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初的命令一下,難倒了各級府。
這個監國的皇後也得很,提前命戶部的郎將各府州縣每年所納稅銀和攤派都一一列舉,後麵還有州府上報的戶籍人數。
此舉幾乎是將各級府的遮布完全扯開。
你比皇帝老子花的還多?
即便府糊弄名冊,也能做到兩下心裡有數,有了把柄牽製,如此便能有些許製衡之勢。
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的,幾乎是將所有人的心裡都算到了。
誰也說不出來一個不好,攤派說白了大頭都是為皇帝的花銷負責的,人家自己的花銷,想公開,誰又有什麼意見。
林靜初坐在龍椅旁的座上,角含笑,眼裡看不出半點波,作為的秀蘭捧出一摞摺子,“若是李尚書所說的指的是這些貪墨贓銀達五千兩以上的蛀蟲,那便不用說了。”
這時眾人才驚覺,眼前這個人,手段心計一點也不遜於皇帝。
就跟前世做會計一樣,業務流程悉了之後,每天按部就班的去做就是了。
難道是他以前小看這個兒了?
這些日子披星戴月,忙的頭腳倒懸,真是有點想張昭明瞭。
沒有張昭明,是逃又逃不掉,死又不敢死。
“秀蘭,我怎麼瞧著你最近又胖了?”林靜初將寫好的信給信使,不經意看到秀蘭了兩圈的腰。
秀蘭嗔了銀霜一眼,“要你多。”
秀蘭行了一禮,“本該多謝皇後意,隻是玉珠也快嫁人了,我這一走,娘娘邊沒有臂膀,這胎已經過了三月,太醫說胎相穩固,我想趁這幾月,好好調教調教一下椒房殿的宮,等月份大了,娘娘不說,我也要求娘孃的恩旨的。”
秀蘭和玉珠是邊年紀最大的丫頭,吃過年紀小生子的苦,便堅持讓這幾個丫頭必須十八歲之後再親。
這幾年,崔晚菀進後宮的頻次勤了些,說起皇城司守備軍中有幾個年輕將領出低,家中也沒有長輩持婚事,想求林靜初的恩典,看著指幾樁婚事。
剩下的綠竹、銀霜幾人,年歲還小,等以後慢慢相看。
崔晚菀和田臨川的長,名為田錦蘇,今年不過半歲,長得圓圓胖胖的,看著就喜慶,淵奴每每見了都要抱著錦蘇不撒手。
林靜初雖然不喜包辦,但是那傻大兒抱著人家小姑娘有時候又親又啃的,也拉不下臉說個不子。
張家和崔家歷代聯姻,能在張昭明這一代續上, 皆大歡喜。
春娘撤了兩下,沒扯,又不敢真的用力傷了淵奴。
林靜初哭笑不得,隻能親自下場抱起淵奴,“你個貪吃鬼,平時也沒苛待你,這是妹妹,不是圓子。”
“做了,奴婢這就去端來。”
踏雪也十分給麵子,淵奴吐一個,它就張開大口接住一個,一人一狗配合的天無。
錦蘇嚶嚶的哭起來,母便將抱到偏殿去餵了。
主殿,伺候的下人撤下大半,剩下的都是兩人的心腹。📖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