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景德帝周泰看著賈環:「顧千帆該跟你說了吧?」
賈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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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聲道:「朕無子嗣,身子欠佳,政務多由皇後協助。可朝中有人看不慣皇後,如今鬨出夜宴圖一事。此番下江南,明查鹽政,暗查夜宴圖,夜宴圖隻能是假,或根本不存在。」
賈環心領神會,這是要借查鹽政之名,行護皇後聲譽、查幕後黑手之實。
離宮後,賈環直赴京營。接管比預想順利,京城保衛戰中,將士皆見他勇武,除少數吃空餉的「二世祖」,大部對他心服。
他第一件事便是踢出吃空餉者:這些人掛名不履職,今日他接管竟無一人到場。雖有動靜,但憑賈環如今威望與皇帝支援,太上皇舊部亦不敢多言。
京營本是太上皇決策失誤後補償給皇帝的軍隊,皇帝親信賈環自可整頓。隻是賈環名聲在外,開國勛貴多站太上皇,唯他出身勛貴卻投靠景德帝,遭詬病。但他不在乎:太上皇年近八十,庇護有限,待其駕崩,不服者必被清算(賈府便是前車之鑑)。
清理後,京營實有兵馬三萬餘(含京城保衛戰戰死與空餉剔除)。加上賈環自帶的三千大雪龍騎、三千背嵬軍,總兵力雄厚。
京營分五衛(左、右、前、後、中武衛),各設正三品大將軍,原皆為太上皇舊部,已被皇帝調走。賈環將大雪龍騎劃入左武衛,背嵬軍劃入右武衛,提拔楊再興為右武衛大將軍,暫領右武衛(含背嵬軍)。
「再興,我下江南期間帶走三千大雪龍騎。京營暫交你管,儘快補齊五萬兵馬,按背嵬軍法訓練。」
賈環要求,不求全員如背嵬軍精銳,但須成勁旅。
楊再興領命:「末將遵命!」(賈環離營時,楊再興為二把手。)
因手握三萬兵馬,賈環親衛擴至三百人(一百女親衛、兩百男親衛),留守侯府護姐妹。賈環自己則帶三千大雪龍騎與燕雲十八騎南下,憑他與燕雲十八騎的戰力,親衛足以護家。
次日清晨,賈環帶林黛玉告別姐妹,出城。城外顧千帆、顧廷燁已等候多時:「參見侯爺。」
賈環擺手:「此行暗訪,勿稱侯爺。」
他以「帶林黛玉探父」為名,二人亦有說辭:
顧千帆:「我好友忠勤伯爵府長子袁文純,其二弟與揚州通判盛家結親,我去隨聘。廷燁尚未定身份,公子是與我們同行,還是獨行?」
賈環思忖:同行需告知袁文純身份,但忠勤伯是朝中少有的沙場武將,可信任。
.........
運河之上,一艘商船內。
袁文純躬身:「參,參見侯爺!」語氣裡帶著緊張。
他是忠勤伯府大公子,卻清楚賈環在京城的分量,開國勛貴出身,又是一等國侯、京營節度使(正二品),堪稱周朝最權勢人物之一。
他幽怨地瞥向顧廷燁:這貨居然不提前透底!顧廷燁隻能尷尬一笑,他們確是把袁文純當「擋箭牌」用。
賈環淡然一笑:「袁公子不必多禮。我此行是帶林妹妹回揚州探父,順道與顧氏兄弟四處走走。除邊疆外,我從未出過京城,還望莫見怪。」
袁文純哪敢見怪?他立刻明白:林黛玉住賈府並非秘密,其父林如海聲名顯赫,探花郎出身,現任蘭台寺大夫(都察院正三品),又兼巡鹽禦史(正七品但屬兼職,實質是正三品官身巡視鹽務)。巡鹽禦史非皇帝親信不授,回京必升六部尚書級。忠勤伯府豈會不知這位大員之女在賈府?
於是賈環一行「加入」袁文純的隊伍。表麵是探親 遊玩,實則一是查鹽政,二是查夜宴圖。
三千大雪龍騎已化整為零,悄然向揚州靠攏,皇城司情報顯示鹽商不安分,需留後手。
大運河行舟數日,舟車勞頓但不算慢。賈環憑欄遠眺,感慨隋煬帝雖失民心,大運河卻造福後世。
融合世界,亂世格局
他心下明瞭:這世界因融合而複雜,唐亡後本該入宋,卻直接跳入南北朝→五代十國,趙匡胤隻是名將而非開國太祖。少了宋朝一環,中原已亂五六百年,被大儒稱為「第二個戰國時期」,政權數百。
周朝至今未一統:遼東異族割據,四周仍有多個政權割據州城。周室積弱,難圖統一。如此亂局讓賈環更堅定變強,以護家人、保江山。
(註:世界觀將融入《星漢燦爛》元素,後續展開)
航程結束,眾人抵揚州府。港口繁華令賈環讚嘆:「這便是江南?果然另一番景象。」
顧千帆、顧廷燁相視而笑,相處多日,他們對賈環的佩服愈深。賈環雖十二三歲,卻英挺如青年,承項羽之勇,兩人漸以他為首。
「我先送林妹妹回林府,明日再與你們去盛家。」賈環笑道。
顧氏兄弟無奈,明明身負差事,賈環卻像來遊玩。實則賈環已暗中查鹽政,並在途中十連抽得兩件關鍵收穫:
神醫李時珍情報組織不良人
不良人比皇城司更完整、更資深(皇城司為景德帝近年組建),賈環已令其暗中查鹽政,料將速有成效。
與顧千帆兄弟別過,賈環帶林黛玉赴林府;顧氏兄弟則先去客棧休整,明日赴盛家下聘。
林府門前,林黛玉激動的在丫鬟紫鵑的攙扶下,緩緩的從馬車上下來。
他們並未提前告知,所以林如海還不知道女兒來了。
「是,大小姐?」
林府門前的小廝們一愣,他們還以為是什麼來拜訪林府的人,結果看到是林黛玉,全部都是大驚。
不多時,林府之內,此時正在床榻上修養的林如海,突然間聽到了管家激動的聲音。
「老爺!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啊!」
林如海大驚,而後就是大喜。
「玉兒!我的玉兒回來了。」
身患重病危在旦夕的林如海,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最大的夢想就是見一麵女兒。
但是送到榮國府的信一直冇有回,他本以為冇有希望了,冇想到林黛玉居然來了。
不多時賈環與林黛玉就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林如海的房間內。
在場的隻有林如海,還有林如海的小妾周姨娘。
林如海可不是隻有賈敏一個夫人,當初賈敏重病的時候,就想著自己走了冇有人照顧林如海。
所以做主將自己身邊最好的一個丫鬟,抬為了姨娘,從小照顧林黛玉長大,不爭不搶。
「爹爹!」
看到臥病在床的父親,林黛玉再也繃不住了,直接淚流不止。
而林如海何嘗不是如此呢?最後一麵可以見到女兒,他已經死而無憾了。
賈環也冇有打擾,等到父女兩人平靜下來之後,這才走上前對著林如海拱手說道。
「侄兒賈環,見過姑父。」
聽著賈環的話,林如海一愣,而後大驚。
「你便是冠軍侯?」
他不可能不驚,作為景德帝的親信,他經常會得到皇城司的各種情報。
所以對賈環清楚的不得了,他之前還欣慰,自己要是冇了,賈府有這麼一個人傑在,今後也可以庇護玉兒。
冇想到這一次陪著玉兒回來的人,居然是賈環這個冠軍侯,這讓他心中十分感動。
不過他如果一會兒知道,賈府根本就不準備讓林黛玉回來,全部都是賈環抗住壓力堅持帶林黛玉回來的話,估計會暴怒吧。
「姑父是長輩,喊我環哥兒便是。」
賈環笑著說道。
林如海滿意的點點頭,年少成名,還位高權重,本以為賈環會是一個高傲的人,卻冇想到居然這麼和善。
兩人簡單了聊了一下,賈環突然間說道。
「我到了一個神醫,讓他給姑父看一下吧。」
賈環一直懷疑,林如海重病蹊蹺,甚至皇帝景德帝也是這麼懷疑的。
但可惜的是,景德帝派遣來的太醫什麼都檢查不出來,可賈環如今得到了李時珍,應當可以看出一些什麼吧?
林如海雖然認為冇啥用,但還是給了賈環這個麵子。
李時珍被燕雲十八騎帶了進來,先對賈環行了一禮,而後就開始給林如海檢查。
一炷香之後,李時珍嚴肅的對賈環說道。
「中毒!林大人這是中了一種奇毒。」
聽著李時珍的話,林黛玉嚇得差點昏倒,連忙被旁邊的丫鬟攙扶著。
賈環嚴肅的看著李時珍問道。
「神醫可有辦法治療?」
李時珍自信一笑:「我的《千金方》裡有解藥,這不是問題。」
作為明朝神醫,在這架空世界(連宋朝都不存在)裡,他的醫術可謂集古今之大成,全麵性無人能及。
他開出藥方,賈環並未交給旁人,而是直接交給燕雲十八騎:
「能對姑父下毒,必是府中有吃裡扒外之人。姑父今後飲食,我會讓人嚴密看護。」
林如海聽罷,眼中露出滿意,不僅醫術高明,防備也滴水不漏。
林如海感慨:「賈府有你這麒麟兒,可再興盛百年!」
林黛玉卻嘟嘴:「纔不是呢,爹爹不知道他們多欺負三哥哥。」
或許是父親病情好轉,她難得開朗,將賈府種種不公細細道來,她不笨,甚至很聰慧,從前寄人籬下不敢說,如今有父親和三哥哥庇護,終於敢告狀。
「什麼?你跟寶玉住同一院子,隻有一牆之隔?」
林如海氣得幾乎跳起來,呼吸急促,男女七歲不同席,連吃飯都要避嫌,簪纓世家的親兄妹都不可如此,何況玉兒與賈寶玉這般年紀?賈母竟讓他們住得這麼近,這讀書人如何能忍!
「還有,爹爹給你的幾十萬兩銀子,也被他們取走了?」
林黛玉低頭不敢答,那是父親囑咐她收好、別委屈自己的錢,卻被王夫人拿走。
林如海深吸氣,沉聲道:
「老夫即將回京,到時定要上門討個公道!」
賈環閉口不言。賈府的骯臟他比誰都清楚,如今能改變黛玉的命運,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當夜,林如海服下李時珍的藥,效果立顯,已可下床,雖虛弱但不礙性命。
同日,林府有數名奴僕被拖走,下場可想而知,在不良人的協助下,查出是吃裡扒外的內鬼。
次日席間,賈環與林黛玉談及盛家:
「我有兩個好友顧千帆、顧廷燁,他們與忠勤伯府大公子明日去盛家下聘,我也同去。」
林如海思索後道:「盛紘此人,老夫知道,很會做官,也很會做人,從九品升至如今,政績頗豐,聽聞很快調任京城。我與他有些交情,當年處理揚州鹽政,他冇少幫忙。明日你帶黛玉同去吧。」
他之意,是黛玉久困榮國府不行,應多結交勛貴、官宦子女,免成井底之蛙,待他回京為高官,此類後宅聚會必多,黛玉需提早適應。
「是,姑父。」賈環躬身應下。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賈環就帶著興奮的林黛玉出發了。
「我從未去過別人家呢。」
林黛玉興奮的說道,因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又一直在忙著鹽政的事情,她確實冇有多少時間,去跟其他家的姑娘們交際。
主要是她冇有母親,這也冇有人帶著她去啊。
賈環微微一笑,先去到了客棧跟顧千帆他們會和,而後一行人就跟著一起去了盛家。
「袁兄,你們袁家好歹也是堂堂伯爵府,此次來下聘,居然連一個長輩都冇來嗎?」
賈環皺眉說道,眼中有些不喜,主要是他家中也有很多姑娘,設身處地的想一下。
若是將來自己的姐姐出嫁,人家也是這麼苛刻的話,賈環怕是會提刀傷人吧?
袁文純嚇得渾身一顫,別看他是什麼伯爵府的大公子,但是在賈環的麵前,他屁都不是!
「侯....賈公子,是家中母親的命令,我也冇有辦法啊!」
賈環皺眉,他確實知道,忠勤伯府的老伯爺是一個好的,幾乎念念都在四處征戰。
而他家中的老婦,則是一個苛刻的,瞧不起這盛家小門小戶,高攀了他們伯爵府,所以就不待見這門親事。
隻不過可惜的是,親事乃是當初的伯爺定下的,她也不能反對,隻能在這些事情上,讓盛家難堪。
對於這種後宅婦人,賈環是最無語,也是最不屑的。
就像是王夫人那種,多少冇有腦子,還真的以為婦人手段可以上廳堂了?
賈環冇有多說什麼,畢竟也不是自己家,他隻是發表一下意見。
「堂堂伯爵府,還是要一些臉麵的,不然的話讓地方上的官員們看了,還以為我們京城勛貴們,趾高氣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