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瑾從王熙鳳的院子裡出來,腳步輕快,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一件大事,係統!
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又是三千營又是開中法,又是胭脂鋪子又是王熙鳳,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他在心裡頭喊了兩聲:“係統?係統!你回來了嗎?係統係統你說話呀!”
冇迴應。
他又喊:“這都多少天了?你可彆被其他係統給打劫了,回不來了!”
“來了來了。”
一道懶洋洋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無奈,“宿主你就不能盼本係統點好嗎?”
賈瑾大喜:“哈哈哈哈!係統你終於回來了!”
他快步走到花園角落裡,找了個冇人的涼亭坐下,翹起二郎腿,在心裡頭跟係統嘮上了。
“係統,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被封了伯爵了!超品伯爵!征虜伯!世襲罔替!”
賈瑾得意洋洋,“有冇有什麼好的獎勵呀?”
係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檢索資料,隨即道:“當然有啦。”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梟斬渠將(斬殺豪格及兩員甲喇額真)。獲得獎勵:5次抽獎機會。”
賈瑾一愣:“抽獎?”
“叮!恭喜宿主獲得超品伯爵之位。獲得獎勵:5次抽獎機會。”
“抽獎?”
賈瑾皺眉,“係統,你這又搞的什麼新花樣啊?”
係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
“哎,這是我跟我那學長學的。他說了,好東西不能一次性全給宿主,你得一點一點地給他,就像養寵物一樣……”
“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慢慢來,纔有期待感嘛。”
賈瑾嘴角抽了抽。
“好了,你彆管那麼多了。你開始抽獎吧。”係統催促道。
賈瑾問:“這獎品都有什麼呀?”
“全是貼合此方世界的,陣法、兵種、神兵。應有儘有。”
“那怎麼抽?一次次抽,還是直接來個十連抽?”
“你現在有10次機會,可以單抽,也可以十連。本係統建議…”
“當然是單抽了!”
賈瑾斬釘截鐵,“單抽出奇蹟!”
係統歎了口氣:“行吧,你抽。”
眼前憑空浮現一個半透明的輪盤,分成大大小小幾十個格子,有的寫著“弓弩手”,有的寫著“圓陣”,有的寫著“虎豹騎”,有的寫著“八陣圖”。
顏色也各不相同——白的、綠的、藍的、紫的、金的,看著倒是花花綠綠,挺唬人。
賈瑾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氣:“先抽一次!”
輪盤飛速轉動,指標劃過一個個格子,速度漸漸慢下來,最後停在一個白色格子上。
“叮!恭喜宿主獲得‘弓弩手召喚卡’——普通遠端兵種,能使弓弩,精準度一般。白色品質。可召喚1000名弓弩手,忠誠度100%。”
賈瑾:“……”
他盯著那張白板卡片,嘴角抽搐:“就這?就給了一個白板?說好的單抽出奇蹟呢?”
係統冇吭聲。
“再單抽一次!”
輪盤再次轉動,停下。
“叮!恭喜宿主獲得‘輜重兵召喚卡’——白色後勤部隊,耐力良好,長期搬運糧草,戰鬥力較弱。可召喚1000名輜重兵,忠誠度100%。”
賈瑾臉都綠了。
“係統,你彆玩我啊!”
他咬著牙,“最後一次,再單抽一次!要是還是白板,我就…”
輪盤轉,停下。
“叮!恭喜宿主獲得白色陣法——方陣。軍隊作戰基本隊形,方方正正,指揮便利,攻守兼備。”
賈瑾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好一個方方正正。”
他麵無表情,“係統,你先告訴我,有好東西嗎?”
係統沉默了片刻,忽然在他眼前投射出一連串畫麵……
鐵甲鏗鏘,戰馬嘶鳴。一支支精銳之師從曆史長河中走來:
身披重甲、手持長戟的秦銳士,步伐整齊如一人;
揹負巨盾、腰懸鐵劍的魏武卒,渾身散發著百戰餘生的殺氣;
騎乘西域良駒、身披明光鎧的虎豹騎,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
還有那號稱“一千人敵萬人”的陷陣營,每一個士兵都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畫麵再轉,陣圖翻湧,武侯八陣、八陣圖、龍門陣、連環陣,變化無窮,氣象萬千。
賈瑾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些,都是獎池裡的?”
他嚥了口唾沫。
“冇錯。”
“有保底嗎?”
係統沉默。
“有保底嗎?”
賈瑾又問了一遍。
“……好吧,誰讓你是我的宿主呢。”係統歎了口氣,“十連抽給你保底一個紫色以上品質。”
賈瑾一咬牙:“抽吧!梭哈!”
輪盤猛然轉動起來,光芒大盛,一連串“叮叮叮”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叮!恭喜宿主獲得白色陣法——圓陣!”
“叮!恭喜宿主獲得綠色陣法——雁行陣!”
“叮!恭喜宿主獲得綠色陣法——魚鱗陣!”
“叮!恭喜宿主獲得綠色兵種——精銳斥候×100!”
“叮!恭喜宿主獲得綠色兵種——遊騎兵×500!”
賈瑾的臉越來越黑。
“叮!恭喜宿主獲得藍色兵種——飛熊軍×3000!”
藍色?賈瑾眼睛一亮,總算來了個像樣的。
還冇等他高興完。
“叮!恭喜宿主獲得金色兵種——玄甲軍×3000!”
一陣耀眼的金光猛然炸開!
賈瑾隻覺得眼前一片金光燦爛,耳邊隱約傳來戰鼓擂動、鐵騎衝鋒的轟鳴聲。
三千鐵騎,人馬俱甲,從金光中奔騰而出,馬蹄聲如雷,氣勢如虹,彷彿要將天地踏碎。
當先一將,手持長槊,身披玄甲,麵覆鬼麵,殺氣沖天!
賈瑾猛地站起來,心跳如鼓。
“是李世民的玄甲軍?”他脫口而出。
係統懶洋洋道:“冇錯。李世民最精銳的騎兵,三千玄甲軍,虎牢關前擊潰竇建德十萬大軍。雖說史書上有文學演繹的誇張,但玄甲軍絕對是當時一等一的強軍。放到你們這個世界,也是降維打擊。”
賈瑾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激動。
三千玄甲鐵騎。三千!
他平複了一下心情,又問:“係統,這次怎麼冇有給我些功法什麼的?”
係統解釋道:“合歡宗的功法,已經是我目前得到的最高等級的功法了,自然冇有什麼好給你的。你的目標可是站在此方大陸的最頂端,等你一統九州的時候,我還可以接引你去更高的位麵。加油吧!冇事少打擾本係統。”
“叮——係統進入節能模式。”
說完,就冇了動靜。
賈瑾站在涼亭裡,望著天邊漸漸西沉的夕陽,嘴角慢慢咧開,哼起了不著調的小曲。
他哼著小曲回到自己的院子,腳步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晴雯正坐在廊下,手裡拿著針線,在給他縫製一件新衣裳。見他回來,抬起頭,笑著問:
“爺是遇到什麼開心事了?這麼高興?”
賈瑾哈哈一笑:“哈哈哈哈,不可說,不可說。”
他在晴雯身邊坐下,看著院外頭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熱鬨景象,隨口問道:“外麵我看得很熱鬨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晴雯放下針線,一邊穿針一邊道:“爺還不知道嗎?聽說是姨太太,還有薛大爺、寶姑娘到了。姨太太是王夫人的親姐妹,帶著姑娘進京來選侍的。老爺和太太已經派人去門外候著了。”
賈瑾頓時明白了。
薛姨媽,薛蟠,薛寶釵。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應該是薛蟠打死馮淵、搶了香菱之後,帶著家眷進京,順便送薛寶釵入宮選侍。後來就在榮國府住下了,一住就是好些年。
他如今已經是超品伯爵,賈母冇有叫人叫他過去,顯然是覺得應當是由薛姨媽來拜見他,畢竟在禮法上,伯爵的身份擺在那兒。
可他心裡頭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薛寶釵——金陵十二釵正冊第二名。
他的合歡道經,需要與身負氣運的女子相交合,才能提取精純的元靈之氣。
金陵十二釵正冊、副冊、又副冊,全都是薄命司在冊、身負天下氣運的女子。
他之前已經收了不少女子,在阿巴亥和陳淩霜身上也得了不少靈力,可正冊裡的那些關鍵人物,他一個還冇碰過。
薛寶釵,是正冊第二名。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對晴雯道:“走,咱們也去見一見這薛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