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局勢張。
皇帝看著下麵大臣們分做兩派互相揭短,不勝其煩。
聞言,眾大臣頓時安靜下來。
“陛下春秋鼎盛,不必急於一時,兩位皇子資歷尚淺,可再歷練一番,再做打算。”
大理寺卿上前一步,“上月前,幾個異鄉客縱馬沖撞了張相府和平侯府的婚儀隊伍,臣順藤瓜,才發現,那些異鄉人都是些北狄蠻夷之輩,私下裡與寧王府多有往來,寧王與外族人互相勾結,販賣軍馬,此舉犯我朝刑律,還請陛下裁度。”
趙縉麵一白,他明明做的很是,看了眼皇帝,皇帝不喜不怒,看不出來什麼,
他們給趙縉求?
錦鄉侯府屯兵演,趙縉手下的人便將謀反的帽子扣在謝家,皇帝都從輕發落了,那些人還咬不放,試圖拉下二皇子。
若是嚴懲,那就更好了。
“崔相以為如何?”皇帝眉頭擰了個疙瘩。
看看他是怎麼謀反的,當天謀反,第二天就登基了。
就知道自己作死,還回回讓他這個老子屁。
“臣以為,有功當賞,有過當罰。”
皇帝沉思片刻,目朝著柳太傅看去。
“柳卿,你覺得朕該如何罰?”
京兆尹掌治京師,職掌相當於郡太守,但參與朝議,治所在京師及其周邊二十三縣,管行政要事。
如今京中皇子頻頻生事,朝臣多有不滿,若是不加以管束,隻怕皇位。
“退朝。”
朝會後,皇帝獨留下柳太傅。
誰也不知道二人說了什麼,隻聽守在近的宮人聽到了一向以克己復禮自稱的柳公,那癲狂哭聲。
自古以來,隻有皇室娶二嫁之,還從未聽說過有和離一說。
柳飛櫻被家人接出王府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神恍惚,瘦的隻剩下一把骨頭。
皇帝下旨,在東京重新設立京兆尹,由壽王趙懷安擔任。
京都是個風吹倒了瓦片,眾人都要反復琢磨其中意味的地方,更遑論設立京兆尹這樣的大事。
朝中兩位皇子荒唐不堪托付,皇帝也是心涼,日日宣召後妃侍寢,似乎想要再生一子,承繼江山。
“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告訴我趙縉的閨帷事,我還不知道要被那個偽君子兄長欺多久。”
“就是,大皇子將柳公之當子淩辱,都是自食惡果。”
趙縝摟住二人,手臂漸漸,眼神鷙,“是誰讓你們告訴我這件事的?”
“我們姐妹倆貪念榮華,想要找一達貴人為我們贖,本來是看準了大皇子,但是大皇子苛待妻妾,實在是不敢跟他,又聽恩客說,二皇子素來知識趣,所以才投奔到您的門下,隻求您能容我們進府做個賤妾。”
“多謝二皇子。”
“沒有了用的廢,還想進我的皇子府,真是癡心妄想。”
“是。”
兩個手下拖著歌出去的時候,陸擎宇從拐角悄然離去,隨後上了馬車,趕往陸家。
陸遠山推出兩個紅庚帖。
陸擎宇看見那上麵李宜容的名字,斂眸蓋住眼裡的厭惡,“侄兒全聽叔父安排。”
陸擎宇失了陸遠山的看重,中了進士之後在六部隻能做些雜事,這些日子以來,備磋磨,早就沒了先前的傲氣。
“是。”陸擎宇態度謙卑。
“是。”陸擎宇眼裡溢位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