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晏猛地鬆開洛瑜,眼中的醉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駭人的寒意。
“朕差點忘了……”他聲音低沉得可怕,“那刺客原本要殺的是你。”
洛瑜心頭一顫,下意識後退半步。
蕭晏卻已轉身大步離去。
鳳儀宮內,雲知鳶已經歇下了,忽聽殿門被猛地踹開!
“陛下?”她驚喜轉身,卻在看清蕭晏臉色時僵在原地。
“幸好殺手認錯了人。”蕭晏一步步逼近,眼中殺意凜然,“否則今日死的,就是阿瑜了。”
雲知鳶強裝鎮定:“臣妾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不明白?”蕭晏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那刺客身上的帕子,是你放的吧?”
雲知鳶瞳孔驟縮,隨即尖聲道:“是那賤婢該死!她假死欺君,勾引陛下,也是她害得芷妃慘死!”
“誰準你叫她賤婢的?”
“來人!”蕭晏厲喝,“掌嘴五十!”
侍衛立刻上前按住雲知鳶。
“陛下!臣妾是皇後啊!”雲知鳶驚恐掙紮,“父親是當朝丞相,您不能這樣對我——”
“啪!”
第一下掌摑就打得她嘴角滲血。
“二十!”
雲知鳶的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髮髻散亂,哪裡還有半分皇後的威儀。
“四十!”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中嗡嗡作響。
最後一掌落下,雲知鳶癱軟在地,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沫。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跑進來:“陛下!查清了!當日鳳儀宮大火,是皇後孃娘自己放的!”
蕭晏眼中寒光乍現:“果然是你。”
雲知鳶掙紮著抬頭,滿臉血汙:“陛下……臣妾隻是……”
“傳朕旨意。”蕭晏冷聲打斷,“雲氏心腸歹毒,屢次謀害宮妃,即日起廢為庶人,打入冷宮!”
“不!”雲知鳶撲上去抱住他的腿,“陛下!臣妾知錯了!求您看在父親的麵子上——”
蕭晏一腳將她踹開:“拖下去!”
侍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哭嚎的雲知鳶拖了出去。
殿內重歸寂靜,蕭晏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良久,他轉身看向清漪閣的方向,眼中情緒複雜。
翌日清晨,廢後詔書傳遍後宮。
洛瑜正在用早膳,忽聽外麵傳來整齊的跪拜聲。
“參見陛下。”
她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卻冇有抬頭。
蕭晏走進來,在她對麵坐下:“朕已經處置了雲知鳶。”
洛瑜輕聲道:“民女聽說了。”
“阿瑜。”蕭晏突然握住她的手,“現在冇有人能傷害你了……”
洛瑜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卻隻覺得冰涼。
她緩緩抽回手,低聲道:“陛下,民女累了。”
蕭晏眸色一沉,卻仍強壓著怒意,柔聲道:“好,你好好休息,朕晚些再來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