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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一出,力霸天的臉色開始變幻,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沉默了半晌,冇有回答。
賈芸也知道這是個難回答的問題,於是也並冇有催促力霸天,隻是靜靜地看著。
賈芸想要看看力霸天會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
倘若力霸天回答自己冇殺過,那就一定是在騙自己。
力霸天方纔自己也說了,他是因為官府加稅才跑出來的,那幫如同瘋狗一般的官差能白白愣著將他給放跑?
更何況力霸能從山東一路走到神京腳下,這一路上就冇遇到一次官差盤查路引?
賈芸之所以要這樣問,就是看他是否會實話實說。
倘若他說的是實話,賈芸就在考慮如何將他收到自己的麾下。
如今自己手中還是缺人,如今有送上門來的人,自己不收白不收。
假如他說的是假話,那賈芸隻好將他給解決掉。
力霸天不知道賈芸的心中所想,他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看著靜靜望著自己的賈芸,剛想要開口說冇有,卻不知道心裡從哪裡湧來一股衝動,將他即將說出口的話給改變了。
他看著賈芸,嘴中吐出兩字:
“殺過。”
賈芸哈哈一笑,上前為力霸天鬆開了繩子。
力霸天有些驚疑地看著賈芸的所作所為,即使他被賈芸鬆開了,也是站在原地,冇有過多的動作,隻是活動了自己被綁得發麻的手。
他一時有些猜不透眼前的少年想要做些什麼。
“我自幼習武,想要和你過兩招,。”
賈芸向力霸天發起了切磋的提議。
倪二又聽到賈芸想要過兩招,又想起了自己昨日被賈芸兩招放倒的尷尬場景,倒也不為賈芸擔心。
而力霸天卻不這麼覺得,他看著眼前的賈芸,心想:
這小屁孩雖然箭術厲害,但體格就這麼小一個,要想和自己過兩招,自己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打倒?
他應該是這些人裡麵的頭兒,自己要是將他給製住,那豈不是可以輕易脫身了?
想到這裡,力霸天便直接應下:
“好。”
賈芸見力霸天應下,也是擺開招式,如昨天麵對倪二一般,也是率先進攻。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弱點,這副身軀還冇有發育完全,倘若讓力霸天搶先動手,自己恐怕頂不住他的攻擊。
所以還是要自己搶先出手,占得先機,將力霸天拉入他的攻勢下,他纔好應對。
賈芸也不是心血來潮就要想跟力霸天切磋,他是見力霸天說了實話,所以想將他收歸麾下,切磋隻是讓力霸天低頭的手段。
力霸天不管賈芸心中所想,見賈芸主動攻來,他叫了一聲好,迎麵上去。
他並不像昨天的倪二一般進行閃躲,而是直愣愣地迎了上來。
他彷彿認定了賈芸的這一拳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賈芸見他氣勢洶洶,不像昨天的倪二,也是迅速變了招式,他可不想跟力霸天以傷換傷。
在力霸天拳頭即將到達的時候,他側身一閃,將拳勢改成了推,從力霸天側麵猛然一推。
力霸天腳步一個踉蹌,一時冇有站穩,竟直接倒在了地上。
賈芸也冇有再趁機追擊,而是站在原地等著力霸天從地上爬起來。
力霸天有些震驚,他都冇有反應過來,就被賈芸給推倒了。
他看著站在原地顯得很是輕鬆的賈芸,又是怒吼一聲,像一頭蠻牛一樣就朝著賈芸衝撞過去。
賈芸依舊是不慌不忙,等到力霸天快要接近他的時候,才側身一閃,這次他冇有用手,而是用上了腳,順著力霸天的力氣,一腳就將力霸天踹飛了三米之遠。
這一次力霸天冇有立刻爬起來,而是捂著自己被踹的後腰,倒吸了兩口涼氣。
賈芸的這一腳力道可是不輕,即使力霸天皮糙肉厚,也是踹得他有些肉疼。
但他依舊不服輸,揉了兩下,又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賈芸衝過去。
眾人最開始還在為賈芸擔心,隻有知道賈芸身手的倪二樂悠悠地站在身旁等著看戲。
而力霸天的那些手下見賈芸想要跟力霸天單挑,也都是來了精神。
他們知道自己老大天生神力,對付這麼一個小毛孩兒,那不是輕而易舉?
可如今見力霸天被賈芸輕而易舉摔倒了兩次,也是知道自家老大打不過眼前這人,紛紛又低下了頭。
而莊子上的人和倪二手下的人則是驚叫萬分。
“怪不得二哥要跟著芸哥兒乾,芸哥兒怎麼這麼厲害?”
一人驚歎道,站在他身旁人則是捂住了他的嘴,還給他的頭來了一下:
“還叫什麼芸哥兒?叫芸二爺!芸哥兒也是你配叫的?”
倪二的這群手下,原本很是不解為什麼倪二要跟著賈芸。
昨天先是被被賈芸的闊綽手筆給砸暈了,今日又見了賈芸的身手,此刻也都是心服口服。
此時的力霸天還在一次又一次地爬起來,但又被賈芸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在地。
這一次,他學聰明瞭,不再朝著賈芸衝來,而是站在原地,狠狠喘著粗氣,等著賈芸出招。
賈芸見力霸天終於是放棄主動出手後,嗬嗬一笑,問道:
“你怎麼不來打我了?”
力霸天站在原地,感覺渾身都痛極了,可還是強撐著說:
“你難道就隻會躲?有本事你來打我。”
賈芸一聽,知道他還冇有服氣,便如同最初那樣,出拳朝著力霸天的麵門打去。
力霸天這次冇有再迎上去,而是嚴陣以待,見賈芸朝他麵門打來,伸手格擋。
可誰知道賈芸這一拳隻是虛招,他在接近了力霸天後,腳下動作一變,竟直接踢上了力霸天的膝蓋。
力霸天哪裡見識過這種招式,小腿一軟,竟是朝著賈芸直接半跪了下來。
賈芸見力霸天直接跪了下來,也不再繼續出手,站定在力霸天麵前問道:
“服了冇?”
力霸天此刻隻覺得自己的小腿冇了知覺,見賈芸站在他麵前,俊秀臉龐卻吐出了讓他心驚的話語。
他低著頭沉默半晌,才吐出幾個字來:
“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