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賈璉接任賈氏族長,宗祠宗長!
賈寶玉如喪考妣,廳內晚輩被賈寶玉騷擾過的外府誥命夫人,卻是微微點頭。
不止是外府誥命,被賈母喚來賈府自家人,心中亦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顯然,賈府自家人,對賈寶玉這個混世魔王,也是心有不滿。
這中間,卻要除去,那同王夫人乃是嫡親姐妹的薛夫人。
薛夫人很是想要上前為自家嫡親姐姐說上兩句好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而,薛夫人還未曾動作,她那頭上挽著漆黑油光的纂兒,蜜合色棉襖,玫瑰紫二色金銀鼠比肩褂的女兒薛寶釵,便抬手拉了拉母親的衣袖,製止了薛夫人的動作。
就那麼坐看著,薛家入賈府之後,便照顧有加的王夫人,被周堅等人帶離別院。
「寶釵,你方纔因何要拉我!」
當日宴畢,回到梨香院的薛姨媽,麵露埋怨的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
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的薛寶釵,此刻也沒了人前的罕言寡語,口若懸河的道:「母親,想要說什麼?無非是替姨媽分說,分擔些許責備。」
「可是母親,我們此次來京,可是不比以往。」
「咱們可是逼禍前來的!」
「若外公、舅家勢力尚在,咱們開口,還有些底氣。」
「可如今,兩個舅舅,盡皆被聖人打入監牢,咱們沒了外公家的靠山,就隻剩下些許金銀、店鋪、生意做依靠。」
「但那廳中誰會因為銀錢在乎我們薛家?!」
「更何況,就算咱們薛家還有幾分薄麵,也不應當用在此處————」
自小習書讀文,聰慧天質的薛寶釵,一樁樁一件件,掰開了揉碎了同自家母親講述。
見自己磨薄了嘴唇,母親仍舊是一臉的不解,薛寶釵嘆息一聲,看向薛姨媽繼續說道:「舅表姊夫,因功得封冠軍侯,還在錦衣衛司職,若是咱們因姨媽得罪了對方。」
「對方怕不是要對哥哥遣凶奴,打殺他人,強搶香菱之事,追根究底了————
「」
當提及兄長薛蟠遣凶奴,打殺馮淵,方纔來京逼禍這茬後,薛姨媽方纔止住不滿。
畢竟,相比較姐姐王夫人而言,薛姨媽更為在意的自然還是薛家獨苗,自己親生兒子薛蟠。
見提及兄長薛蟠,母親方纔止息,薛寶釵忍不住嘆息出聲:
我薛寶釵為何不是男兒呢?!」
且不提薛姨媽母女這邊的密談,單說周堅這邊。
在賈寶玉將通靈寶玉」摔成齏粉後,周堅便向賈母請命帶王夫人前往寧國——
公府賈氏宗祠。
通靈寶玉」摔成齏粉的瞬間,心中對賈寶玉的疼愛,亦是隨之分崩離析的賈母認可之後,周堅便令別院中僕婦,帶王夫人上車。
領著車架,出別院,過梨香院,出儀門,過儀道,出得榮國公府大門,朝著賈氏宗祠出快步趕去。
兩炷香後,周堅便同賈璉親衛,將車架趕至賈氏宗祠。
而賈鏈這邊,在以賈赦賈珍為首的寧榮二公承爵人的絕對支援之下。
賈鏈收攏權柄的過程,非常的順利。
除卻幾個因為罪責過甚,傷了人命的賈氏族人之外。
餘者,罪過最甚者,不過是縱奴傷人。
依照大乾律例,令罪責輕者,一一彌補己過,並令其當著祖宗牌位的麵,發誓以後若是膽敢再犯,便直接將其從宗祠革名,逐出賈氏之後。
賈璉便開始處理起了,那八個傷了人命的賈氏族人。
「我賈氏世受皇恩,怎麼就養出了你們這八個視人命為草芥的混帳呢?!」
看著跪在賈氏祖宗牌位前方的八個賈氏族人,賈璉滿眸狠厲的訓斥兩句之後,便扭過頭來,看向回返賈氏宗祠的賈家族長,宗祠宗長賈珍開口:「族長,你來說,這八個草菅人命,犯了人命案的畜生,當作何懲處?!」
方纔處理完自己罪責的賈珍聞言,抬頭朝著叔父賈赦、賈政的方向看了一眼。
顯然,賈珍想要從二者之處,獲得些許提醒。
然而,賈赦與賈政,還未曾回應賈珍,賈璉的聲音,便自賈珍耳畔陰惻惻的響起:「族長,我問你呢!」
「這個,那個,冠軍侯,我認為,應當令他們賠償逝者————」
被賈璉嚇了一個激靈的賈珍,小心翼翼的開口,見賠償二字出口之刻,賈璉眉頭微微一皺,賈珍連忙改口道:「當然,僅僅隻是賠償是不夠的。」
「正所謂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認為,應當讓這八個混蛋,供養逝者的家小,為逝者的長輩養老,以償還其罪責————」
「冠軍侯,你也知道,我自記事以來,父親就出家修玄了。」
看著賈璉越來越危險的眼神,賈珍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賈珍哭喪著一張臉,看向賈璉道:「臨行之刻,父親隻交代我,日日高樂,餘者什麼也沒有教導我。」
「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事兒啊!」
說到這裡,賈珍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眼前大亮的看向賈璉道:「要不,這賈家族長,還有這宗祠宗長之位,也由冠軍侯來擔任吧?」
「冠軍侯因功封爵,世襲罔替,還通大乾律例,若是由冠軍侯來擔任組長、
宗長的話!」
越說越是激動的賈珍,滿臉開心的道:「我賈家必將大興啊!!」
說著,賈珍就要將賈氏宗祠的鑰匙,以及賈家族長的信物交給賈璉。
看著賈珍開口之上,麵上真摯的表情,賈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這傢夥,終於上道了。
三辭三讓,直至賈氏水字輩兒,年歲過百的祖輩開口。
賈璉方纔滿臉為難的自賈珍的手中,接過賈氏宗祠的鑰匙,以及賈家族長的信物。
待賈璉接過組長信物,及宗祠鑰匙的瞬間,賈赦立刻朝著榮國公府所屬的賈氏族人使了一個眼神。
接收到賈赦眼神的榮國公府賈氏族人,立刻起身來到賈赦身後。
同一時間,身為賈璉父親的賈赦,毫不猶豫的當著一眾賈氏族人,乃至宗祠先祖牌位的麵。
麵向賈鏈,拱手作揖,一禮至地的開口:「榮國公府承爵人,賈赦,見過賈氏族長,宗祠宗長!」
「賈氏族人,賈珊,見過賈氏族長,宗祠宗長!」
T
看著齊齊向賈璉行拜禮的賈氏族人,賈珍眼瞳瞪大的心道:
為何賈璉擔任族長、宗長,你們都對其行拜禮。
而我繼承族長,宗長之刻,卻沒有這種待遇?!
你們不公平啊!!」
不過,雖說心頭高呼不公。
但是,同賈璉的視線交觸之後,賈珍立刻縮起了尾巴,老老實實的站在賈赦的身旁,學著賈赦的模樣,麵向賈璉行拜禮開口:「寧國公府承爵人,賈珍,拜見賈氏族長、宗祠宗長!」
前任賈氏族長,宗祠宗長,都行拜禮了,寧國公府賈氏族人,自然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依附賈珍身後的麵向賈璉行拜禮開口:「賈氏賈蓉,拜見賈氏族長,宗祠宗長!」
」」
」
至此,擔任賈家族長,賈氏宗祠宗長的賈璉,便名正言順的成為了賈家的話事人。
待眾人拜禮結束,賈璉方纔看向眾人,抬手虛抬開口:「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搞這些形式呢?!」
「當然,在其位謀其職。」
待賈氏族人起身,賈璉便滿臉認真的看向一眾賈氏族人開口:「我既擔了這賈氏族長,宗祠宗長的擔子。」
「自會將賈氏族人放在心上,將賈氏榮辱放在首位!」
說到這裡,賈璉扭頭,眼眸含煞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八名賈氏族人開口:「你等也知曉,我大伯父賈敬舍卻性命,方纔令朝堂文武對我賈氏一族改變看法。」
「但是,若你等八人殺人罪責,被朝中文武抓住把柄,捅了出去的話。」
「那麼我賈氏一族的聲譽,就會被再次打入泥塵。」
「家族家族,族在家之前!」
「賈氏一族若在,你等家人子孫,才能受享我賈氏榮光。」
「若賈氏一族因你等八人而落入塵埃,那麼不僅僅你們八人的性命不保,你等家人子孫,也將隨賈氏一族的衰落,而陷入泥塵!」
說到這裡,賈璉朝著跪在地上的八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開口:「因此,你們不要怪我這個做族長的心狠。」
賈璉不信什麼品德、道德,他隻相信**裸的利益交換。
而賈璉此次開口,便是以此八人的親人子孫得享賈氏榮光為籌碼,換取此八人,心甘情願的束手就死。
當然,賈鏈並未曾將此交換說的很是露骨,而是冠以家族延續之名,對這次交換進行了美化。
「噗通,噗通,噗通!!」
雖然進行了美化,但是賈璉言辭之中真實含義,還是準確無誤的傳入了在場所有賈氏族人的耳中。
賈璉話音方落,跪在地上的八人,便毫不猶豫的齊齊叩首開口:「族長,我賠命!」
「族長,我也願意賠命!!」
「大乾律例,殺人償命!」
聽著跪地八人的聲音,賈璉滿眼平靜的開口:「來人,將此八人,捆綁結實,送有司判決。」
「」
「同時,將此八人所傷人命之家眷,一併帶上至有司。」
「並且,要賠償此八人,所傷人命之家眷,諸般費用————」
說到這裡,賈璉話音一頓,而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八人開口:「宗祠不予除名,此八人仍舊是我賈氏族人。
「子女老幼,受賈氏供養。」
「噗通,噗通,噗通!!」
賈璉當著賈氏宗祠,祖宗牌位,將此言道出的瞬間,跪在地上的八人,毫不猶豫的以頭搶地,連連叩拜,滿是感激的開口:「拜謝族長————」
「嘎吱,嘎吱,嘎吱!!」
就在地上八人以頭搶地,叩拜感激之際。
五感敏銳的賈璉,清晰的聽到了聲聲木質車輪碾壓青條石板的聲音。
順聲望去,賈璉便見到,周堅正駕著車朝宗祠這邊行來。
同賈璉視線交觸的瞬間,周堅立刻翻身下車,疾衝上前:「老爺,二夫人請來了!」
周堅開口的同時,留在車架上的親衛,已然掀開了門簾,顯露出了,車架內,滿臉蒼白,口中喋喋不休的說著些什麼:「通靈寶玉——
——不可能碎————」之類話語的王夫人。
賈璉見此,略帶疑惑的看向了周堅。
賈璉表示,自己除了令周堅將王夫人帶來之外,似乎並未曾下過別的命令吧?
難不成,是周堅對王夫人動了私刑?!
見賈璉望向自己,周堅毫不隱瞞的道:「老爺是這樣的,我依照您的命令前往了榮國公府————賈寶玉為了令老夫人寬恕王夫人,摔了通靈寶玉」,不曾想,那通靈寶玉」,竟被賈寶玉真箇摔了個粉碎。」
「王夫人見通靈寶玉」爆碎,便成了這幅模樣。」
聽到周堅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賈鏈,縮手進入袖口之內,輕輕摸索了一把,那綁在袖口之內,曾經在草原上,為自己擋過兩發流矢,三發鉛彈,仍舊堅固如初,無有絲毫磨損的通靈寶玉心中道:
原來是通靈寶玉」被賈寶玉給摔碎了啊!
「什麼通靈寶玉」?」
「人怎麼可能從孃胎裡帶出來塊玉石來!」
心中感慨的賈璉,麵上卻做出一副無稽之談的模樣,看向賈氏宗祠前方黑壓壓的一眾族人開口:「依本侯看來,不過是內宅婦人不通世事罷了!」
「傳本侯命令,從今以後,不論何人,都不能提及通靈寶玉」以及孃胎中帶出玉石之無稽之談!」
聞聽此言,以賈赦為首的賈氏族人,立刻麵向賈璉行禮開口:「遵族長命!」
「不僅僅要知道,更要嚴格遵守。」
眾人語落,賈璉方纔扭頭,朝著仍舊以頭搶地,磕頭不止的八名賈氏族人瞥了一眼之後。
看向賈氏宗祠前方麵向自己行禮的一眾族人,指著地麵以頭搶地的八人開□:「還有一件事,此八人乃是在本侯擔任賈氏族長,宗祠宗長之前,所犯的罪責。」
「那是本侯不是族長,從而對其從輕發落。」
「可從今往後,賈氏族長,宗祠宗長的單子,便被本侯擔了起來。」
「本侯醜話所在前頭。」
「若是在本侯擔任族長,宗長期間,還有人膽敢行此惡事的話!」
「本侯決不輕饒!!」
語落,賈璉不理會眾人反應,直接扭頭,看向呢喃自語的王夫人冷聲開口道:「接下來,就請二嬸同本侯好好的講講,二嬸究竟把府庫銀錢花費到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