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敗趙瑞，皇帝賞賜
“隻不過馬棚將軍的兒子，不知一身本事兒有幾斤幾兩”
趙瑞的話引來一陣低笑。
賈珩眯起眼睛。
他知道“馬棚將軍”是在嘲諷賈赦住東跨院，離馬棚近。
牛繼宗一步踏出，擋在賈珩身前，甕聲甕氣道：“永忠伯，京營重地，不容喧嘩。賈千戶是我牛繼宗看中的人，有何指教，與我來說。”
趙瑞瞥了一眼牛繼宗，皮笑肉不笑：“牛提督，別怪本伯多嘴。京營乃國之重器，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撒野的。”
他話音剛落，賈珩已從牛繼宗身後閃出。
話落，他身形如電，猛然啟動。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趙瑞隻覺眼前一花，一股勁風襲來。他瞳孔驟縮，下意識橫臂格擋。
“砰！”
一聲悶響，賈珩一記橫踢，正中趙瑞胸口。
趙瑞身體弓起，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數丈外的沙袋上，悶哼一聲，臉色漲紅。
【叮！宿主做出驚世駭俗的莽夫行為：腳踹永忠伯！獲得莽夫值：2000點！】
“抽獎！”賈珩心念一動。
【謝謝惠顧。】
“再抽！”
【恭喜宿主，抽中特殊獎勵：關羽三十六路刀法（圓滿）！】
一股磅礴的刀意瞬間湧入腦海，無數精妙的刀招、運力法門，如烙印般刻入賈珩的意識深處。
青龍偃月刀的重量、劈砍、撩刺、格擋……一切都變得渾然天成，彷彿他已苦練此刀法三十年。
趙瑞一個翻身，從沙袋上躍起，臉色鐵青。
他可是後天境中期的武者，竟被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一腳踹飛，顏麵盡失！
“小畜生！找死！”趙瑞怒吼一聲，雙手握拳，直奔賈珩麵門。
賈珩不閃不避，右手並指如刀，迎著趙瑞的拳風而上。
“砰！！”
趙瑞隻覺一股巨力從拳頭上傳來，身子都忍不住回退了一步。
他心中大駭，這小子哪裡來的這等蠻力？
賈珩得勢不饒人，化掌為刀，刀意凜然，招招直取趙瑞要害。
他沒有青龍偃月刀，但刀法已入化境，掌風淩厲，竟如刀鋒般切割空氣。
趙瑞倉促應戰，節節敗退。
他引以為傲的拳法在賈珩麵前，竟顯得笨拙不堪。
賈珩的攻擊，簡潔、高效，每一招都帶著摧枯拉朽的霸道。
校場上，所有士卒都看呆了。
“賈珩居然這麼厲害？”
“永忠伯被壓著打？”
牛繼宗站在原地，嘴角慢慢上揚，眼中精光爆射。
他知道賈珩強，卻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後天中期，竟被一個十六歲的小子壓製？
開國一脈，後繼有人！
不遠處，京營節度使王子騰站在點將台上，眉心緊鎖。
他本是來視察京營，卻看到這一幕。
賈珩的橫空出世，讓他如鯁在喉。
賈家出了這等人物，日後資源傾斜，自己還有什麼機會繼續進步？
他心中暗道，得找個機會去給王夫人送信，賈珩的存在，已經威脅到寶玉的地位了。
場中，賈珩與趙瑞已交手二十餘招。
趙瑞左支右絀，身上已添了幾道掌印，嘴角滲血，狼狽不堪。
他心中又驚又怒，騎虎難下。
這小子，簡直是個怪物！
元朗一脈的幾名將官見趙瑞情況不妙，正要上前阻止。
就在這時，賈珩抓住趙瑞一個破綻，一記橫掃千軍，掌刀重重拍在趙瑞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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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趙瑞口噴鮮血，身體再次倒飛出去，這次撞上了一根旗杆，旗杆應聲而斷，他則軟倒在地，一時竟爬不起來。
元朗一脈的將官們臉色大變，連忙衝上去將趙瑞扶起。
賈珩收掌而立，淡淡道：“看來，你的嘴比你的本事兒厲害。”
校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開國一脈的武將們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好！賈千戶威武！”
“打得好！”
牛繼宗更是開懷大笑，拍著大腿：“哈哈哈！痛快！痛快！”
趙瑞被親信扶著，臉色慘白，眼神怨毒地瞪了賈珩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他這次來是想試探賈珩的底細，卻沒想到丟了個大臉。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之時，一個身穿緋色官袍，麵容清秀的太監，帶著幾名小黃門走了進來。
“陛下口諭！”尖細的嗓音響徹校場。
眾人聞言，齊齊跪下。
“榮國府賈珩，文武兼備，才幹出眾，著即入宮覲見。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守忠收目光落在賈珩身上，微微一笑：“賈千戶，陛下宣召，請隨咱家入宮吧。”
牛繼宗上前一步，拍了拍賈珩的肩膀，低聲道：“放心去，陛下不會為難你的。”
賈珩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跟著夏守忠離去。
............
皇宮，禦書房。
崇元帝放下手中的奏摺，擡頭看向走進來的賈珩。
“賈珩參見陛下。”賈珩躬身行禮。
“平身。”崇元帝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氣，“賈珩，你可知朕為何召你入宮？”
“不知。”
崇元帝微微一笑：“你的事兒，朕已盡知。你小小年紀，便有這等膽識與武藝，不愧是榮國公的後人。”他頓了頓，“朕聽聞，你在京營一指斷刀，今日又擊敗永忠伯趙瑞，可有此事？”
“回陛下，確有此事。”賈珩語氣平淡。
崇元帝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麵對皇帝，不卑不亢，此子心性不凡。
“好！有膽有識，有勇有謀！”崇元帝贊道，“朕欲賞你，你想要何物？”
賈珩略一思索，拱手道：“陛下，臣初入軍營，正欲報效朝廷。奈何手中無趁手兵器，望陛下能賜臣一柄神兵利刃，助臣披荊斬棘，建功立業！”
崇元帝聞言，哈哈大笑：“好！有誌氣！夏守忠！”
“奴纔在！”
“帶賈珩去內庫，讓他隨意挑選一柄趁手的兵器！”
“奴才遵旨！”夏守忠躬身應道。
“謝陛下隆恩！”賈珩再次行禮。
……
內庫，兵器庫。
夏守忠領著賈珩走入一間寬敞的石室。
室內燈火通明，寒光四射，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應有盡有。每一件都散發著森森寒意，顯然非凡品。
“賈千戶請隨意挑選，陛下說了，隻要你看上的，儘管去拿。”
夏守忠笑眯眯地說道。
賈珩目光掃過，這些兵器雖精良，卻都入不了他的眼。他腦海中浮現出關羽那威風凜凜的形象，以及青龍偃月刀的霸道刀意。
他走到角落一個巨大的兵器架前，那裡擺放著一柄比尋常長刀大了一圈的巨型長刀。刀身厚重，刀刃寬闊，刀柄纏繞著青銅龍紋，散發出一種古樸蒼涼的氣息。
他伸手握住刀柄，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感湧上心頭。
“就它了。”賈珩沉聲道。
夏守忠看了一眼，微微一怔：“賈千戶好眼力，這柄刀重一百斤，乃是前朝遺物，尋常武者根本無法揮動。陛下曾言，此刀與有緣人。”
賈珩手臂一振，長刀嗡鳴，寒光凜冽。他能感覺到，這柄刀，彷彿就是為他而生。
“此刀，名喚青龍。”賈珩輕撫刀身，眼中精光閃爍。
夏守忠見賈珩揮動自如，心中驚嘆，嘴上卻笑道：“既然賈千戶選中此刀，那便是它的歸宿了。請隨咱家去領旨謝恩。”
賈珩點了點頭，扛起青龍刀，大步走出內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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