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自打被蕭驚雁連番敲打後,確實安分了一段日子。可這人骨子裡的劣性根哪裡改得掉,等寶釵進了宮,他立刻覺得自家妹妹在宮裡當了體麵主子,腰桿瞬間又硬了起來,整日呼朋引伴,喝酒賭錢,囂張得比往日更甚。
這日薛蟠在城外酒肆喝得酩酊大醉,隻因酒樓小二上菜慢了片刻,便借著酒勁破口大罵。對方不過回嘴兩句,他當場抄起桌邊銅製酒壺狠狠砸在人頭頂上。一聲悶響過後,小二當場倒地,血流不止,沒片刻就沒了氣息。
一條人命,就這麼被他輕飄飄斷送。
衙役將薛蟠鎖拿入獄,證據確鑿,案子直接定成了酗酒行兇、毆殺人命,按律例最輕也是流放三千裡,重則斬監候。
薛姨媽癱倒在地,哭得死去活來。她第一時間去求王夫人、求賈政、求賈母,可賈政剛升了工部郎中,生怕沾上人命官司連累自己,直接閉門不見。
薛姨媽又派人快馬加鞭去求王子騰,可王子騰遠在外地為官,一來一回耗時日久,遠水救不了近火。
走投無路之下,薛姨媽隻得咬牙拿出薛家大半積蓄,金銀珠寶一車車往外送,買通刑部與府衙官員,哭著求他們網開一麵,改輕案情,把薛蟠從牢裡撈出來。
那些官員收了錢財,起初還動了點歪心思,想悄悄把案卷改動幾筆,把“故意行兇”改成“意外失手”,從輕發落。
可他們誰也沒料到,這事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蕭驚雁安插在刑部的人摸得一清二楚,連夜把訊息送到了林府。
“這薛蟠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打死人命還敢這麼囂張?真當我蕭驚雁是死的?”
黛玉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眼底卻也掠過一絲冷意。
薛家這對兄妹,一個在外草菅人命,一個在宮中伺機鑽營,真是一丘之貉。
蕭驚雁哪裡忍得下這口氣,他摸了摸黛玉的發頂,低聲道:“我去去就回,保證讓那殺人犯償命。”
此時皇帝難得清閑喝茶,一見蕭驚雁殺氣騰騰衝進來,下意識緊張,哭喪著臉道:“你又來幹什麼?朕沒錢了!真沒了!”
蕭驚雁懶得跟他扯皮,往桌前一站,“舅舅,有人敢在你眼皮子底下打死人命,還花錢買通官員徇私枉法,試圖翻案脫罪。你管不管?”
皇帝一愣,隨即臉色沉了下來。
他雖平日裡被蕭驚雁氣得跳腳,可在朝政法度上從不含糊,厲聲喝道:“豈有此理!朗朗乾坤,竟敢如此目無王法!”
蕭驚雁眼皮都沒抬,輕飄飄補了一句:“犯人是薛蟠,薛家的。現在刑部有人準備動手改案捲了。”
“薛蟠?!”
皇帝聽到這個名字,渾身一激靈,瞬間想起了這人把親妹迷暈送鎮國公府的荒唐事,更想起了蕭驚雁護妻護到六親不認的瘋勁,哪裡還敢含糊。
“傳朕旨意!刑部、順天府立刻嚴查薛蟠毆殺人命一案!包庇者一併治罪,嚴懲不貸!”
聖旨一出,天下震動。
那些準備動手翻案的官員嚇得連夜把薛家送來的金銀珠寶原封不動送回去,再也不敢沾薛家半分關係。薛蟠翻案之路徹底斷絕,案卷鐵證如山,隻等秋後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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