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乾衍聖公下詔獄,碾碎他們!!
雖說,在妖清接連叩破遼東城與山海關的這個節點,端了妖清老窩,必然是封王級別的大功勞。
但,妖清老窩防禦空虛一事,僅僅隻是賈璉的猜測。
在沒有徹底摸清妖清本部防禦虛實之前,率領兩百餘人衝擊妖清老巢無疑是找死行為。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賈璉便扭過頭看向金磊與沈飛到:「爾等刑訊之刻,可曾詢問,妖清防禦佈局?」
「稟大人,對方之身份,僅僅隻是妖清旗丁。」
賈鏈問話出口,金磊連回話道:「我等審訊之刻,曾數次問詢,並未曾得到妖清佈防之情報。」
「不過,對方交代,對方部族所在,距離此地不過三十餘裡。」
「部族之中,牛羊充沛,水源充足。」 【記住本站域名 ->】
「屬下以為,我等可以前去補充水源、糧草。」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行軍打仗,打的就是後勤。
而前來草原之刻,賈璉等人大部分輻重,都因地勢險峻,不得已拋下。
此刻手中糧草尚可支撐三日,算上馬匹的話,撐個七八日沒有問題。
但是飲用的清水,卻僅僅隻夠兩日所需。
「敵人部族,旗丁幾何?可戰之兵又有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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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大人,據對方供述,正白旗旗主接連三次下令抽調旗丁。」
早有準備的金磊,文不加點的回話道:「對方的部族,本就是隸屬正白旗下,總人數不過六百餘人的小部族。」
「三次抽調之後,人數已然跌落至四百餘。」
「且,其中婦孺老幼占據八成,剩下兩成,不是身有殘疾,就是疾病纏身————」
「既如此,便行軍吧!」
聞聽此言,心中稍一權衡之後,賈璉下令道:「取了水源,咱們覓道回京。」
賈璉語落,金磊沈飛,立刻點頭應諾:「喏!」
接著,兩人翻身上馬,向黑山村部卒,王家村莊戶,傳達賈璉的命令。
片刻後,將牧民」頭皮剝下,打掃戰場完畢的眾人,翻身上馬,驅馬前行,來至賈璉跟前。
見部卒整裝完畢,賈璉抬手下令:「出發!」
「駕!」
賈璉語落,審訊出正白旗部族所在的金磊沈飛,便一馬當先的頭前帶路。
就在賈璉率眾而出,朝著正白旗部卒疾馳而去尋求補給的同時。
神京城,寧榮街。
門口掛白燈的寧國公府外,響起了馬蹄踏響之音。
身著內廷服侍,麵白無須的小黃門,帶領龍禁尉驅馬而來。
見內廷宦官前來,寧國公府門子,連忙將小黃門迎入府中。
不多時,小黃門,便抵臨寧國公府賈氏祠堂。
身為榮國公府承爵人的賈赦,身著一等將軍大服,前來迎接。
此次小黃門前來乃是因為,賈璉的飛鴿傳書入了皇城。
照寰帝允了賈璉所請,將情報送至賈府一份,圓了賈璉豢養黑山村莊戶家小
之心。
同時亦是藉機展現自己對賈氏一族的親近。
望著皇城眷寫的情報,想著那此刻身在妖清鐵騎踐踏的遼東城的賈璉,眼眶潤濕的賈赦,麵向皇城方向,躬身行禮,拜謝皇恩。
承諾,一定好好的供養黑山村莊戶雲雲。
同一時間,皇城之內,先是得到遼東城被妖清叩破,不久之後,又得到蒙古諸部大軍匯聚,衝擊土木堡。
剛剛調派京營三大營開拔,前去距離神京更近的土木堡,抵禦蒙古諸部大軍。
山海關被妖清叩破,烽火熊燃,狼煙四起。
心中百感交集,食難下嚥,無法安寢的照寰帝,嘴角生皰的端坐九五寶座之上,看著朝堂之上的文武勛臣怒斥開口:「京營三大營開拔不久,山海關便被妖清所破!」
「首輔,你來告訴朕!」
「我大乾的關隘,是紙糊的嗎?!」
「誰都能破開我大乾關隘,誰都能威脅我大乾神京!」
內閣首輔王守正聞言,麵相照寰帝行禮開口:「陛下,我大乾不論是兵鋒,亦或是軍械,都勝過妖清良多。」
「然而這等武備,卻被妖清接連叩破關隘,其中必定有隱情。」
說到這裡,內閣首輔王守正扭頭,看向內閣次輔,兼任兵部尚書的徐道行道:「依照兵部歷年軍餉、武備修整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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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認為,不論是山海關,亦或是遼東城,都不是妖清之國力,能夠輕易攻破之所。」
身為照寰帝自己人的王守正,自然知曉照寰帝此刻發怒,並不是針對自己,而是想要讓自己這個內閣首輔,找出遼東城、山海關接連被破之關竅,不然得話,妖清能破關一次,便能破關兩次。
而在這些天的廷議之中,王守正發現,身為內閣次輔,且兼任兵部尚書的徐道行,行為異常。
便直接以其做筏,令其給個說法:「徐尚書,你來告訴陛下,告訴太上,戶部每年撥派的千萬兩白銀,你兵部都花在了什麼地方!!」
王守正話音剛落,端坐九五寶座之上的照寰帝,以及端坐照寰帝身後的太上號都是視線扭轉,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些時日,惜字如金,罕少諫言的保道行身上。
看著徐道行的神情,照寰帝緩緩開口道:「徐次輔,王首輔所問,你作何解釋?!」
「臣無法解釋。」
「臣隻是在輔佐王首輔之刻,令兵部左右侍郎,將大乾各地軍餉、武備申請,遞交戶部。」
麵對照寰帝的發問,身為罪魁禍首,早有預案的徐道行,滿臉平靜的開口道「而後由戶部撥款,按需下發,僅此而已。」
「臣以為,此刻妖清兵鋒已然叩破山海關,兵鋒直指薊州鎮,至此危機時刻。」
說到這裡,滿臉憂國憂民表情的徐道行,麵向照寰帝與太上皇道:「應當調遣各地衛所精兵,前來京師。」
「臣徐道行雖然年邁,仍願率大軍出擊,將妖清賊兵,盡皆趕出我大乾國境。」
位極人臣的徐道行,自然不會陷入自證陷阱。
因此,麵對照寰帝與內閣首輔的詰問,徐道行僅僅隻是稍稍提了一嘴,便直接將話題,轉移到了妖清兵鋒即將危及神京城之上。
果不其然,麵對這個最大的威脅。
大乾文武之視線,盡皆被轉移,這也讓徐道行明白,方纔內閣首輔王守正針對自己,並非是發現了自己的破綻。
「徐次輔年事已高,且未曾經歷多少戰陣,此事作罷。」
聞聽妖清兵鋒即將危及神京城,照寰帝麵上愁悶之色越發濃重的拒絕了徐道行率兵出擊之後,看向朝中文武道:「今日朕召集爾等前來,除卻商議叩破遼東城與山海關的妖清八旗,以及攻打土木堡的蒙古諸部之外,還有一事。」
「得朕命令,前往遼東城,探查妖清動向的賈璉賈千戶,今日飛鴿傳書稱,探查出了山海關為妖清所破的罪魁禍首。」
「刷!!」
照寰帝此言出口,朝中文武瞬間抬頭,看向照寰帝。
看著朝中文武的視線,照寰帝冷喝開口:「衍聖公何在!!」
此言出口,六十六代衍聖公孔興燮,滿臉疑惑的站了出來,麵向照寰帝行禮開口:「臣在。」
「孔興燮老夫子在就好。」
「朕的欽差大臣告訴朕,山海關之所以被破,就是因為你孔興燮的兒子。」
看著麵色蒼老的孔興燮,照寰帝緩緩開口道:「那被妖清封為第六十七代衍聖公的孔毓圻,步入山海關,暗殺了山海關守將吳三桂在內的諸多將領。」
「孔毓圻是誰?」
照寰帝此言開口孔興燮渾濁的自光微微一閃,內心暗罵這個私生子害自己孔氏過甚。
雖說心中暗罵,但孔興燮的麵上,卻是一副迷茫的模樣,看向照寰帝道:「陛下,孔聖血脈之中,並未有孔毓圻之人啊?」
「陸建,衍聖公說他的血脈之中沒有孔毓圻。」
看著滿臉迷茫的孔興燮,照寰帝嘴角一抽,一股火氣自心頭湧現,直衝腦門。
到了這個關頭還在死撐,你孔興燮真以為朕沒有證據不成?!
心中怒火雖盛,但照寰帝的麵上,卻是一臉平靜的扭過頭,看向奶兄弟陸建道:「你來告訴朕,衍聖公此言,是否欺君?」
「遵命!」
身為照寰帝奶兄弟的陸建聞言,麵向照寰帝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之後,站起身來,扭頭看向孔子第六十六代嫡傳血脈,大乾衍聖公孔興燮道:「根據我錦衣衛調查,妖清之第六十七代衍聖公孔毓圻,生母為山東曲阜錢姓。」
「錢氏為我大乾衍聖公孔興燮之丫鬟,生父為衍聖公孔興燮————」
具體到孔興燮什麼時候臨幸了錢氏,錢氏又是什麼時候自曲阜離開,前往遼東之言,自陸建的口中滔滔不絕的道出。
聽著陸建那滔滔不絕的講述,第六十六代衍聖公孔興燮眼瞳瞪大,呼吸加快。
顯然,孔興燮根本沒有想到,錦衣衛竟然膽敢監視孔聖後人。
看著呼吸急促的孔興燮,如數家珍的將錦衣衛內,所探查到的孔興燮密辛,盡皆道出的陸建,滿臉冰冷的看向孔興燮道:「衍聖公,鐵證如山,你還能如何辯駁?!」
「陛下,臣,臣的子嗣之中在,真的沒有孔毓圻其人啊!」
聽著陸建的追問,認為自己乃是孔聖血脈,接人待物之刻,皆是高高在上,以鼻孔看人的第六十六代衍聖公孔興燮,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儒雅。
豆大的汗珠,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滾落而下的同時。
孔興燮雙手合攏,以最為標準的禮節,麵向照寰帝行禮開口:「那錢氏,那錢氏,同下人通姦,臣認為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心看其一屍兩命,便遣其去了遼東苦寒之地。」
「臣真的不知,那惡毒的錢氏,竟然在遼東投了妖清,還假冒我孔氏血脈,做了那妖清的衍聖公,臣之所言,句句屬實,還請陛下明察啊!」
「嗬嗬,明察?」
「好,既然如此,朕就明察一個給你看!」
見到了這個時候孔興燮竟然還在嘴硬,照寰帝直接扭頭看向陸建道:「陸建!將衍聖公的朝服扒下,帶入詔獄,好好的審訊審訊咱們的衍聖公!
「」
照寰帝此言出口,原本聞聽照寰帝開口明察,渾濁的眼瞳之中浮現出了一抹喜色的孔興燮,麵色瞬間劇變,連忙麵向照寰帝行禮開口:「陛下,我————」
「證據確鑿,還敢狡辯,孔興燮你認為朕,認為滿朝文武都是酒囊飯袋不成?!」
然而還沒等孔興燮話音落地,照寰帝便冷聲截斷其開口所言道:「陸建,給朕將其帶下去!」
「喏!」
照寰帝命令下達的瞬間,」陛下給臣一炷香的時間,臣一定將衍聖公所知道的一切,都給審出來!」
就在陸建依尊照寰帝命令,將被駭到渾身癱軟的孔興燮官袍扒下,帶領龍禁尉將乾癟枯瘦的孔興燮帶去詔獄審問之刻。
草原上,賈璉等人疾馳二十餘裡之後,終於在地平線的盡頭,望見了一桿妖清正白旗大旗,大旗後方,則是一個個蒙古包。
望著那現眼的蒙古包,更換上自妖清千人隊身上扒下來的妖清精銳騎兵甲冑的賈璉等人,大搖大擺的驅馬前行。
望著賈璉等人身上的甲冑,蒙古包周邊梳著金錢鼠尾辮,騎馬巡邏的旗丁,友好上前,嘰哩哇啦的呼喊了起來。
「大人,他們在問咱們,是從哪裡過來的?」
金磊聞言,湊了過來,沖賈璉匯報導:「為什麼旗主都呼喚各部抽調精銳旗丁前去攻打我大乾了,為什麼咱們還聚攏了這麼多的漢子。」
「大人,我觀察過了。」
說到這裡,湊至賈璉耳邊的金磊,眸中閃過了一抹猙獰之色的沖賈璉說道:「在我們幹掉了百多名旗丁之後,這齣妖清旗丁聚集地,隻有十來個兵卒。」
「且每個人麵上都有病色,顯然都是因為傷病未曾應召的傷員。」
「餘者都是婦孺老幼,大人,要不我們直接出手幹掉他們?!」
「既然如此。」
聽滿眸殺意的金磊如此開口,賈璉瞥了一眼滿臉病色的正白旗騎兵馬身上的乾癟漢人頭顱,毫不猶豫的開口:「就碾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