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賈政你必須休了這惡婦!!
麵對賈璉的問詢,滿臉呆滯的王夫人,卻好似仍舊深陷通靈寶玉」被摔碎不可自拔一般,呢喃自語不做回應。
「二叔,若二嬸若不開口的話,侄兒隻能將榮國公府庫房缺失的財貨報失,令有司前來審查。」
「可若是如此的話,我賈氏原本便不剩幾多的顏麵,就盡皆丟失了————」
見此,賈璉扭頭,看向榮國公府前代掌家人,司職工部五品員外郎的賈政,說到這裡,賈璉目光深邃的看向賈政的眼眸,緩緩開口:「二叔,別讓侄兒難做啊!」
賈政聞言,渾身一顫,看向賈璉開口:「給我一些時間。」
賈璉聞言,微微點頭,示意賈政自便。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賈政見此,開腳邁步,朝著王夫人的方向行進。
「老爺————」
見賈政前來,不住呢喃的王夫人,突然淚流滿麵的抓著賈政的衣袖開口:「寶玉的通靈寶玉」碎了————」
看著淚流滿麵的妻子,賈政腳步一頓,然而不過片刻,賈政便繼續前行,抵近王夫人跟前開口:「跟我來!」
說著,賈政便將王夫人帶入了車架。
見賈政同王夫人步入了車架,賈璉亦是看向賈珍的方向開口:「珍大哥,時辰也不早了。」
「今日這事務,卻還需一段時間才能處理完善。」
「煩請珍大哥,通知寧國公府廚房,備些飯菜,送來宗祠。」
「總不能讓我賈氏族人,當著祖宗的麵,還餓肚子吧?」
「是為兄欠考慮了!」
賈珍聞言,連忙開口:「我這就令人開火造飯,不知族長口味如何————」
詳細詢問了賈璉的口味之後,為表示自己對賈璉這個族長的敬重。
賈珍親自帶寧國公府的下人、小廝前去寧國公府廚房,吩咐飯食。
雖然飯食僅僅隻是小恩小惠,不過見賈璉這個新族長,這麼關心自己,賈氏宗祠的一眾賈氏族人,還是連忙向賈璉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謝畢,賈璉便見賈赦沖自己使眼色。
見此,賈璉上前,同賈赦一併進入了祠堂別院。
方進別院,賈赦便吩咐貼身小廝在別院外侍立。
見吩咐完貼身小廝在院外侍立後,賈赦左右探看的模樣,賈璉眉頭皺起的問道:「父親有何要事,竟如此慎重?」
聽賈璉開口,賈赦扭頭看向賈鏈,滿臉認真的道:「事關重大,不可不慎。」
見賈赦如此認真,賈璉端正神態,看向賈璉做側耳傾聽狀。
「璉兒你今日處理府中事務,有條有理,極為妥帖。」
看賈璉端正了神態,賈赦開口說道:「不過,獨有一件,卻是有些過了。」
賈璉聞言,看向賈赦問道:「父親所說的可是那八名傷人性命者?」
「對。」
賈赦點頭開口:「為父知曉,璉兒你歷經戰陣,是真刀真槍殺出來的軍功侯爵。」
「因此處理事務之刻,總想著最為便捷,最為乾脆的手段。」
「如此處事,放在軍中,乃至處理公事之上,都無有錯誤。」
「然而,族人總歸是不同的,律法都有,親親相隱之條例。」
說到這裡,賈赦看向賈璉道:「因此,為父認為,涉及族人之事務,還是咱們關起門來自己處理為妙————」
賈赦每說一句,賈璉便輕輕點頭。
見賈璉如此,賈赦臉上露出了欣慰之色,然而這抹欣慰之色還未曾持續多久,便蕩然無存。
隻因,就在賈赦話音落地之刻,賈赦看到,端坐在自己對麵的賈璉緩緩抬頭,滿臉認真的看向自己道:「父親一言一行皆老成謀國之言,然,當前狀態下,賈氏族人犯下大過,卻是不能由我賈府自行處置。」
見賈璉認可了自己的言辭,卻不依遵自己的意思去做,賈赦眉頭略微皺起的道:「璉兒此言何意?!」
「父親,璉自然知曉自己此舉,不符合世家處事之道。」
聞聽此言,賈璉端起茶壺,為賈赦添了一杯茶水,屈指將茶碗推向賈赦之後,緩緩說道:「甚至於,璉清楚,璉將賈氏子弟,送入有司之舉,可能引發族人不滿。」
「但是,哪怕有如此後果,璉仍舊認為,應當如此處理我賈氏族人。」
賈璉表示,自己之所以將賈氏犯下殺人大過的族人送入有司處置,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看看,那個族人會因為自己此舉,對自己懷恨在心。
除此之外,更為重要的原因則是,做戲給皇帝看。
聽到這話,賈赦眉頭一挑看向賈璉道:「做戲給皇帝看?!」
「沒錯。」
「父親也聽了陛下的聖旨。」
見賈赦眉頭皺起,賈璉點頭開口:「按理來說,孩兒自遼東建立偌大武功,除卻軍功封爵之外,身上司職,也應當往上麵提一提才對。」
「然而,事實卻是,璉自遼東建立功勳,回返神京之後,除卻這冠軍侯爵位之外,身上的司職,卻沒有任何的提升。」
說到這裡,賈璉抬頭,朝著神京城皇城的方向眺望開口:「若是平常時候,璉自是認為,此舉乃是陛下對璉的愛護。」
「當然,哪怕此刻,璉也認為,陛下未曾拔擢於我,也是對我的愛護。」
「畢竟璉年歲尚幼,身上司職若是過重的話,未免有捧殺之意。」
「然而,此時卻不同平日。」
「要知道,此時除卻山海關的妖清數十萬大軍,以及土木堡的蒙古聯軍之外。」
「我大乾海域,還被倭寇所侵。」
「南疆的蠻子,亦是連連扣關。」
賈璉扭過頭,看向賈赦緩緩開口道:「在這戰亂四起的節點,璉認為,璉應當承擔更大的責任!」
男兒立誌出鄉關,戰不成名誓不還。
賈璉表示,雖然獲封冠軍侯的自己,在這大乾朝,已然算的上是名動四野。
然而,對於有著龐大野望,欲要問鼎天下的賈璉來說。
這點聲名,這點權利,還遠遠不夠啊!!
想到這裡,賈璉看向賈赦道:「父親可知,隨璉歸府的十數名親兵之中,那名金磊、沈飛者,乃是陛下的人。」
「璉兒,你的意思是說。」
賈璉聞言,眼瞳一瞪,看向賈璉道:「你在祠堂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要通過那兩人之口,傳入陛下之耳?!」
「自然。」
「陛下龍恩浩蕩,愛護於璉。」
「但是,璉也想為大乾,為陛下承擔更重的擔子。」
賈璉微微點頭,而後麵向皇城方向拱手開口:「在璉看來,陛下未曾拔擢於我的最重要原因,除卻我年歲過幼之外。」
「更為重要的原因便是,賈氏族人,這些年歲的荒唐之舉。」
「若是我帶兵在外之刻,禦史言官以此攻訐的話,陛下就該為難了————」
「璉兒,帝心難測。」
賈璉此言落地,賈赦微微搖頭的看向賈璉道:「你就不怕,此番種種,都是無用之功嗎?!」
「父親何時見過,璉做過沒有把握之事?!」
聽賈赦此言開口,賈璉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的扭過頭,朝著兩淮方向看了過去道:「父親別忘了,林姑父此刻可是身在兩淮,而倭寇侵襲的重點地區,便是兩淮水域————」
「砰砰砰!!!」
賈璉此言還未曾落地,便被祠堂別院門口響起的敲門聲所截斷。
敲門聲剛剛響起,賈赦貼身小廝的聲音,便隨之響起:「老爺,政老爺喚您跟族長。」
「知道了!」
聽小廝通知,賈赦扭頭回了對方一句之後,便扭過頭看向賈璉道:「既然璉兒你有成算,那麼為父便無條件的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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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賈赦父子,便自祠堂別院中走出。
方處祠堂別院,便望見滿臉淚痕的王夫人,以及麵露不忍之色的賈政。
見賈赦父子出的別院,賈政立刻上前道:「大兄,璉哥兒————」
「住口!」
然而,賈政言辭還未曾落地,賈赦便眉頭倒豎的嗬斥賈政開口:「賈政,璉哥兒也是你叫的嗎?!」
「此地乃是賈氏宗祠,冠軍侯此刻乃是代替我賈氏列祖列宗處理賈家事務!
」
「給我叫族長!!」
同賈鏈通了氣的賈赦,就如同其自己所說的那般,無條件支援賈鏈。
哪怕麵對的是自己的嫡親弟弟,賈赦亦是毫不猶豫的訓斥其過。
賈政聞言,眼瞳瞪大,清雋的身子都在顫抖。
不過,看著賈赦那虎視眈眈的眼神,自詡如家君子的賈政沉默半晌,方纔麵向賈璉改口道:「族長!」
見賈政改口,賈璉微微點頭,繞過賈政的身形,看向賈政身後的王夫人道:「二叔喚璉前來,可是問清楚了?!」
「問清楚了。」
賈政聞言,點頭開口:「你二嬸將府庫的銀錢花費在了宮中————」
據賈政交代,王夫人將榮國公府府庫財貨,花費在了選修入宮的賈元春身上O
王夫人認為,若是賈元春在宮中得寵,賈家必定會一挽傾頹之勢,再次興盛。
說到這裡,賈政抬頭看向賈赦道:「此事,大兄知曉,你祖母也知曉。」
聽賈赦也知曉此事,賈璉扭頭看向賈赦。
同賈璉對視的瞬間,賈赦便輕輕點頭道:「我的確知曉,府中給元春丫頭送過些銀錢。」
聽到賈赦此言,賈政臉色稍霽,然而,就在此刻,賈赦卻微微搖頭開口道:「不過,我所知曉的金額隻有五千兩雪花銀。」
「五千兩?!」
賈璉聞言,扭過頭,看向賈政開口道:「二叔,此刻榮國公府府庫餘銀為三十萬兩,而寧國公府府庫餘銀則為一百九十萬兩。」
「足足六倍以上的差距,你同我說,銀錢全部給了宮中?!」
說到這裡,賈璉眼眸平靜,聲音平淡的緩緩開口:「二叔,你這是拿侄兒在當傻子耍啊!」
「也罷!」
說著,不等賈政開口,賈璉便朝著金磊與沈飛的方向招手開口:「既然二叔搞不定,那麼本侯,便自己來!」
「要知道,本侯此刻還兼著錦衣衛的司職呢!」
「金磊,沈飛過來!」
金磊沈飛聞言,毫不猶豫的大步前來。
「踏踏踏!!」
抵臨賈璉身前的剎那,兩人毫不猶豫的朝著賈璉行禮開口:「見過冠軍侯!」
「我榮國公府府庫銀錢缺失,原因卻無法找尋。」
見二人前來,賈璉朝著二人擺了擺手道:「給你們兩炷香的時間,把榮國公府府庫銀錢缺失的原因給本侯找出來。」
金磊與沈飛聞言,毫不猶豫的沖賈璉行禮開口:「遵命!」
語落,二人便朝著王夫人的方向大步行進。
突然,朝王夫人行進的兩人頓住腳步扭過身來,亮出那被鮮血浸泡到烏黑髮臭的漁網,以及那剮過不下百人的鋒銳小刀,看向賈璉道:「侯爺,還跟草原一樣,任何手段都能用嗎?」
說著,掏出黑臭漁網的沈飛,已然是本能的將黑臭的漁網朝著王夫人的方向拋灑了過去。
被**罩住,臉上的肉,被**勒出印子的同時,鼻腔嗅到濃烈惡臭,甚至看到幾根指頭,掛在黑臭漁網之上的王夫人,瞬間瞪大眼睛,發出了尖銳的爆鳴:「啊~!!!」
「二叔不好意思,本侯這手下,在草原剮慣了妖清賊人。」
聽著王夫人那尖銳的爆鳴之音,賈璉扭頭看向賈政抱歉開口:「一時間忘記了,已經回到了神京城,下意識就像把二嬸給千刀萬剮了。」
□上抱歉,麵上也是滿滿的歉疚之色。
然而,賈璉卻絲毫沒有下令沈飛、金磊將漁網從王夫人身上摘下的意思。
「我說,我說!」
見過了半晌賈璉仍舊沒有命令金磊與沈飛,將漁網摘下,被腐敗的惡臭熏得三魂飛了七竅的王夫人,淚流滿麵,爆鳴不止的連連開口:「我把錢花出去救我兄長了!」
「刷!」
王夫人此言開口,賈璉瞬間扭頭。
不止是賈璉,賈赦聞言,亦是扭過頭來,盯著那被漁網包裹其中的王夫人。
「二嬸是王家人,她花費銀錢,救他嫡親兄長,合乎人情,可以理解。」
沉默半晌,賈璉緩緩扭頭,看向賈政開口:「二叔你認為,二嬸此舉,當作何處置呢?!」
賈政聞言,沉默半晌方纔開口:「我認為,應當讓你二嬸,將花費的銀錢還回公中————」
「賈政,你應當做的頭一件事,便是休了這惡婦!」
賈政話音未落,便被賈赦喝聲截斷,「璉兒年歲小,輩分低有些話不適合說!」
「但是我不一樣,我是你賈政的大哥,長兄如父,有些話璉兒不能說,我卻能說!!」
緊跟著,雙眸赤紅,滿眸狠厲的賈赦,便指著王夫人低喝開口:「我敬大兄屍骨未寒,你便拿著我賈家的錢,去救那害死我敬大兄的賊人!」
「王鳳至!你不配做我賈家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