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雁在北疆那可是過得風生水起,不過短短十幾日,便以雷霆之勢平定部族內亂,生擒叛首,安撫各部,糧草軍餉一一歸位,把北疆打理得服服帖帖,軍營上下無人不敬畏,各部族首領更是聞風喪膽,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日大勝之後,蕭驚雁正坐在主帳裡,把玩著黛玉親手繡的那方平安符。他剛讓人備好了筆墨,要給黛玉寫回信,帳外便急匆匆闖進來一個信使,雙手捧著一封來自京城的密信,單膝跪地:“世子,鎮國公府加急家書!”
蕭驚雁心頭一跳,幾乎是搶過信件,一把撕開封口。
信上是長公主的親筆,寥寥數語,卻把黛玉在榮國府受的委屈一五一十全說了:薛蟠荒唐鬧得滿城風雨,林忠請命被王夫人怒斥,賈母假意溫情接回黛玉,宮中壽宴賈母跪請皇後施壓……樁樁件件,沒一件不讓人火冒三丈。
蕭驚雁越看臉色越沉,握著信紙的手指節節泛白,發出輕微的聲響。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桌案,當場炸毛:“這群混蛋!竟敢欺負我的林妹妹!”
帳外聞聲衝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屁股還隱隱作痛的撻覽阿缽。他如今對蕭驚雁更是服服帖帖,比親爹還聽話,一進門就點頭哈腰:“世子爺,您有何吩咐?是不是那群部族又不老實了?我這就去收拾他們!”
蕭驚雁正一肚子火沒處撒,看見撻覽阿缽,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往他圓滾滾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直接把人踹了個狗啃泥。
“吩咐個屁!都是你這沒用的東西!若不是北疆這點破事絆住爺的腳,爺能讓林妹妹在榮國府受半分委屈?!”
撻覽阿缽被踹得懵在地上,捂著屁股嗷嗷叫,一臉委屈:“世子爺,我冤枉啊……”
“冤枉個屁!”蕭驚雁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越想越氣,“爺現在就收拾東西回京!這裡的爛攤子你給爺看好了,敢出一點差錯,爺回來扒了你的皮!”
“還有你那個胖墩女兒阿古拉!給爺拉去後廚,天天切蘿蔔!頓頓切蘿蔔!敢讓她閑著,爺就把她剁成蘿蔔餡!”
撻覽阿缽聽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應承,連疼都忘了,隻敢連聲保證:“遵命!遵命!我這就讓她去切蘿蔔!切到世子爺回來為止!”
蕭驚雁懶得再看他一眼,一邊披外衣一邊下令:“備馬!點親衛!即刻啟程回京!誰敢耽誤爺的行程,拉出去喝馬尿!”
帳內頓時亂作一團,親兵們手忙腳亂收拾行裝,蕭驚雁卻已經一腳跨出帳門,翻身上馬。
馬蹄聲急促遠去,隻留下撻覽阿缽捂著屁股,望著自家胖墩女兒被親兵拖去後廚切蘿蔔的背影,欲哭無淚。
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而千裡之外的榮國府,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黛玉自宮中歸來,便依著長公主的叮囑回了大觀園,依舊住瀟湘館。隻是她剛一踏回府,還沒來得及歇口氣,榮國府便突然湧進來一群新客,一時間把大觀園塞得熱熱鬧鬧,人聲鼎沸。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賈府各處的親戚:寶釵的堂弟薛蝌、堂妹薛寶琴;邢夫人的孃家侄女邢岫煙;李紈的兩位堂妹李紋、李綺;再加上史湘雲因叔叔外放任職,被賈母特意接進府中長住。
一時間,大觀園群芳齊聚,比往日熱鬧了不止一倍。
這其中,最惹眼的便是薛寶琴。
她生得眉如遠黛,目似秋水,肌膚瑩潤,氣質靈動,比寶釵更多幾分嬌俏明艷,比黛玉又少幾分清瘦病氣,站在人群裡宛如一朵開得正好的牡丹,一眼就能奪了所有人的目光。
賈母一見薛寶琴就喜歡得合不攏嘴,二話不說,直接拉到身邊認作乾女兒,還把自己壓箱底的寶貝鳧靨裘取了出來,親手披在薛寶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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