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林靜初的設想,將這十年老會計的看家本領全部教給銀霜幾人之人,今年夏日會是最輕鬆最舒適一年。
現在早上要去書房,因著剛開始,張昭明隻讓去一個時辰,等過了三個月就會加到兩個時辰。
林靜初剛從書房回來,就見殿的地攤上,淵奴不知道從哪裡拿的一個綢緞帶子,小胖手攥著一端,將另一端往雀奴的手裡塞。
爬一會,回頭見雀奴手裡的綢緞散開了,又跑回去放到他手裡。
林姝意和夏凝坐在圈椅上,看著兩個小傢夥玩鬧,眼含笑意。
夏凝穿著一煙紫荷葉蓮花,戴著蓮花冠,淡掃蛾眉,看著雍容華貴。
“要不是看到房媽媽和塵霜,我還以為是仙下凡塵了呢。”林靜初笑著走進來,按住想要行禮的兩人。
林姝意捂著輕笑,“太子殿下喜歡亮閃閃的東西,母親先前聽說太子對令國公家婆媳倆喜的,不也是吃味著,等一會太子該扯著母親不撒手了。”
林靜初亦道:“這蓮花冠渾然天,襯得母親彷彿神仙妃子,確實好看。”而後朝著林姝意道:“大姐姐是淵奴的長輩,以後小名就好,沒的生分了。”
哪個人不喜歡被人誇呢?
淵奴和雀奴玩了一會,發覺對方呆呆的之後,就沒啥興趣了。
果然,小傢夥噠噠噠的就爬到夏凝邊,張著小胖手要抱抱。
娘也有眼,抱著雀奴兒也到夏凝邊湊趣。
林姝意看的鬆了一口氣,見林姝意那副恨不得舍相替的孝順樣。
自己的忙的想上吊,多虧還有林姝意在一邊照顧著。
另一邊,林姝意擔心林靜初見和夏凝關係親近會有些不滿,以前兩人未出嫁的時候,林靜初便是因此事常跟不對付。
林姝意道:“母親也一直記掛著二妹妹,說你一個人在宮裡待著悶,纔想著進宮多來陪陪你,我就是個陪客。”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靜兒長大了,越發穩重了。”夏凝笑著點頭。
夏去秋來,冬去春始。
獒犬是去年十月,隨著林錚的家書一道送來的。
他用羊餵了一個月,雪獒長得越來越好,正好快到淵奴的生辰,他便送回來當生辰禮。
到了過年的時候,淵奴裡能時不時的蹦幾個詞,喂完獒犬之後,他指著獒犬,“我的,我的...”
監無法,請示了皇帝和皇後,便試著讓淵奴牽一會小狗。
連睡覺都要抱著獒犬睡。
每日就這樣在宮裡瘋跑,淵奴磨林靜初這個親孃的時間越來越。
林靜初瞪了他一眼,走到屋裡,睡覺去了。
這是把雀奴當狗玩?
踏雪就是獒犬的名字,林錚取的。
踏雪?
林靜初:......
兩兄弟隻差半歲,雀奴卻喜歡這個哥哥,見淵奴跑了,連爬帶走的一起跑過去。
林靜初喊道:“淵奴!”
林姝意快步跑過去,趕忙拉住雀奴,抱在懷裡就要打。
“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