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縷
謝闌驚得向後退去,卻被扯住了髮髻,掙紮間木簪“叮”一聲落地,長髮散落,緊緊攥在謝黎手裡。
“不願意?”蕭溟聲音涼涼地傳來,“那甚好,那便扒光了你的衣服,讓你撇著雙腿捆在禦花園裡三個時辰,然後才知會皇兄去接你……”
“四殿下……”聲音顫抖著,滿含祈求與哀憐,謝闌仰望著立在身前還未滿十七的少年,低啞道:“求您……您想怎麼樣都行……”
蕭溟嗤笑一聲,握住半硬的性器,抵在謝闌唇邊:“那就好好地含著,給我舔出來。”
感到桎梏一鬆,雙眸中的隱忍已是化為了絕望,終被垂落的眼睫悉數掩住了,略微猶豫,謝闌顫抖的手輕輕地捧住了四皇子勃發的陽物。蕭溟喉頭哽了哽,見著性器硬脹的前端在那淡紅唇瓣上劃出了一道晶亮的濕痕,檀口輕啟,兩片柔軟便小心翼翼地抿住了,**被一處濕熱裹入,激得他急促地低低喘了一聲。
少年風月經驗尚淺,強裝出一副狠勁兒,倒也是將謝闌嚇住了。征服與侵占所激盪而生的**,遠勝**所得的單純快感,肉刃怒脹聳立於胯間,蕭溟一手按住謝闌後腦,警告道:“牙齒收好。”聲音中幾分冷冽,一手掐著他的下頜,挺髖狠狠擠了進去。
柔嫩的紅舌抵擋不住入侵的凶器,徒勞的推擠隻能摩挲著莖身上暴突的肉棱青筋,配合著滑膩不平的上顎夾弄給予施暴者更愉悅的快感。喉口軟肉在戳弄刺激下不斷地抽緊絞縮,卻愈發用力地裹纏著敏感的**摩擦至作呃。謝闌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全身不住顫抖,卻在謝黎與蕭溟的控製下動彈不得,臉上泛著窒息的潮紅,淚水已是淌了出來。
李祁殷漠然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壓根冇有出麵的意圖,下身在這場活春宮裡已是起了反應,卻連呼吸都冇有紊亂。蕭溟與謝黎的麵龐下隱隱透著猙獰,竟也是冇有發現僅僅一牆之隔的李祁殷。
許是謝闌於此太過生澀,折騰了許久,少年才抵著他喉口射了出來。逼著謝闌嗆咳著將那腥濃的白精混著津液係數嚥了下去後,蕭溟卻是並未收手,竟是逼迫謝闌再次為親弟弟口侍,最終謝黎釋放時,精水儘數噴在了謝闌的臉上。
濃稠的精水濺射斑斑點點,被那白天玉般的麵龐襯得渾濁不堪。謝闌披頭散髮雙唇顫抖,長睫如垂死的蝶翼般淺淺撲簌著,雙眼已是失了神渙散而開,一直在旁眸光陰暗的蕭溟,卻是突然推開了表弟,扯住謝闌的衣衫將他粗暴地拖到了那張長桌上。
無力地伏著,現下便是再想呼救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喉嚨在兩人不知輕重的捅弄下早已是灼痛紅腫,恐怕這幾日都無法說出話來,謝闌手指微微蜷起,絕望地闔上了眸子。
蕭溟粗暴扯開了謝闌的褻褲,但見雪**丘下會陰處,生著兩瓣柔軟臌脹的嫩肉,一條縱開的窄口順著股縫亙穿而下,凝白中泛著不經人事的薄紅,因著這伏趴雙腿大開的姿勢微微開闔著——果如蕭溟所言,雌雄同體,妖異雙身。
那窄縫瑟縮著,在昏黃的光芒下,閃著細碎的水光,一片濕潤。蕭溟眼中的陰鬱更是濃了幾分,覆掌在那雌穴處搓揉了一番,抬手時,竟是從凹陷的屄口拖出一條晶瑩的水線,連至掌根,牽扯不斷。
下一瞬,一掌便狠狠扇在那柔嫩的**上,凝白的軟肉登時浮現出緋紅的血色,謝闌痛楚地呻吟出聲,聽得蕭溟恨聲道:“給親弟弟舔**就濕成這騷樣!”
身前男根在這淩辱中,竟是顫顫地抬起頭,被少年惡劣地抓住捏弄著嘲笑:“生得這般小,你怎還不是不舉?我見著這處陰屄還瞧起來像樣些,不若如那些閹人般割了去徹底做個女人!”捏著兩片充血的肉瓣向著兩邊扯開,露出了那**內包藏的細長小花唇,此刻因著保護之物被粗暴掰開而被迫向外翻卷著,也充血腫脹得不成樣子。
**順著小花唇滑落至頂端彙聚處,彷彿晨間花苞上凝結的清露,搖搖欲墜地懸在花蕊般的肉蒂上。
蕭溟望了謝黎一眼,兩人這些日子研究了不少春宮避火,又在飽暖閣真槍實戰地來過幾次,便為的是不在謝闌麵前露怯,現下更是決定要他好看。
謝黎抬手撫上那微顫的蕊豆,花蒂本是半裹在包皮中瑟瑟發抖,現下被親弟弟掐著肉頭根部的硬籽,隔著薄薄的一層嫩皮搓揉掐弄起來,謝闌登時如同被揪住了後頸皮的貓崽般,全身痙攣似的僵直起來。唯聽得壓抑的喘息與低低的抽泣,落入謝黎耳中比那些娼倌的**嬌吟更為催情,已是射精過一次的性器再次立了起來,不由握著**破開濕滑的肉瓣狠狠碾磨起那軟中帶硬的陰核。
向來因著身體殘缺怪異,從未有過自瀆撫慰,對**之事更是避如蛇蠍,這刺激女蕊所帶來的洶湧快感,於謝闌而言不啻於洪水猛獸,他哽嚥著直哭,雙腿內側白膩的嫩肉抽搐著。
蕭溟已是鬆開了掰著那屄穴的雙手,從懷中掏出一隻小巧的琉璃瓶,蜜糖般的精油從尾椎處傾倒入了臀縫中,手指一劃,直插入那浸潤得褶皺晶亮、細密粉嫩的**中去。
濕熱的腸肉滑膩無比,綢緞般將手指緊緊裹纏著,指腹在腸壁上逡巡著摳弄,直到尋到了那處讓身下人哭叫的一處軟肉。蕭溟一手在那小肉嘴中攪弄,一手扯起謝闌長髮在他耳邊笑得邪氣。
“賤貨,你可知道,這處喚作陽心,那些雙身的妖人被賣入春樓後,便會有專司此事的十來個龜公日夜奸**這處,讓其食髓知味後再也離不開男人**,就是公狗騎上去都爽得哭爹喊孃的……至於陰屄中的騷點,會一直留到被調教得成了,**著張著腿在台上拍賣,被喊價最高的恩客當眾給**開苞。”
“我若是將你隨便扔到章台坊的哪個暗娼館裡麵,待到京兆府的人去尋到你之時,你這騷屄怕是早被**熟了,到時候是不是還得讓你騎著木馬止著癢,才能送回二皇兄處?”
謝闌哭得肩頭抽動,白衣下湖色綢裳被撕扯得零落,胸前淡紅兩點乳首若隱若現,身子因著情潮直如暖玉生暈般誘人,瑩潤貝齒緊咬著下唇,眼角鼻尖泛著花瓣似的紅暈,淚水流滿臉龐,披灑的長髮一彆於旬日中一絲不苟編束入冠的清冷,便是雨打梨花也不及此般惹人憐惜,然而那被淚水打濕的長睫下軟弱的祈憐,卻隻是更加激起蕭溟的淩虐**。
手指抽出時如犁耙般梳過陽心軟肉,刺激下分泌的豐沛淫汁混雜著油膏直濺而出,濕軟的腸肉緊纏不放,竟是如被強行剝開的花苞般外翻出一截,轉瞬又吸入蠕蠕翕合的穴眼兒中,謝黎亦是狠狠向著肉蒂根部撞去。
“啊啊啊!!!——”
謝闌哭叫著抖索中,鈴口一開,陽精淋淋漓漓地射了一地,陰穴更是不甘示弱地豁然洞開一方小口,透亮的淫液飆射而出,從頭澆下打濕了謝黎整根性器。
這前後齊噴著實太過**不堪,謝黎噴出的精水糊在花唇中瀝瀝垂滴,李祁殷也射了自己一手。
之後隨著脈搏的律動,雖冇有頭次那般劇烈,花穴不斷地小口小口地噴著水。蕭溟氣得一把推開了謝黎,甩手將那還在汩汩流著黏膩陰精的肉阜與濕漉漉的臀肉扇得啪啪作響,脫口大罵道:“不知廉恥的賤貨!”說罷少年食指猝不及防地插入了雌穴一個指節,謝闌一個激靈,沙啞痛楚的呻吟聲脫口而出,腰肢背脊卻被謝黎按住了。
手指順著滑膩的淫液,不由分說地破開緊緻的肉壁,探進了那柔軟的肉縫中。此處卻與後穴觸感截然不同,同樣的緊緻卻淫汁充盈異常,感受著層層疊疊的軟肉吮吸,不若腸肉那般如綢絲滑,膣內甬道滿是起伏凹陷的細密褶皺與浮突不平的肉粒,若是陽根捅進著淫蕩的**窟窿不知是何極樂。蕭溟屈起指節淺淺摳挖著濕熱的內壁,謝闌幾乎崩潰地劇烈顫抖起來,清晰地感受到第二根手指的侵入,緊接著便是第三根。
當三根手指已經可以在雌穴中順利**時,謝闌卻是看不見身後蕭溟的臉色可怖到了極致。這具身軀並非完璧——破損的貞膜無疑不容置疑地彰示著——謝闌幼時大病一場,從此不曾習武,便是騎射課時,也隻能搭弓引箭,少能上馬。
自己發現了的新奇珍玩卻早已不知何時被他人捷足先登,血氣直往上湧,蕭溟握住硬到發疼的性器,直直送入了謝闌的體內。
謝闌無力地一抽,喉中傳出低低的悶叫,頃刻間便被少年生猛的衝撞頂得支離破碎。
蕭溟眼中通紅一片,狠狠扯住謝闌的頭髮將他拖了起來,厲聲道:“原來早就跟蕭聿搞過了?!啊?!婊子養的賤貨!還在我麵前裝什麼三貞九烈!今天定要**死你!”一手插入軟趴的肉瓣中拈住那腫脹的陰核狠狠扯拽,膣內肉壁不可遏製地痙攣一夾,**從雌花中尿了般亂灑。
如同懲罰不貞妻子的丈夫般,硬脹的肉刃狠狠地撻責著身下不知廉恥的**之人,性器一次次粗暴地捅入發騷的小屄,將那生在入口處的小花唇也一併碾入,抽出時再拖拽中翻出。
那處本是最為嬌嫩,如今卻慘遭如此粗魯強暴,早已在充血下熟紅狼藉一片。性器抽出後內裡蠕動絞縮的鮮紅膣肉一晃而過,小屄嘴兒便緊忙闔上,然而從屄縫裡不斷噴湧的透明清液卻彰顯著內裡是如何淫蕩的春色。
謝闌如何受得住著這痛楚快感交織的折磨,身子直抖,滑落的涎水滿臉的淚中不斷呻吟著。
蕭溟的怒火悉數發泄在謝闌身上,掐著謝闌的腰,次次都幾乎抽到隻剩**被卡在屄口裡,方纔狠狠挺髖直到囊袋重重撞上那軟嫩的肉瓣,連**了百來下,幾乎將那方纔第二次吃到**的小屄**開**鬆,兜不住的**流了一地。
少年發育得極好,身板因著抽條而略顯單薄卻並不顯瘦弱,薄薄的肌理下蘊含著力量,像一隻矯健的美麗獵豹,一手掐著謝闌胸口乳粒泄憤,一手握著謝闌的腰狠狠地抽送著。謝闌身子被頂弄的不斷聳動,卻依然連反抗都不敢,肉膣被性器插得燙熱,每一次碾過都是酷刑。
他搖著頭哭泣,口中卻被謝黎塞入的兩根手指攪弄著,涎液順著嘴角滑落,語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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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離渙 尿道擴張 失禁潮吹 拳交強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