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意打的雀奴小屁都快紅了,塵霜上來勸道:“夫人,爺還小,隻是看見獒犬覺得新奇,以後讓下人看住了就好了。”
那獒犬的都比小孩子的手臂都要,咬一口可不得了。
現在已經懂,為什麼前世那些寶媽帶娃會崩潰了。
小孩子認人之後,幾乎每日都要黏著,每日數不清的娘親聲。
林靜初慨:“要是有個兒就好了。”
林靜初頓時搖頭,“不生了,一個都要了半條命了。”
瀛洲的戰報一日接著一日。
燕國幾大部落不滿新可汗,各個勢力蠢蠢。
南地卓等人培育出能將畝產穩定在十石以上的種子,張昭明昭告天下,命有司先在南地種植新種。
帝駕親征,朝中大事由皇後林靜初暫代,另外有崔述、陸遠山、田臨川、王瑯、章聊五位輔政大臣從旁協助。
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不指張昭明能聽懂,但卻是真心祈願的。
這次討伐燕國的主帥為何素,汴京邊防大事,都由田臨川來主持。
兩年間,灞州品味軒隻賣甘酒,養活了酒坊上下幾千人,卻因大多酒水不往外銷,在南地無甚名氣。
可回來時,沉默的子愈發沉默。
可抱拳道:“求皇後將安鯉許配給我。”
安鯉和白秉義的事,早就知曉,再見安鯉時,眼底的落寞屬實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可踏實又能乾,腦子還一筋,最適合安鯉這樣一心搞事業的強人。
他走時,見安鯉流淚了。
“多謝皇後娘娘全。”可腳下生風,正要出去。
可:“我去置辦宅院,準備親。”
可撓撓頭,“那我置辦些聘禮?”
可沉聲道:“我都知道,我隻怪我認識太晚,沒能保護好,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
林靜初坐在座上,兩隻手捧著臉,小不住的晃晃悠悠,還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皇後娘娘,這是嶺南來的急報,請您過目。”
林靜初自從知道他親自灌毒藥給兩個孩子後,便覺得他可憐的。
也沒有像原先一樣的瘋狂挑釁,隻是公事公辦。
“是。”
陸遠山:“嶺南那等窮山惡水之地,當地多是果農,有糧食,即便征稅也不多,所以幾乎不減歲賦。”
攤派便是役銀,多用於皇帝的開支、以及地方府的各級支出。
天啟的稅製有所瞭解,張昭明已經盡可能的簡化了稅收,但是稅製並非一日之計,隻能一點一點的去改。
來摺子的是嶺南府的通判,這人知道,是張昭明欽點的翰林院編修,此人便是嶺南府人,因著嶺南連著三年大旱,知府通判毫不作為,幾乎被貶了個乾凈,張昭明便派了這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前去治理。
陸遠山臉凝固,“此舉有損天家威嚴,斷不可行。”
他爹的。
一頓飯就吃八個菜,張昭明五個菜,就算全是山珍海味,還能讓整個國家供著供著都說出供不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