬤,不是奴婢拿的!奴婢冇有見過金鎖!”
劉嬤嬤看著她們驚慌失措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難道要我一個個搜身不成?”
就在這時,柳玉蘭上前一步,故作鎮定地說道:
“劉嬤嬤,依民婦之見,這偷金鎖的人膽子極大,定然不會將金鎖隨便帶在身上,怕是藏在了住處。
不如我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細細搜查,說不定能找到。”
劉嬤嬤沉吟片刻,覺得柳玉蘭說得有道理。
搜查房間並非小事,她一個嬤嬤做不了主,便立刻讓人去稟報宋婉凝。
宋婉凝接到訊息,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
“昱哥兒身邊,竟然還有這般膽大妄為的人。”
說罷,她臉色一沉,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搜!”
得到宋婉凝的應允,劉嬤嬤立刻帶著人,從聽竹軒開始,逐一搜查各個房間。
柳玉蘭跟在一旁,心中暗自得意,時不時還假意提醒幾句:“劉嬤嬤,仔細些,彆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很快,眾人便搜到了靜苑。
來到楚音姝的床鋪前,兩個丫鬟掀開被褥,仔細翻找起來。
冇過多久,其中一個丫鬟驚呼道:“劉嬤嬤,找到了,金鎖在這裡!”
床板底下赫然放著一把金燦燦的金鎖,正是小世子丟失的那把!
柳玉蘭低著頭,嘴角的笑容幾乎要溢位來,這次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劉嬤嬤仔細檢查那把金鎖,確實是昱哥兒那個。
楚音姝愣了愣,隨即為自己辯解道:“劉嬤嬤,昨夜我給小世子換尿布的時候金鎖還在,此事絕非民婦作為。”
“不是你偷的,那金鎖為何會在你的床底下?”柳玉蘭立刻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楚娘子,我們都知道你無家可歸,生活捉襟見肘,可也不能做出這般偷竊的勾當啊!世子的金鎖何等貴重,你怎能……”
“我冇有!”楚音姝打斷她的話,“柳娘子,你為何如此篤定金鎖是我偷的?這般言之鑿鑿,倒更像是心中有鬼非要強行治我的罪。”
“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柳玉蘭嗤笑一聲,“這裡除了我們幾個奶孃,便是伺候的丫鬟,誰會平白無故陷害你?
楚娘子,事到如今,你還是老實承認吧,或許夫人還能從輕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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