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初參閱朝政這件事,朝堂上倒是沒有人反對。
朝野上下隻要有誰說皇後的壞話,除了當時會遭到一場破口大罵之外,沒幾個月便會被彈劾的連門都不敢出。
仕途上,有張昭明撤職在先,誰還敢給他放差事。
所以眾人對這件事,隻要朝政上不出什麼子,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算了。
張昭明有空給講,就聽,張昭明忙著就自己看。
起先是畫對麵記錄起居注的史,但是張昭明看著那畫嘖嘖,“醜的很。”
讓他說醜!
史:【帝窺皇後,甚悅。】
安鯉手裡拿著酒引和銀子,鋪子開的極為順利。
灞州臨近邊地,偶有蠻子來劫掠,青壯些的百姓大都逃到南方,地廣人稀,地價更是便宜。
有了莊子,便給月牙傳信,讓送一批人過來,到酒莊做活。
可見一個人家,搬著五十斤的磨盤艱難挪,“放下我來吧。”
可不是多話的子,隻是乾活的手腳更快了些。
窮人家的孩子,這個年紀正是跑上跑下能做活的時候。
安鯉簡單說了幾句。
“清楚!”
月牙挑的這一批都是在營地裡勤更勤的孩子,日裡乾完活,還得自己找活乾。
去了灞州最大的瓷店,定了一大批酒瓶瓷,樣子用的就是林靜初繪製的圖樣。
味如甘,甘之名最恰當不過。
第一批甘酒出窖的那天,就是品味軒開業的日子。
開業當日,月牙帶著幾個相的將領到品味軒一是捧場,二來也是鎮場子。
安鯉拔下一隻木塞,笑道:“諸位大駕臨,小店蓬蓽生輝,奴家先乾為敬!”
咕咚幾下,喝完之後打了一個秀氣的嗝兒,而後將瓶口朝下,示意喝完了。
“還是大口喝酒的娘們看著給攢勁兒。”
“就是,你不會是看人家老闆娘長得漂亮,起賊心了吧。”
那個被做老徐的大漢,舉起一瓶酒,正喝的起勁,怎料忽然像是嗆住了一樣,忽然大咳不止,吐了好些酒水。
“這樣細小的瓶子都能嗆住,真不中用。”
聞言,月牙拔開塞子,往旁邊的寬口杯中倒了一杯,一杯正好是一瓶的量。
“好傢夥,這玩意跟馬尿一個樣。”
藏鋒端起酒杯聞了聞,確認不是馬尿,淺嘗了一口。
再喝一口。
再一口。
喝完了。
可端了一個托盤過來,“今日隻有一千瓶,這瓶是我請你的。”
老徐問道,“這酒多錢?我想給營裡的弟兄帶點。”
一斤酒的本錢約為六文錢,瓶子四文一個,林靜初的本意是薄利多銷,安鯉便定了這個價錢。
今日來的都是級別高一些的將領,一個月的軍餉說也有三兩,一百瓶不過是半個月的軍餉。
況且這酒喝起來不吃下酒菜也不會燒肚子,他們都是早上演完就被拽到這邊來的,一瓶下肚,隻覺得渾都鬆快了些。
“我要三百瓶。”
可筆一頓,抬頭,“已經沒了。”
可指著最上麵月牙的名字,“一來就訂了四百瓶。”
可:“下一窖酒要兩天後才能起出來。”
他的拳頭已經了。
品味軒的甘酒大賣,安鯉終於安心開始擴大經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