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哥哥這邊……太子爺說了,會派幾個人來輔助我。妹妹 不用擔心家裡。
薛寶釵看著哥哥認真的臉,終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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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哥哥。」
薛母也催促女兒:「寶釵!你哥哥說得對,不用擔心母親和你哥哥。
趕緊去收拾!多帶些好的!明天一早就去!別讓太子殿下等!」
薛寶釵看著母親這前倨後恭的樣子,心裡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但她還是福了福身:「女兒這就去。」
轉身時,她看了哥哥一眼。
薛蟠朝她眨眨眼,做了個放心的口型。
薛寶釵心裡一暖,點點頭,帶著丫鬟出去了。
廳裡隻剩下母子二人。
薛母拉著兒子坐下,壓低聲音問:「蟠兒,你跟母親說實話,太子爺……對你妹妹,到底是什麼態度?」
薛蟠想了想:「太子爺答應收妹妹做女官,這就是態度。
外麵多少人排著隊想去給太子爺送銀子送女兒?
但是母親你看,太子爺現在身邊才幾個女人,估計得入了太子爺眼的女人,纔會被太子爺帶在身邊。」
薛母連連點頭:「是是是,你說得對。」
她又想起什麼:「那……寶琴那邊……」
「二妹妹那邊,兒子獻的兩百五十萬兩裡,有一百萬兩,明說了是給二妹妹的嫁妝。
二妹妹以後能不幫著,兒子這個疼她的哥哥?」
薛母這才徹底放心了。
她拍著兒子的手,眼圈又紅了:「我的兒……你真的長大了……母親……母親高興……」
薛蟠看著母親,心裡也有些感慨。
以前他混帳,母親冇少操心。現在他能擔事了,母親反而哭了。
「母親放心,兒子以後一定不讓你操心。,就是能不能別舅舅一開口你就借舅舅銀子,有著銀子,給太子爺和兩個妹妹不好嗎?」
薛母抹著淚點頭,我的兒,母親以後聽你的。
……
後金軍帳
義州城頭,後金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城牆下,殘破的朝鮮軍旗被踐踏在泥濘裡,混雜著暗紅的血汙。
城門洞開,一隊隊後金士兵押著俘虜、驅趕著牛羊,喧嚷著湧入城中。
中軍大帳設在原義州府衙內。
皇太極坐在主位,身上厚重的貂裘沾著未化的雪粒。他盯著地圖,手指在「漢城」兩個字上重重敲了敲。
帳簾猛地被掀開。
「四哥!」多爾袞聲音洪亮,「義州已下,我軍士氣正盛!趁漢人援軍未至,直撲漢城!」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義州一路劃到漢城:「朝鮮的財富都在都城!那些金銀、糧食、女人……拿下漢城,我大金這個冬天就好過了!」
話音未落,阿濟格也跟了進來。
與多爾袞的亢奮不同,阿濟格臉色陰沉。他解下頭盔,隨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十四弟說得輕巧。」阿濟格聲音沙啞,「你看看外頭那些兵!」
他走到炭盆前烤著手,頭也不回:
「我們從赫圖阿拉到這裡,一個多月了!包衣奴才死了三成!我正黃旗的兒郎們,死傷兩千人了,剩下的哪個身上冇帶傷?」
多爾袞眉頭一擰:「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死人?說的輕鬆,我阿濟格是正黃旗旗主。十四弟你記住,你不過是我旗下領主。
他走到長案前,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
「清川江是過了,可前麵還有臨津江、漢江!朝鮮人在燒橋毀路!
我們的馬跑不動了,糧車陷在泥裡,火炮拖都拖不動!怎麼打,他朝鮮在是廢物,那也有二十萬軍隊。」
帳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皇太極終於抬起頭。
他看看多爾袞,又看看阿濟格,緩緩開口:「老十二說的,是實情。」
多爾袞急了:「四哥!可是………」
皇太極抬手製止了他。
「但是,」皇太極目光重新落回地圖,「老十四說的,也是道理。」
他站起身,走到帳中。
「我們打朝鮮?不就是因為我們大金這幾年雪災鬧饑荒,導致我們缺糧、缺銀子、缺包衣嗎。
朝鮮邊境這些城池,我們打下來了,可得到了什麼?幾石發黴的糧食?幾匹粗布?幾十個麵黃肌瘦的包衣?」
多爾袞連連點頭。
「朝鮮的財富,」皇太極的手指再次點向漢城,「在這裡。王宮的金銀,官倉的糧食,還有那些讀書人、工匠、女人……都在漢城。
漢人的援軍隨時可至。等他們到了,我們再想打漢城,就不像現在這麼容易了。」
多爾袞忍不住插話:「四哥說得對!趁現在漢人還冇到,一鼓作氣拿下漢城!
等漢人來了,我們就打一次?實在打不過我們就退了就是!」
說完就他看向皇太極。
良久,皇太極緩緩開口:
「加速進攻。」
阿濟格臉色一變:「四哥!我軍真的撐不住了!那些包衣……」
「撐不住也要撐。傳令下去:輕裝簡從,隻帶十日口糧。
重炮、糧車全部留在義州。騎兵先行,步兵隨後。」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沿著路線快速移動:「過臨津江,繞開沿途城池,直撲漢城。沿途不許戀戰,不許耽擱。」
多爾袞眼睛亮了:「四哥英明!」
阿濟格還想說什麼。
皇太極看向他,目光深沉:「老十二,我知道你心疼部下。但這一仗,我們必須贏。」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去年我大金餓死了多少人?今年冬天要是再冇糧食,不用漢人來打,我們自己就完了。」
阿濟格握緊拳頭,指節發白。父汗任他皇太極為統帥,自己什麼辦法都冇有。
最終,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低下頭:「……聽四哥的。」
皇太極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訴兒郎們,」他轉身看向帳外,聲音提高,「漢城有糧食,有金銀,有女人。打下漢城,三日不封刀。
「四哥我去整軍。」多爾袞抱拳,轉身大步出了營帳。
多鐸沉默片刻,也戴上頭盔,跟了出去。
帳內,又隻剩下皇太極一人。
他重新坐回長案後,盯著地圖上那個漢城的標記。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來人!」
親兵掀簾而入。
「傳令阿敏、莽古爾泰,」皇太極聲音冷硬,「三日內,必須趕到臨津江。耽誤了時辰,軍法處置!」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