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何種神兵?”
林靜初目一凜,是槍?
難不是李宜容。
林靜初換上一張笑臉,“還真是多虧你事事留心,不然我這一個人還真顧不過來。”
田祁致仕之後,張昭明信守承諾,重用田臨川,並沒有卸磨殺驢,此舉已經收復了田家上下的心。
崔晚菀除了死心塌地,再沒有別的第二條路。
等崔晚菀走後,林靜初立刻派人去吳越打探訊息。
張昭明正在前線廝殺,可不能後方失守。
不出意料的,陸遠山也不知道這個訊息。
“此事要,臣想親自去一趟吳越探查。”陸遠山道。
這人換了三個主子,且基本都是臨陣倒戈,就算有緣在這,人品也信不過。
陸遠山遲疑,沒看到林靜初眼底對他的猜忌,“那火當真有這般大的威力?”
陸遠山凝眸,立刻走至輿圖邊做出標記。
“是。”
火藥是一個姓陳的員外弄出來的,他將火藥進獻給吳越王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打探訊息的人去的時候,差點被一群強人擄走。
林靜初:......
太極殿空的,李宜容蒙著臉,覺下的地磚滲骨的寒涼。
“林靜初?”
“你把我夫君綁到何去了?”
信上說,李宜容和陳員外夫妻深,陳家的生意遇到問題,被吳越一家有權勢的大戶扣下了一批貨。
陳家因此元氣大傷,李宜容因此獻上火銃,希以此為介,結權貴,讓陳家奪回原先的東西。
林靜初看完之後都得直呼一聲豬隊友。
非要去捋虎須,現在別說是吳越那幫人了,就算是朝廷,也不能輕易放過。
聞言,李宜容昂了昂下,“是,怎麼?”
見李宜容還認不清形勢,林靜初抬起素手拍了拍,兩個押送回京的暗衛立刻上來。
其中一人隻是掐住李宜容手肘外側的關節,用力一。
“停停停,你想要我乾什麼。”
李宜容著手肘,“那我夫君和兒呢?”
李宜容:“真的?”
李宜容要是老老實實做個混子,什麼事都不會有。
普通人沒有自保之力,拿出一些令天下權貴都爭相搶奪的東西,無異於是找死。
房子裡隻有地底上的幾個通風小孔,讓人分不清日月變遷。
安靜的要命的環境,李宜容卻已經快要崩潰了。
原本還想著,用手裡的籌碼和林靜初談判,得到更多的東西。
開始老老實實的拿起桌上的火藥和開始配比。
對麵的墻壁往上挪,出現一位神矍鑠的中年男子,“請姑娘吩咐。”
這也太過分了。
李宜容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