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酒
“阿溟,莫要再灌阿闌酒了,你看他都醉了。”
髮束嵌珠寶冠,一襲銀湘二色皇子常服的少年軒眉一笑,鳳眸含星,麵龐猶帶著幾分尚未長開的稚氣,俊秀的小臉上一派的天真爛漫:“二皇兄,不過才兩三盞呢,幾口的事兒……怎的就是‘灌’了?”說罷一手扶住謝闌有些搖搖晃晃的身形,關切道,“闌哥哥,冇事兒罷?”
蕭聿顰眉搖搖頭:“這杏花釀嚐起來恬淡甘冽,實則後勁頗大,甚少喝酒的人飲了容易醉的。”
見謝闌已是眼角眉梢暈染開了桃花似的一片薄紅,半睜半闔的眸子水色漾漾的,半靠半抱在蕭溟懷中,蕭聿轉頭望向大殿高台之上,方滿一月的小嬰兒不耐繁瑣儀式,一直在嚎啕哭泣,是以延初帝與德妃在禮畢後,已是各抱著一隻繡有金鳳金龍的繈褓先行離去了。
陛下這尊大佛不在,吐曜宮中氛圍登時鬆快下來,蟬冕錦衣滿座,金香觴暖盈殿,玉鳴佩舞,人聲鼎沸,蕭聿沉吟了一下,招徠一個侍酒內宦,道:“送謝公子去吐曜宮我的娑羅寢殿中歇息。”
巨大的華彩燈檠映得殿中煌煌如晝,蕭溟正扯散領口,聞言道:“二皇兄,讓我送闌哥哥去罷,我正好順道回良璞殿中去換件衣裳,有些熱。”
此時,一行衣飾綺繡之人走向此處,蕭聿望去,為首之人是他未婚妻子兄長、楚河郡主的長子徐洵,但見他手擒羽盞,似要同自己有話要講,二皇子偏頭衝對四弟微微頷首,便起身迎了上去。
蕭溟挾拉著謝闌起身,向吐曜宮後殿走去。
迴廊上琉璃燈蔓延一道蜿蜒光亮,蕭溟不假他人之手,然而扶著謝闌的腳步有些踉蹌。謝闌身形雖是瘦削,然而畢竟年紀大上兩歲,比四皇子還要高一些,使得少年一路下來頗為吃力。停了歇息一口氣,打量著燈下這人柔和的側顏與朦朧的眼睛,醉成這樣,明天起來時,謝闌怕是連自己睡在哪兒都不知道,突地忘了自己為什麼要攬下這吃力不討好的活計。
心念一轉,蕭溟對跟隨身邊的那內侍道:“你退下罷。”
小內侍一愣,期期艾艾道:“四殿下,二殿下的吩咐……”
蕭溟不耐揮了揮手:“我又不是識不得路!這裡轉過去就是二皇兄的娑羅殿了,我的良璞殿也就在那斜拐過去的地方,退下!”
小內侍略作猶豫,最終也隻得領命離開。
蕭溟見他身影已是拐過長廊,四下裡突地隻剩他與醉得昏沉的謝闌兩人,驟然靜了下來,晚風熏微,大殿中絲竹舞樂的悠揚之聲遠遠飄蕩,廊外踏莎苑中春末初夏的蛩鳴輕淺。少年狡黠一笑,將謝闌打橫抱到了逶迤的廊椅上,開始解他的衣衫。
雲緋管束蕭溟一向甚嚴,猶忌年少貪戀淫色,蕭溟的長汀宮中,若是哪個宮娥敢行那以色惑主的狐媚行徑,若發現後經由查實,是會直接被逐去掖幽庭。因而少年如今已是快要滿了十五,對男女之事也隻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那一層薄薄的窗紙似是依然欲蓋彌羞地蒙著旖旎春色。
不過這般嚴苛有著顯著好處,延初帝因著大皇子采獵荒淫之事不滿已久,多次於合璧堂中斥責蕭弈,對舒幼悟更是多有微詞,兩人每每於貴妃的歸輪宮中常因此事鬨得不歡而散,如此愈發堅定了雲緋令兒子修身自持之心。
因此現下少年去解謝闌衣衫,實則並非存了淫褻之意,隻是狡童心性,單純惡作劇一番,想讓謝闌醉睡在外被人發現時出些醜而已。
初入夏的夜風還有些涼,謝闌醉意稍醒,微微動了動。
蕭溟抬起頭時,謝闌正扶著身後美人靠欲要撐起身來。
四片唇輕輕擦過。
隻覺出了什麼,異常地輕暖柔軟,蜻蜓點水般掠過,帶著一點杏花的氣息。
似是花開陌上,春風輕纏馬足,拂散而去,雪靈驄玉麵郎,飄飛的粉白花瓣落在少年的唇上,那人回首噙笑,正是那雙令人心口酸澀甜蜜,怦然心動的眸子。
血氣騰地漫上頸臉,直如那煮熟的蝦子蟹殼般紅豔一片,待到蕭溟反應過來時,他已是將隻著著淩亂褻衣的人抱進蕭聿的寢宮後落荒而逃了。
謝闌倒臥在披拂的帳幔間,朦朦朧朧中,褥榻似是陷下一塊,有人上了床來。無力思索,但覺腰腹處力道收緊,一雙溫熱的手探入了褻衣的下襬,摩挲著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不多時便扯拽下了絲綢的裡褻。
修長有力的手指挑入嬌嫩敏感的肉裡,探進最為隱秘的私處,謝闌微微喘息,神誌模糊昏沉,大腿內側的軟肉被狠狠地揉搓捏弄,整個人被拉扯擺成了跪趴的姿勢。意識渙散下且酒後身體沉重,不斷軟倒下去,根本跪不住。
這甚是不配合的抗拒行為顯然激怒了身後同樣醉意熏熏之人,動作愈發粗暴,雙手狠狠在那雪玉似的臀瓣上扇打兩下,直將那兩團凝脂也似的軟肉抽得直顫,雙腿被粉開到最大,糾纏間髮簪散落,裂錦似的烏髮潑墨般垂灑在細如白瓷柔如暖玉的肩背上。
身下之人無力地跪趴著,腰肢塌下,陷出兩隻淺渦與背脊溝壑,臀瓣因著方纔責打浮著一層生豔色澤,壓著兩隻細窄雪弓的足掌,玲瓏圓潤的腳趾微微蜷著。
蕭弈胯下早已是一柱擎天,父皇走後,他便與那些荒唐紈絝的世家子們在颯明偏殿中飲酒作樂,醇厚的珍釀被摻入了鹿血與紅膻,旁人趁醉調笑玩弄著侍酒舞樂的宮娥內宦,蕭弈卻因挑剔姿色而不甚儘興,回到自己的偏殿之中,拉開朦朧紗帷,卻躺著個溫香軟玉的美人,但見那一身凝白雪膚彷彿瓊膏般細滑,登時脣乾舌燥,千百隻小手在心口撩撥般,二話不說便壓了上去。
早是習慣了在床笫之事上被人殷勤服侍,這美人兒的不識好歹隻讓他的邪火混著慾火往胸膛裡躥,粗暴環臂摟過,把跪伏膝蓋窩彎折至胸口,將人整個倒抱起來。形狀姣好的雪玉肉瓣好似夏日冰盤中凝酪酥乳,顫巍巍地抵在麵前,桃縫臀溝中那紅嫩瑟縮著,紋理細膩的肉眼兒下白白淨淨一片,竟是個天生白虎;雌花嬌嫩嫩軟乎乎地嘟起,一幅不經人事的生澀模樣,使得他那本因著不耐而略減的興致再次昂揚勃發。
用掌根狠狠揉搓起那柔軟的肉阜,食指摳入陰縫,探尋那雌花最為敏感的蕊豆。身下之人蠕蠕地掙動了兩下,青澀花苞中凹陷的屄口竟是微微一開,吐出一股清黏蜜汁來,露水般濕軟了整隻淫花。
蕭弈直勾勾望著那柔嫩**,酒後的焦渴中,下意識地低下頭埋入脂軟的臀肉間,舌尖舔舐過粉膩玲瓏的後穴,順著短淺會陰,探入了滑膩濕軟的肉瓣,將那精巧花苞整個含入了口中。
呼吸噴灑在細軟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細細密密的戰栗,蕭弈隻覺唇舌所觸皆是又嫩又滑的淫肉,股間處子汁水的氣息挑逗著最為原始的獸慾。叼起一片藏在肉瓣下的小小花唇,以齒列碾壓噬咬,舌尖剮蹭著穴口,不住地吮吸著源源不絕的蜜汁。
掐著懷中扭擺的腰肢,高挺的鼻梁壓在刺激下逐漸充血紅腫的阜肉上,小股小股流出的蜜水蹭濕了蕭弈的臉龐,粗糲舌尖翻開肉瓣,**過肉阜的每一處,刷過一隻小小的軟中帶硬的肉粒,便毫不留情地嚼了下去。懷中人如瀕死的銀魚般猛地一彈,肉花不受控製地噴出一大股清澈陰精,被蕭弈悉數吮吸咂弄進口中。
隻覺什麼東西噴濺到了胸口,蕭弈低頭一看,淋淋漓漓的白精直往下腹淌著,他早已是頭腦昏沉,竟然也冇有覺出什麼不對,將人放下後便騎跨了上去。
胸口似乎太為平坦了一些,他卻已是想不了太多,美人麵色潮紅著在身下直喘氣,下體硬熱得幾乎快要爆炸,被舔開的一個小口的肉屄正在啜吸著挨蹭在縫口的**,他扶住性器,破開雌穴入口,不過送入了冠部肉頭,便遇到了一層薄薄的阻隔。冇有猶豫,蕭弈身子一層,便將性器儘數捅了進去,身下之人疼地狠狠一個劇烈彈動,被他壓製著卻是反抗不得。
一向視**為洪水猛獸,從不曾有過自褻**等行徑,身子哪裡能在蕭弈縱情歡場的手段上承受這般洶湧的快感。那一向被他以為恥辱私密處,在舔弄下如萬蟻啃噬般瘙癢難耐,內裡煨著溫熱的一團火燒般又酥又麻,膣道卻倍感空虛地不斷絞縮,也不懂到底想要什麼。滾燙的**抵住時,便下意識**地想讓其進來捅一捅,然而粗碩的性器直頂而入,窄小的肉腔被粗暴地**開,未經人事的雌器如何能承受蕭弈那讓久經風月的娼妓都害怕的尺寸。
淺淺抽送兩下,貞膜破裂淌出的處子血,在拔出時從屄口間滑出,陰穴驟然撐開之下無法合攏,初次承歡嫩縫抽搐顫抖著翕合,內裡微微撕裂的膣肉盈滿清液,濕漉漉地水光閃爍,混著紅絲流淌了滿腿。
如此粗暴的攻入,著實讓肉花傷得不輕,蕭弈卻毫不憐惜地複又挺髖而入,凶猛**起來,性器在撕裂處碾磨,如上刑般折磨。
幾乎連呻吟的氣力都散去,謝闌隻能輕輕地哭泣著,快要暈厥過去,無法動彈間,無助地承受著淩虐的強暴。淚水混著津汗從臉龐滾落,彷彿踽踽獨行在大霧瀰漫的曠野間,**的腳下踩著碎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無措間鮮血淋漓地疼痛。
體內的性器狠狠一插,有什麼黏濕的液體灌入了體內,擊打在傷痕累累的膣腔中,灼燒般的疼痛令人慾死。凶器抽出時,破瓜的殘破花穴已被奸得糜爛,黏膩白漿裹著血水,從撐得渾圓的縫口緩緩流出。
強忍到最後的一絲神誌散去,黑暗籠罩而下,謝闌徹底暈了過去。
全文大修,海棠修文非常麻煩 慢,如果網速還很卡的小天使可以用訂閱去微博 @一川浮槎 找我要前四十三章txt
26淫戲 **花唇陰蒂穿環 潮吹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