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初有些不適應被人這樣跪拜,但是轉念一想,要是有人突然給漲了十倍工資,還讓當公司老總,別說是在古代,就算是在現代,也是願意磕頭的。
三個月試用期,也能看出是人是鬼了。
林靜初讓隨行的侍從帶著夏守忠送法辦。
“是。”
裡麪人來人往的,都是穿著短打的青壯男子搬搬扛扛。
林靜初淡淡“嗯”了一句,實則是有些困了。
費嬤嬤在外輕輕叩門,“夫人,請下車吧。”
想到此,有了些許底氣,緩緩走下馬車。
酒坊管事的是經年的老師傅,夏師傅正在教徒弟看甑子,聽說夏家這一輩的年輕主子來了,吩咐了徒弟幾句,便步伐匆匆的出來迎接。
夏守德五十歲出頭的年紀,看上去乾瘦,一布麻全被汗黏在上,放人堆裡就是個再正常不過的老頭子。
林靜初上前幾步,虛扶一下,“夏師傅快快請起,這酒坊全靠您老這些年悉心持,又是外祖邊的老人,我一個小輩怎敢您如此大禮。”
林靜初單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夏師傅隨意。”
夏守德沒客氣,轉去了燒鍋房。
林靜初自然不會怪罪,這樣的技型人才放哪裡都是要供著的。
整個酒坊裡,並沒有因為三人的進來就停下運轉,每個人都低頭乾著手裡的活計。
白秉義腳步停在門外道:“後院的酒麴晾好之後,便會放在專門的酒麴房,由男工負責搬到前院的大缸裡麵。”
白秉義:“多是男工的家眷,咱們鋪子裡的雇工比別工錢都要高,們做的好了,也會推薦親戚來,家離得遠的,後院也有專門給工住的院子。”
看來好的工作,自古以來都是靠脈延續的。
林靜初讓看門的開啟隔門,帶著費嬤嬤轉了一圈。
林靜初看們每人頭上多都有幾銀簪,幾個管事的嬤嬤手上還能看見金鐲,想來這裡待遇是不差的。
到了燒鍋房,夏師傅正在給幾個學徒訓話,“都說了幾次,這酒頭不能要,你個臭小子還敢喝,前一個喝酒頭的二十幾歲就早早去了,你想讓你爹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夏師傅餘瞥見林靜初,瞪了年一眼,趨步迎了出來。
白秉義撓撓頭,“夏叔,主子說好奇,我才帶來的。”
夏師傅所說的甑子就是一個半人高的木桶,下麵是一口土灶,上下兩頭都有鐵鍋,木桶中間幾個小,一個竹芯。
見林靜初不嫌棄燒鍋房,還走上前幾步檢視,夏師傅眼神溫了溫,解釋道:
林靜初看了半天,才確定這甑子用的是蒸餾原理。
夏師傅頗為自豪的指了指甑子旁邊的兩個小孔,“咱們品味軒的酒比別家的酒更烈,就因為這甑子的不同,在燒酒的時候,這兩竹管能析出酒裡的水分,將酒練的更濃。”
一路無言,離開了酒坊。
安鯉得知酒坊工一個月一兩二錢的工錢,還管住,開心的不得了。
母親常氏自從來江南之後,沒了街坊親戚的譏笑白眼,心好了許多,日日喝著藥,如今也能下地做些輕省的活計。
白秉義見這戶人家都是婦孺,多有不便,留下酒坊的地址便離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