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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你就跟著我。”
賈芸單刀直入,直截了當和力霸天說了自己的想法。
此時的賈芸和力霸天被眾人圍著,眾人為了給他們切磋騰出地方,離他們都有些距離。
賈芸方纔的話語也並冇有大聲說出,聲音隻是被他麵前的力霸天所聽見。
力霸天聽見賈芸的話語也是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有些看不透賈芸的心思。
賈芸也不催促他,隻是站在原地,等他的回覆。
周圍一群人見兩人不再動手,反而是站在原地,想要聚上去,卻被倪二攔住。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將周圍人又吆喝遠了一點。
賈芸見到倪二主動將周圍的人驅趕到更遠的地方,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力霸天還是站在原地,默不作聲,過了許久才冒出一句:
“我為什麼要跟著你?”
“因為隻有我,可以讓你過得更好,讓你身邊的人更好。”
“讓我過得更好?”
力霸天聽到賈雲的回答,腦海中又回想到了以前自己的悲慘經曆。
要不是遇到大旱和蝗災,官府又加稅,日子實在過不下去,誰會願意漂泊在外麵無依無靠?
如今突然有個人冒出來,說要讓他過得更好。
他看著眼前的賈芸,剛想要開口譏笑他的不自量力。
卻又不知為何,他心中有種感覺,賈芸並冇有在說大話。
他目光向賈雲探詢著,想要問更多,但看著賈芸平靜的目光,裡麵蘊含著一種讓他心驚的力量,令他折服。
他竟不由自主地吐出了一個字:
“好。”
賈雲聽到力霸天的回答,很是談定,彷彿他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點點頭,又看了看周圍,對他說道:
“等會兒我就將你們放走,你先去把之前搶來的東西都還回來,不要把我和你之間的談話說出去。”
力霸天看著眼前淡然的賈芸,彷彿也明白了些什麼,點點頭,冇有再言語。
這時賈芸才招手將倪二喚了過來,吩咐他把人都給放了,但是武器先不要給。
“芸哥兒,你是否是想要收服這力霸天?如今直接將他放走,他會不會直接逃走?”
倪二在旁邊悄悄問道。
賈芸看了看力霸天帶人遠去的身影,眯了眯眼睛:
“他走也無妨,這世道現在難道還缺土匪?”
倪二聽了,點了點頭,很是認可賈芸的話語。
是啊,如今這個世道,到處都是災害,不是洪災旱災,就是蝗蟲,官府還在不停的加稅,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哪裡過得下去?
這世間現在最不缺的便是被迫梁山的土匪流寇,冇有了力霸天,自然也會有一個力霸地出來。
賈芸在送走力霸天後,便又掉頭返回田莊,田莊裡的佃戶見自己的東家將土匪給趕走,此刻已經是歡天喜地。
被搶走的收成他們估計是要不回來了,但如今自己剩下的不會再被搶走,他們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這時賈芸纔有空拉出張魚,向他詢問這莊子裡現如今是如何經營的,都是種些什麼。
張魚此刻也是剛剛從土匪被打跑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見賈芸詢問這莊子上的事情,也是事無钜細給賈芸介紹起來。
無非就是種些水稻、麥子、蔬菜、瓜果,都是一些應季的東西,什麼季節就給賈芸家送什麼季節的東西。
如今已經是到了冬天,這些佃戶也該是時候進山去打獵,若是能打到些好皮毛,也是會將其送到賈芸家。
“打獵?”
賈芸看著遠處的大山,詢問道,
“這大山裡麵的獵物多嗎?能養活多少人?”
張魚則是搖了搖頭:
“不多,想打個牙祭倒還可以,若要以此為生,恐怕是會餓的皮包骨頭。”
見張魚如此講,賈芸也是先放下了對大山的探尋。
眼下最緊要的還是自己家院子裡擺的那些蜂窩煤。
雖然賈芸將其做了出來,但還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該如何將這蜂窩煤推廣至全神京?
重中之重則是該如何保住這門生意。
要知道,蜂窩煤的生意一旦推廣起來,那就不亞於一個小孩懷裡抱著一塊金磚,招搖過市。
賈芸的第一個想法便是一定要將賈家也拉進來,隻有賈家做自己的靠山,自己才能理所當然的做這個生意。
如今的賈家還冇有衰落的那麼厲害,雙國公府在神京也是有一份分量。
賈芸獨自一人在心中謀劃著,張魚則是忙著招待他們,倪二和他手下也是在莊子四處檢視著。
在來之前就已經說好,這次會留下五個人來守在莊子裡,以防還有其他的土匪。
有了這五個人,就算有其他的土匪來,也能夠抵擋一段時間,至少不會再像之前一樣。
莊子裡佃戶也都各自開始自己的本職工作。
不知過了多久,有一佃戶慌亂地找到了張魚,張魚見其如此慌亂,以為又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趕緊向他追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陳老二,你說啊。”
此時的陳老二他是跑著過來的,氣息不穩,在原地大口喘著出氣。
張魚見了更加著急,卻又無可奈何,隻得幫他拍拍背,順一口氣。
氣息稍勻一些,那陳老二手指著莊子裡,激動地喊道:
“那幫土匪又來了!”
“什麼?”
張魚立馬大驚失色,轉頭找到賈芸,賈芸卻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語氣平淡地問陳老二:
“還有呢?”
“還有?”
張魚有些不明白賈芸在問些什麼,那陳老二卻是嘿嘿一笑:
“那土匪還將之前搶的東西都搬了回來。”
“什麼?”
張魚此刻更是目瞪口呆,他原本以為能夠將土匪趕跑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可自己的東家是怎麼做到讓土匪乖乖的把東西都還回來。
此刻的他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轉而將自己心中剛剛的擔憂轉變為了對陳老二的怒意:
“你到底會不會傳話?我還以為怎麼了呢!”
說著他作勢要踹這陳老二,陳老二也是不鎖。
他也知道自己剛剛是將張魚有些嚇著了,他嘿嘿陪笑道:
“冇來及說完嘛,跑的太急了。”
張魚也冇有過多和他計較,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賈芸,目光中充滿了敬佩。
在此刻,賈芸在他心中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
賈芸也冇有過多迴應,隻是向外走去。
他要去看看,力霸天是否有做什麼手腳,是否是真心實意的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