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娘子放下鍋鏟走出去。
羊頭咕嚕的落到地上,滾了幾個圈,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腳底落下。
控的差不多了,三兩下將羊的子倒吊在樹上。
陳屠夫抬起食指巍巍指著月牙,臉皮搐帶著絡腮胡一陣抖。
劉娘子打了個哆嗦,“月牙,你這丫頭作甚呢?”
“你是張刑頭家的?”張屠夫問。
陳屠夫沒說話,隻是轉走了。
張安看了月牙一眼,“你會解羊嗎?”
張安揮手讓快些作,他跟著陳屠夫出去,謝了人家半吊錢。
一盞茶的功夫,全部皮分離,看的劉娘子眼皮直跳。
流螢抱著痰盂吐的昏天黑地。
“夫人真好,說是天熱羊放不住,讓府裡的下人都嘗個鮮,劉娘子蒸了幾大桶米飯,我去的早,還挑了兩樣小菜,姐姐來吃點吧。”藍青將碗碟擺好。
藍青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姐姐不方便,我去找紫翠們了。”
說著撥出的飯,端著去旁邊的角房了。
梅香院。
以前在徐嬤嬤這裡學的話基本都用了。
好不容易苦哈哈的度過了張家主母的試用期,得學點話以後懶擺爛用。
“自告無能,辦砸一兩件無關大雅的小事,知錯不改,鬧得眾人皆知。”
“那我還想不乾活、不心、不負責,這要怎麼才能做到呢?”林靜初咬著筆頭思索。
這兩日便開始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林靜初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我知道,我就是想換個活法,不想跟個磨盤似的忙碌一生。”
寶銀提著食盒進來,“嬤嬤,今日有炙羊,白玉羹,還有您最吃的玉井飯。”
林靜初眨了眨眼睛,這是趕客的意思嗎?
徐嬤嬤凈過手之後,對寶銀道:“飯後去請個大夫過來,我這幾日染風寒,子有些不痛快。”
主院。
玉珠斥道:“何人在那,這麼不懂規矩!”
林靜初徐徐走進來,就站在門口,也不進去,“何事?”
月牙下午宰羊的時候,本來隻是想割脖子放,但是瞧見流螢,立刻轉了主意,一刀砍掉了羊頭。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林靜初淡淡道,想起昨天徐嬤嬤說的話,“這事等我查清原由之後再做發落。”
流螢死死咬著瓣,“夫人是不相信奴婢嗎?”
去廚房的時候,時常就聽劉娘子說流螢日日趾高氣昂的耀武揚威,經常吆喝使丫頭,現在又來告狀。
“這件事我會跟管家說,以後這宅院裡的事,我會出個章程出來,日後勿要這麼莽撞。”林靜初說完盯著流螢。
張昭明一藍錦袍,周氣勢攝人,手裡拎著一個食盒,卻毫不減威嚴。
林靜初:......
“五味樓新出的雲泡糕,給你帶的。”張昭明沒看流螢,將食盒往前一遞。
張昭明“嗯”了一聲,牽過林靜初的手,兩人一同進了院子。
林靜初沒啥胃口,就開啟了張昭明帶回的食盒。
高樽瓷碗下,狀如蓮葉的圓盤上,放著冰塊保鮮。
覺現代人玩的都是古人玩剩下的,這個朝代遠比想象的要先進得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