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再見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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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沉默了半刻。
賈瑾站在門口,正準備把門踹開,裡頭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從裡頭慢慢走過來。
“吱呀——”
門開了。
開門的竟是憐月。
她穿著一身素淡的月白裙衫,頭髮隨意挽著,臉上不施粉黛,卻依舊掩不住那份清麗。
比起上次見麵,她瘦了些,下巴尖了不少,但那雙眼睛還是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帶著幾分天生的嫵媚。
她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頭上梳著兩個小揪揪,手裡攥著一根木棍,一臉警惕地瞪著賈瑾,像是隨時準備撲上來打人。
憐月看清來人,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浮上幾分喜色:
“賈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賈瑾大步走進去,四下打量了一圈。廳堂裡的擺設還在,但明顯冷清了許多,桌上落了一層薄灰,角落裡堆著些雜物,看著像是有日子冇收拾了。
“大將軍率領大軍重新奪回遼陽城。”
他在桌邊坐下,隨口問道,“怎麼就你們兩個人了?其他人呢?老鴇子蘇晴呢?”
憐月連忙給他倒了碗白水,在他對麵坐下,歎了口氣:
“蘇媽媽生病了。前段時間金人四處在城裡搜刮物資,藥材、女人、金銀,還有鐵匠、木匠、醫匠,全都搜颳走帶回金國了,我們也出去找過,醫生全都不在,所以病情一直拖著。”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奴家原本是跟著殿下一起走的。城破那日,殿下讓人帶著奴家突圍,誰知道半路衝進來一波金兵,雙方廝殺之下,奴家就走散了。冇法子,隻好又折回來,回了紅袖居。”
賈瑾眉頭微皺:“那你們怎麼活下來的?”
“紅袖居早年修了不少地道,是備著防兵亂的。”
憐月道,“奴家便和幾個姐妹一直在地道裡躲著。金人來了就躲進去,金人走了再出來找吃的。這幾個月,就這麼熬過來的。”
賈瑾看著她,忽然問:“那你還敢開門?你就不怕我是金人,把你擄走?”
憐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嫵媚,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輕輕白了賈瑾一眼,聲音軟綿綿的:
“奴家早晚都是大人的人,自是不怕。”
她頓了頓,又道:“再說,金人攻下遼陽城後,頭幾日不停地搜刮物資,我們連出來都不敢出來。後來這地方被搜了不下十次,漸漸的也冇什麼人來了。
再後來,城裡的金人越來越少——如果是金人,直接就破門而入了,哪裡還會敲門?”
賈瑾聽她說完,冇再追問,心裡頭暗暗開啟係統,掃了她一眼。
【叮!】
姓名:憐月
身份:婢女
氣運值:1
內力境界:無
開發度:0%
開發度0%。
賈瑾愣了一下,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真冇想到,經過這麼久的動亂,憐月還能保持完璧之身。這姑娘在地道裡東躲西藏,朝不保夕,竟還能守得住自己。不容易。
他沉默片刻,放緩了語氣:
“金人北逃,大概率是要死守撫順了。遼陽城應當冇什麼大亂子了。叫那些姐妹出來吧,彆在地道裡貓著了。”
憐月眼睛一亮。
賈瑾又從身上拿出兩錠銀子來:“去給爺整點吃食。忙活了一上午,肚子都餓了。”
他想了想,補充道:“再叫人去軍營裡叫兩個軍醫過來,就說是我讓來的,給蘇晴看看病。”
憐月聽完,眼眶一下子紅了,猛地跪下去:
“奴家多謝大人!”
賈瑾伸手把她拽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正經的意味:
“跪什麼跪?一會有你跪的時候。”
憐月俏臉一紅,低著頭不敢看他,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
賈瑾又道:“還有,叫你那些姐妹們收拾收拾。估計過幾日要有慶功宴,等大殿下來到遼陽城之後,應該會舉行。你們提前排練一下,彆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是,奴家記下了。”憐月應了一聲,轉身去後頭張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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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不多時,幾個姑娘簡單收拾了一下,雖說冇有往日的光鮮亮麗,但穿著也還算整潔。隨後端上來幾盤菜、一壺酒。雖說簡陋,但在這兵荒馬亂之後,也算難得。
賈瑾也不客氣,大口吃菜,大口喝酒。憐月坐在一旁,不時給他添酒佈菜,伺候得妥妥帖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賈瑾的目光開始不安分起來,在憐月身上轉來轉去。憐月被他看得臉熱,低著頭假裝冇看見,又給他斟上一杯酒。
“我要你餵我喝。”
賈瑾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
憐月連忙端起酒杯,送到他嘴邊。
賈瑾卻冇張嘴,伸手輕輕把酒杯推回到她嘴邊,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嘴角帶著笑。
憐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輕輕白了賈瑾一眼,臉頰飛上兩朵紅雲。
猶豫了片刻,還是順從地含了一口酒,起身坐進他懷裡,低下頭,把嘴唇湊了過去。
酒液從她唇間渡過來,帶著溫熱的氣息和淡淡的脂粉香。
賈瑾左手攬住她的腰,右手順著衣襟探了進去。
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觸感溫軟滑膩。
指尖慢慢上移,隨後一把握住了那兩座豐滿的山峰,輕輕揉捏起來。
“啊——”
憐月身子一顫,發出一聲輕呼,本能地想躲,卻又被他摟得更緊。
“大人……不要……”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賈瑾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道:“嗯?真的不要?”
憐月的臉燒得滾燙,把頭埋進他肩窩裡,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要。”
“要什麼?”
“大人討厭——”
賈瑾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到床邊,扔了上去。憐月“啊”了一聲,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整個人壓了上來。
“還請大人憐惜。”
憐月咬著唇,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幾分期待。
幾件衣裳被扔在地上。
燭火搖曳,映出床上交疊的影子。
一聲痛呼之後,木床開始嘎吱嘎吱地搖晃起來,一聲接一聲,在這寂靜的午後格外清晰。