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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先祖起於遊牧,沿襲祖製分設四京,其上京臨璜地處極北之地,故而洛京往往還是丹桂飄香金菊怒放的天高氣爽,臨璜城中已是一派瀟瀟頹敗晚秋景色。
更漏不過方過酉時,星辰已是閃現低垂於天幕,好似絨布上一把懸懸欲墜的珍珠。上京臨璜靖康寶宮金馬殿燈火通明,壁爐中燃著無煙的沉水木,暖香陣陣,熱浪翻湧。火光映照著殿中對坐案幾的兩人。
三日前,重病纏身數載的大燕征和帝李桓治正式退位,終結此一生跌宕起伏的帝王之途,攝政五年的皇太子李祁殷榮登大寶,改國號熙平。
燕帝雖是新任,然而五年攝政,早已是新車熟路,登基之事甚至並未在朝中掀起甚大波瀾。
李祁殷讀著禦案上堆疊的邸報,沉默片刻,突地笑出聲:“僅僅是放出虛虛實實的訊息,道是謝闌在我們手上,蕭溟便已是幾近崩潰。如今他大肆剷除異己,國子監祭酒王修平的嫡子王浩被牽連入元和行宮謀逆大案,他的嫡女王沅湘今春入宮選作蕭溟妃嬪,王昭容甚至冇有來得及見上蕭溟一麵為兄長求情,身邊所有的宮侍便被悉數杖斃,至今依然被囚禁在宮內不得走動。王修平下了朝在丹墀下跪了三個時辰,直到昏了過去蕭溟都冇有理會,讓人抬出宮去就作罷。”深灰的眸中是捉摸不透的笑意,“表兄果然料事如神,蛇打七寸。”
桌前所坐男子,身姿頎長修碩,刀眉插額入鬟,挺鼻如峰,口似丹朱,任憑是誰見了也會稱一聲玉麵風流的美郎君;然則一雙狹長眼睛,其間狠戾卻如淬毒的鋒刃,無絲毫尋常細眸嫵媚之氣,反而陰鷙異常;雙唇薄削如刀,尤顯刻薄,雖作大燕王宮貴胄打扮,赫然卻是一年前霍亂洛京,被梁帝伏誅梟首示眾的岐王,延初帝與舒貴妃長子——蕭弈。
蕭弈嗤笑一聲:“當初我是太過疏忽,一心隻想著同蕭聿那短命鬼鬥,忽視了那個早已被父皇送走的棄子老四的野心……”從大梁尊貴無匹的皇長子墮為亡命之徒,一年的流亡使得本是心胸狹隘的天之驕子愈發怨憎,雙眼中流轉著刻毒的恨意,“父皇將他外放時,與我暗通款曲,豈料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趁兩敗俱傷之際,用插在我身邊的釘子反咬一口,如今這被暗捅一刀的滋味也該讓他嚐嚐。”
火光下,蕭弈骨節戒指上的血玉光珠熠熠生輝,千百切麵彷彿被躍動的光火融化成了一灘鮮妍的血。
李祁殷突地道:“事雖已至此,目的已達,卻是不知蕭溟為何如此在意謝闌這人?謝闌可是蕭聿東宮的人,這其中可有什麼隱情?”
蕭弈惡毒道:“他不過犯賤罷了,當年明明當初被算計到徙流外放,打心裡真的以為那是被蕭聿玩爛了**,回京後卻依然腆著臉,把個上不了檯麵的妖人當個寶貝似的寵著。”
李祁殷挑了挑眉:“我聽表兄話裡的意思,原是殤太子同謝闌兩人間,竟是未有私情?”
蕭弈仰靠在椅背,道:“老四一心以為當初是蕭聿給那賤人開的苞,蠢貨。”眼中放射出狼一般狠戾的目光,回味一般,“六年前的中秋,劉妃的誕下的龍鳳雙子滿月,父皇便在吐曜宮中設了大宴。當時幾乎所有皇親貴胄與高官大員都到了。”
“筵席後不久,父皇便帶劉德妃先行離開,老四在宴上逼謝闌喝酒,那賤人喝了幾杯便受不住,當時人多混亂,他想要躲到吐曜宮蕭聿的偏殿中去,卻走錯進了我的地盤,醉著睡著了。”淫褻一笑,“我那時亦是醉得厲害,酒裡添了些助興的東西,以為是個爬床的婊子,就勢將他奸了,那晚上血和騷水可流滿了我的床。”
“酒醒之後,那畸形的身子我自是噁心得緊,便隻是要挾他為我傳遞太簇宮中訊息,後來老四開葷之後自是不會放過他,發現了這賤人腿間生著兩個騷洞,食髓知味後更是糾纏著日日行事。他也是個心狠的,不知怎樣一般設計,竟是讓父皇將老四直接逐出了王京。”蕭弈似乎陷入了回憶,李祁殷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他作詢問。
突有些咬牙切齒地恨道:“我見他乖巧聽話,卻也始終不曾信他會背叛蕭聿……不料洛京圍城時他偽造我的印信,向城中內假傳訊息,羽林軍雖最終攻入城中,依舊受了重創,方纔讓老四趁虛而入。”
李祁殷不置可否:“他是個有算計的,還是落入了兄長彀中。”
蕭弈獰笑道:“當初老四去雍州時,羅浮宮便派出十三樓中枯葉去監視,這人在雍州冇有起到什麼大用,卻不想老四將他帶回了宮中,成功與我們裡應外合。如今既是落入我手裡,這自是會讓這賤貨嚐嚐我的手段”
李祁殷起身:“如今這人既已是成了蕭溟的軟肋,自是該好好利用,我這便帶兄長去觀賞觀賞近日的成果。”
按照燕帝的命令,教坊司這幾日著手於淫藥調弄。那淫藥名喚浴爐,非是一般用後便會慾火焚身的烈性春藥,而是潛移默化間改變體質。謝闌氣質純淨如山間新雪,雖在蕭溟手下被調教的時日裡讓其熟知情事,實則卻不曾減其純清。
淫藥出自鐵畫山莊,乃是羅孚宮座下倀鬼之首,沆瀣一氣無惡不作,於江湖上名聲狼藉。羅浮宮被剿滅時,鐵畫山莊莊主尹七情逃出大梁,隱匿大燕境內。
尹七情精於煉製各類奇毒淫藥,每年炮製大量藥物送入燕宮,而浴爐膏則是其中一味。女子少量使用時能可保肌膚細膩白淨,養顏催情,是為閨房情趣,宮中後妃嬪禦皆會使用。
然而教坊司每日強製謝闌浣腸清洗後,便在腸道牝穴內滿滿塗入此藥,如此大的劑量,功效自是不可相提並論——謝闌每日被綿密難耐的**折磨得昏昏沉沉,卻是不得疏解,一身如玉般冷滑的肌膚不複彈性緊緻,變得好似羊脂凝乳般吹彈可破。
當初即使在蕭溟胯下承歡,也是含蓄而羞怯的,如今**催發間舉手投足媚態已生,一派渾然天成的春情透骨,任憑是誰見了他這幅渾渾噩噩的樣子,都會以為是個飽經風月千人騎萬人壓的娼妓。
今日早時,謝闌依舊是被內侍們強製浣腸後填入藥膏,隨後林崇言卻是讓他灌下大量清水。
曾經被強製灌水後不得釋放的可怕記憶深入骨髓,淫藥的藥性還未上來,謝闌卻是開始掙紮,然而今日林崇言在,便不會善罷。
內侍將他按躺倒在一張八仙檀木大桌上,雙腿支起大開,私處後庭溪穀一覽無遺,謝闌羞恥得渾身發顫,在淫藥浸潤下,會陰處愈發白膩潔滑,男器好似塵麈般毫無瑕疵,曾經淡淡的恥毛如今也儘數褪去,愈發似從軟玉中生出的淫器。
藥性漸起,情湧欲漲,陽物微抬,**鼓起。血色漸漸從雌穴最深處浮現,一點點暈染開來,好似桃苞生髮成熟。
林崇言翻檢著那淡紅的肉唇,小肉唇已是充血紅豔,肉蒂探出包皮,硬挺在小花瓣交彙的頂端處,內裡深處的穴肉更是熟紅淫豔,後穴仿若一張饞餓的小嘴般嗷嗷待哺地絞縮開闔著,情液在兩穴擠壓收縮中源源不斷地一股股榨出。內侍將謝闌雙腿拉得更大,讓肉唇如盛放的牡丹般儘數開啟。
林崇言卻冇有在意這兩口活色生香的妙穴,他輕握住那男器摩挲,一手在謝闌小腹上按揉推弄。須臾,隨著一聲顫抖著的哽咽,鈴口微張,淡黃的尿液湧出。與此同時,卻見那肉蒂下的小縫隙開,尿液竟是同時從兩處流出,淫蕩至極。
當眾失禁排泄的羞恥令眼淚從謝闌眼角滑下,淌過耳廓覆沒入鬢髮,蹤跡不見。
林崇言對謝闌此番**甚是滿意,在那尿液湧出同時,手中什麼毫不留情地刺入大開的鈴口,另有一內侍同時將一根同樣粗細軟硬之物插入女穴尿口。
排泄時兩處尿道中被同時反向送入異物,謝闌好似被抽了一鞭似的全身一顫,尿口登時收緊,林崇言早有準備,一手在他小腹處狠狠一按,謝闌幾乎魂飛魄散,尿脬在這壓迫下不堪重負,尿口失控地再次開啟,水液愈加洶湧地射出。林崇言與那內侍就勢將其刺入兩處尿管深處。
神誌回籠時,謝闌覺出有人在用熱布巾擦拭身下的穢液。那物什卻是插得前所未有的深,肉管開闔收縮著,卻無法合攏,隻得不斷夾弄著那阻止它合攏之物。林崇言以手撚轉著,引得一陣含混呻吟,疼痛伴隨著快感激得他低聲抽泣。
插入之物以肉眼可見漸漸漲粗,原是以特製棉碾壓所製的細棍,吸水後漲大,便能將尿道儘數撐開,肉管深處的小口同是無法倖免,可憐巴巴地被頂到無法動彈。
撬開謝闌的雙唇,林崇言將一粒烏黑的荼羅散壓在他舌根下,此乃鐵畫山莊所製迷藥,服用之人五感不失,卻筋酥骨軟無法動彈分毫。很快,雙瞳渙散而開,頭歪垂向一側,涎水從無法合攏的唇角滑落,謝闌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骼般癱軟,無法聚攏一絲力氣,兩穴依舊鑽心的瘙癢,卻連收縮翕合都無法做到。
示意其他人放開對謝闌的鉗製,這具美妙的**似乎除了心跳和呼吸外,所有肌肉都鬆弛了下來,如一具活色生香的屍體。
林崇言小心翼翼地拔出尿管中兩根粗漲的棉棒,好在淫浪的身體自行泌出大量黏滑的淫液,加上之前排泄的尿水,抽出並不困難。粘連的銀絲閃現著晶瑩的水光,晃晃悠悠地連在被撐得大開又無法合攏的尿口與棉棒上。銀絲驟然一斷,落在桌上,成了濕亮滑膩的一灘。隨後還未排儘的尿液便從兩處無力合攏的肉管中徐徐淌出。
林崇言耐心地為謝闌拭淨,取出兩段硝過的麥管埋入兩處大開的尿口。
那處畢竟狹小,林崇言頗是廢了些功夫,終是將那軟管填進鬆弛的兩張開闔小口裡。
謝闌重拾意識時,那麥管已是牢牢嵌在恢複了知覺的身體內。
吃力地想要翻身,稍一移動,卻有什麼直接從體內淌了出去。
一隻手掐住謝闌的下頷將他的臉掰向了另一邊。
蕭弈手上力道幾乎是溫柔的,然而雙眼中包含著無儘怨毒與快意:“想我了嗎?”
滿意地看見謝闌在看清了自己麵容後,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當初虜獲這人後,急著躲避搜捕與追兵,日夜奔襲,卻在路途上依然熱衷於折磨他以取樂。
途中蕭弈強迫謝闌與自己共乘一騎,謝闌雙手被反綁在背,坐於蕭弈身前,蕭弈便用一根繩索穿過馬匹下腹捆住兩隻腳踝,使得他雙腿隻能緊緊夾住馬腹,複又割開了謝闌下褲,將人按坐在鞍前馬肩胛骨處。
蕭弈騎乘的乃是大燕禦馬沙如雪,虎紋龍翼骨,棕黑的馬鬃修剪為齊整的半指長細短毛茬。馬匹行進時不斷律動凸起的胛骨,狠狠頂撞著柔嫩的陰屄,粗硬短鬃如同一隻紮手的毛刷,搔颳著裸露貼合其上的雌穴。
在騎行時謝闌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著,雙腿大張的姿勢使得鬃毛刺入阜肉內,狠狠刷過那**的肉蒂與玲瓏嬌小的小花唇,甚至紮入屄縫中剮蹭著嫣紅的騷肉。
謝闌被抱上馬後不多時便被磨得輪番噴水,然而長衣下襬將下身遮得嚴實,其餘影衛不知他身下異樣。謝闌原先嘴被堵住,蕭弈卻惡劣地取了口中棉布,欣賞著這人在馬背上努力隱忍卻愈發失態的淫蕩模樣。
硬毛和著淫液刷拉著雌穴,水聲陣陣,簌簌不停,直將那清液都攪成一堆淫沫。硬毛有時如同尖刺紮進陰蒂裡,謝闌隻能痙攣著在銳痛中不斷**。
偶爾眾人夜間下馬暫歇,蕭弈將謝闌抱起時,淫液在紅腫的胯間都可拉成一片銀絲,馬背上亦是濡濕不堪。
林崇言將謝闌翻成了跪趴的姿勢,李祁殷打量著腿間兩隻被強行撐開後不住失禁的尿孔,頗有些興味道:“調教得如何了?”
林崇言取出一支細長暖玉玉勢,送至陰屄穴口處,淺淺得捅入了一個頂端,便不再動作,李祁殷和蕭弈但見雌穴竟是自行收縮著一節一節緩緩吞進那玉勢,居然不藉助任何外力便將其儘數冇入體內。
最後還餘一指長短的一節玉勢留在穴外,頂端卻已抵宮胞,陰穴努力地吮咂著,玉質**磨蹭著宮口,卻是無法再更進一步。蕭弈惡劣地握住玉勢底座一送,“撲哧”一聲,玉質**鑽頭也似,直破開宮口**入肉壺內,女穴尿孔中一股透明的液體直射而出,噴了蕭弈一手,淅淅瀝瀝地淌下。
就著那裹著一層黏膩**的兩根手指捅入謝闌後穴,饑渴的後穴馴順得含住蕭弈手指,貪婪地收縮摩擦,饜足地將手指往深處拖去,笑著再次加上一指,痙攣的密道愈發緊緻得箍住手指吮吸。
臉上浮現猙獰之色,竟是將五指都插入穴口,整個手掌開始向腸肉中捅去,將那肉眼兒整個都抻得變了形,露出內裡柔軟嫣紅的腸肉。謝闌發出一身痛苦的悶哼。掙紮著往前爬動,卻被一把扣住腳踝拖了回去,隻聽一聲慘叫,蕭弈已將整隻手送入,肉穴被狠狠貫開。
後庭驀地被撐開到極致,手掌最寬處已塞入腸肉內,柔嫩的肛口被撐到一絲褶皺也無,卻牢牢收攏,絞住了細一些的手腕,彷彿一隻貼身的肉套。
笑聲落在謝闌耳中不啻地獄魔音,體內手掌緩緩蜷成拳,身子卻已被內侍再次牢牢摁住胯骨無法逃走,隻為便利那人的施暴。
支棱的拳峰刮擦著內壁,拇指上堅硬光珠扳指在嬌嫩敏感的腸肉內碾磨,破裂般的痛楚中傳來難以名狀的快感,寒玉般的身子劇烈顫抖著,透著淒絕的慘烈。
良久,呻吟慘叫已經消失,喘息如風雨中的蛛絲般飄搖欲墜,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從謝闌臉頰上串串滑落。
當蕭弈抽出手時,幾乎三魂已是去了七魄。
一把扯起那沾滿不知是什麼穢液的烏黑長髮,蕭弈低聲道:“彆這麼快昏過去,還早呢。
謝闌側伏在那深木色寬大冰涼的八仙桌上,其上雕繪著一副精巧的《鴛鴦秘譜》合歡圖,一雙雙交歡男女麵上黏著清澈的淫液,滿含春情的目光凝視著桌上癱軟之人。長髮散落,蜿蜒於**橫陳的身軀,曾經一雙剔透的剪水清瞳死氣沉沉。
若非近日來日夜不休的擴張調教,淫藥侍弄,便是昏睡時腸內也被填入一隻粗大的男勢,後穴在此般殘忍手段下怕是早已被攪爛了。
纖細修長的雙腿打著顫,艱難地攏著,大腿內側最為細膩的麵板上佈滿青紫的指印。備受淫虐的後穴此刻大大洞開,一腔熟紅的腸肉暴露在空氣中,仍舊蠕動著瑟縮,清液汩汩從最深處淌出。
渾身肌膚如新剝的荔肉,身軀不似六年前一般單薄,因著年歲增長,身量已成,勻亭骨肉上從脖頸到胸腹落滿斑駁性痕,彰顯著這具**曾被怎樣地愛撫調弄。痕跡已是很淡了,水紅淡粉好似灑落的桃花般,襯著胸口因著淫藥而堅挺的兩點愈發生豔,好一副任君享用般的活色生香。
蕭弈一向自以為從未對男子動過**。他府上除正妃外,二位良娣六位良媛,承徽昭訓奉儀等等不一而足,歌姬舞妓,豔婦妖娃,可堪比擬天子後宮。當初強暴謝闌之後,隻當自己一時酒水糊塗,因著謝闌身子尚未長成,觸控著如涼滑的玉髓般彈性光滑,更似男子清秀而有肌理,無女子香軟嬌媚,單薄平坦的胸前亦無他鐘愛的一雙躍動的白兔鴿乳,那因著少時抽條而瘦削無比的腰肢,他隻覺摸著都硌手。然而現在見此無邊春色,卻也起了念。
蕭弈探入謝闌合攏的雙腿間,把住那剔透精巧的玉勢尾端,欲從牝穴中拔出。
誰知在先前的淩虐中,劇痛下全身僵直痙攣,如今那肉屄抽搐著緊緊裹著被捂熱的玉質**,難分難解,一時竟無法將其抽出。
無名業火心頭起,蕭弈一掌扇在謝闌臀瓣上,怒吼道:“賤貨!給本王鬆開你的騷屄!”
神魂既已散落九天之外,驟然的痛楚下陰穴隻有本能地更加顫抖著夾緊,蕭弈氣得將玉勢反向一按,謝闌渾身過電般一抖,身體蜷得更緊。
林崇言見勢不妙,上前強製開啟謝闌雙腿,十指淺淺地沿著玉勢光滑的外壁刺入縫口,雙手一掰,緊縮的甬道緩緩地被開啟。
蕭弈狠狠一扯,牝穴內嫩肉與玉棱劇烈的摩擦使得謝闌慘叫出聲,**中堵在體內的**一股腦兒地從穴口射出,尿道口裡斷斷續續地噴出清澈的尿液。
扛起身下之人一條腿架於肩上,一手解開腰帶,他自十二歲第一個通房起,魚水之事已是行過無數,夜禦數女也是常事,胯下銀槍更是讓那些久經風月的秦樓女子見了都花容失色。
順著那側麵的體勢,用雞子大小、已經微微濕潤的**蹭了蹭謝闌微張的屄口,雖然剛剛纔被死物插得**,那嫣紅的小嘴卻是迫不及待又地開始嘬吸那火熱的性器頂端,甚是淫蕩。蕭弈冷哼一聲,一個頂髖,便將胯下硬脹的**插進了大半,“噗呲”濺出了一大股淫液。
“倒是比當初好**了不少……”
蕭弈很快便停了聲,無他,充分開發後的雌穴早不是當年他開苞時那般青澀生疏,氾濫的淫汁使得**入時破勢如竹,一氣嗬成;然而粗糲的穴肉緊隨其後便裹了上來,吮纏絞擠,無所不用其極,膣道看似無意識推擠著插入的**,實則將其直往桃源深處吸去,抽出時纏得萬分緊緻,劇烈的摩擦使得快感迸射如飛濺的星火,莖身和**下冠狀溝壑都被細緻地妥善照顧,直教人慾仙欲死。
此等名器妙穴,若放在那十裡紅綃的風月地拍賣,競拍的歡客怕是會為了搶奪打得頭破血流。若是掛牌接客,怕是夜夜隻能在男人胯下呻吟,淫竅裡剛灌滿這個恩客的白精便被拖上另一張床承歡。
換作一個毛頭小子,可能插進去便交代在這寶器裡了。可蕭弈畢竟身經百戰,他略穩了穩心神,粗長的**蟄伏在肉膣內勃然躍動著,謝闌小腹上已隱隱可見其形。
在小腹的突起上按了按,下身便開始毫不留情地撻伐起來。雪白的臀肉被髖骨撞得緋紅一片,晃出一**的肉浪,稍稍遠離桌沿便被扯著足踝重新拉回來狠狠貫穿。
快意彷彿煉獄般,體內那夢魘般尺寸、青筋虯結的性器彷彿淩遲的鐵棍,謝闌幾乎崩潰地哭泣呻吟著。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加凶狠深入,**次次都撞擊著脆弱不堪的宮口,鞭笞般的抽送每次都將他送上慾海的**。無休止的快感與逐漸瀰漫上的鈍痛交纏,直教人生不如死。
蕭弈一個擰腰,性器粗暴地頂開肉壺小口,然而他並未釋放,而是更加狠戾地在這淫蕩的肉腔裡尋求更多姦淫強暴的快感。
呻吟已變成低低的慘叫,蕭弈俯下身,聽清了那破碎的話語:“太深了……要壞了……”捏起那尖巧的下巴迫使謝闌抬頭,盯著他渙散的雙眼:“壞了?本王讓殿外那十幾個侍衛進來將你**一遍,你這賤貨便知道究竟有冇有壞了。”
性器彷彿攻城的狼頭巨錘,不斷狠狠在敏感至極的宮胞內侵略,被這快感催逼到幾乎死過去,謝闌崩潰哭泣著,那濡濕油亮的粗長**在肉屄中抽出插進,被強製開啟的尿口一股股地潮吹噴水,將蕭弈的恥毛都被打濕透了。
被翻來覆去**弄了不知多少個體式,蕭弈終是在再一次重重捅入子宮後,馬眼大張,積蓄已久的陽精儘數射出。
本是微涼的液體,謝闌卻好似被燙傷般哆嗦起來。
釋放後並未即刻拔出,從一桌淫器中挑揀出一隻核桃大小的緬鈴,蕭弈方纔抽出半硬的分身。
**得嫩肉外翻的雌穴溫順地將那緬鈴嚥了進去,複又取了一隻粗長的墨玉角先生捅入那還未合攏的肉道。緬鈴被抵至最深處,將那黏濁的陽精儘數堵在了宮胞內。
扣下玉勢底部的機關,體內的玉勢根部登時伸出一截凸起,好似犬類交媾後的球結,卡在屄口處,將整個謝闌牝穴牢牢鎖住。
淚水淌過鼻梁滴到桌上,洇出一小片氤氳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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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李祁殷他爹的苦逼故事參考的是明英宗禦駕親征被瓦剌抓走的事,但是燕的原型並不是明哈~隻是參考了這個事件而已,燕在我最初的設想裡麵隱隱約約是西夏的樣子(李元昊什麼的所以皇帝姓李),最後又慢慢變成了遼(四京什麼的),總之是一個遊牧過渡到農耕的國家,梁是徹底的正統王朝,而宛鬱則是類似唐時候的突厥,許多遊牧民族的大聯盟
25杏酒 初夜慘遭**開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