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一夕之間,局勢突變,打了不家族的佈局。
林靜初帶著滿船嫁妝和心腹回到湖州通判府,渾舒暢。
林靜初正理著費嬤嬤送來的陪嫁名錄,先前在汴京一直沒時間理。
玉珠道:“隻見主君讓手下的小廝送過一次柴米,便再沒去過,四鄰說那是一個寡婦帶著兒來湖州投奔親戚,這幾日那年輕子去繡莊賣過幾次帕子,買過幾次菜蔬,甚出門。”
林靜初“嗯”了一句,繼續埋頭理賬冊。
見狀,伺候的使們都不做聲,隻安靜做事。
貴重紅木家一套,綾羅織錦一百匹,四季裳三十套,皮貨二十張。
貴重織:開合銷金紅兩匹,開書利市彩十匹,綠公服一匹,畫眉天孫錦五匹。
酒莊一,上下雇工五百四十人。
貴重頭麵二十套,各朱釵一百支,耳墜五十對,步十隻,步搖五十隻。
婢僕三十人。
林靜初人麻了,就這還隻是夏凝說的三分之一。
“大姐姐的陪嫁和我真的一樣多?”林靜初問費嬤嬤。
林靜初抿了一口茶,“什麼明麵上?”
費嬤嬤使了個眼,玉珠便著屋裡伺候的人退下。
“一家品味軒的收益,可是抵得上一個鹽莊的,那酒戶還是夏家老太爺在的時候砸了無數銀子才弄來的,除了酒,就是宮裡的貴人也時常喝品味軒的酒。”
原主的記憶裡麵,夏凝疼林姝意遠超過自己,所以才會妒恨林姝意,對目的不純的陸擎宇癡心以待。
穿越來的時候,能明顯發現夏凝對兩人其實是一視同仁的。
在親關係裡,中立就是冷漠和傲慢。
費嬤嬤搖搖頭道:“這些陪嫁都是過了文書的,二孃子沒開啟之前,老奴半分都沒過,太夫人還是很疼二孃子的,後母難做,大娘子心細,又有東昌伯府虎視眈眈,是這品味軒的契書,便頂得上大娘子的所有嫁妝,太夫人用心良苦啊。”
林靜初用手指點著契書,隨後嘆了口氣,“好生收起來,過幾日有空了,我去鋪子上看看。”
開口說,有這麼難嗎?
原主抱憾而終,終究沒能等來那個字。
晚上,張昭明回來,看見桌上四菜一湯,都是原先府裡麵廚孃的手藝。
林靜初已經梳洗完畢,換了一月白寢,斜倚在人榻上拿著一本雜記在看。
張昭明揮手讓玉珠下去,接替了的差事。
“人真是不解風,我們獨坐大船,竟還要幾個婦孺坐小舟隨行。”林靜初語氣酸溜溜的。
“那是你姐姐送來的人,你既然知道了也好,就由你安置吧。”
“你們姐倆都想扳倒大皇子,如今遂願了,可不能過河拆橋,安置好們,日後或許有用。”張昭明早在離京之前,就將林靜初姐妹倆和趙縉之間的司查的一清二楚。
林靜初:......
確實沒有,原主就不知道了。
“林靜初,回答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